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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弟弟又要耍什么宝。大姑愣了一下:“屎壳郎中五百万?”

弟弟一边咕叽咕叽的喝酸奶一边说:“有两个屎壳郎在讨论中了五百万怎么办。一个屎壳郎说,我要是中了五百万,就把所有的厕所都买下来,天天都有的吃。另一个屎壳郎说真没出息,我要是中了五百万,就买一大活人,天天吃新鲜热乎的。”

弟弟说完,一屋子的人都笑疯了,大姑更是笑的眼泪横流。陈法也跟着乐呵呵的笑,笑了两声才意识到这是讽刺,马上那笑容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我心说真是现世报。

饭菜做好,摆了两大桌,男宾一桌女宾一桌。弟弟有意灌陈法,连连赚他喝酒,白酒一盅一盅的干,一会儿就喝了三四两下去。三姑急忙窜桌过来:“哎,云卷,你别灌他喝酒啊。”

“放心吧三姑,有我陪着呢,你这姑爷肯定没事。”我起身劝三姑回桌,陈法却晃着脑袋站了起来,对着三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阿姨,你先回桌,我没事。我这喝的正好,喝的高兴……”

我一看,得,这小伙已经喝高了。

再次坐下来,陈法已经不用劝了,连连跟人推杯换盏,一杯杯干,直喝的大舌头啷叽说话都不利索。他一边举着杯要跟我干,一边眼神乱飘的说:“兄弟,干!你别看我什么研究生毕业的,其实研究生跟大学生有啥区别?俩小孩脱裤子,一个吊样!工作难干啊现在,那些牛逼哄哄的,都是他娘的装出来的!谁也不比谁多个头是吧!就我那工作,说好听点是客服经理,其实就他妈一受气筒!老板有事了骂你,客户有事了骂你,连员工急了都敢骂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这家伙端着酒杯来回摇晃,看的我都眼晕了。我急忙扶住他说:“别说了兄弟,喝酒喝酒。”

“喝酒,干!”陈法说完也不管我,一仰脖自己下了肚。他眼镜都快喝掉了,耷拉着头垂着手,猛的打了一个酒嗝:“呃……万恶的资本主义……”

父亲皱了一下眉头:“这小伙子酒量不行啊,喝这么点就开始说胡话了。”

我扶起陈法:“还是让他去我床上睡会儿吧。我看他都快坐不住了。”

陈法躺倒在我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一个滚就不动弹了。直到下午五六点钟亲戚们要走的时候才把他拉起来,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我给他倒了一碗水:“兄弟,没事吧?”

陈法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完了,扶着脑袋问我:“我怎么了这是?……我喝醉了?”

我说:“没喝多少,就躺了一会儿。”

“哦……那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这人看来是喝醉忘事的那种,我看还是别给他说了,省的他再回头懊恼。就让他继续保持着这种风格吧,人家去大城市里还用的着。

送走了亲戚,我长呼了一口气,这个年差不多就算过去了。接下来又是新的漫长的一年。

也不知道二舅那个养猪的战友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干干。

就在我准备留在家里,想找个安稳的营生终我此生的时候,却意外的收到了一封信。一封姗姗来迟,却彻底的改变了我人生轨迹的信。

第九章一封信

一.

2002年,农历壬午年,正月初九,黄历上写着:利于东南。宜出行,忌装逼。

常高下台了,他的走狗保荣也从村长的位置上被拉了下去。国情就是如此,凡是出问题的官员,要么是失去了保护伞,要么是站错了队伍。什么贪污受贿包二奶,都是障眼法。

村里让各家去一个人开会,商量关于村长重新选举的问题。这穷不拉屎的小村,让人当村长都不愿意干。不像某些富裕的村子,换届选举的时候拼命拉选票,一张就是一万块钱,真金白银的给,我一同学家里就光投选票就白赚了六万。村长花个几百万上台之后,半年就能赚回来还有富余。一年村干部,十万雪花银。公仆如同貔貅,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我爸开会回来捎了一封信给我,信封上只有收件人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我爸弹弹信封上的灰尘:“过年大队里没有人,这信都押了一个多月了。”

我接过信件暗暗好奇,会有谁给我写信呢?弟弟笑道:“都啥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写信?”

我爸说:“原来我们那时候也天天写信来着,每个星期都能写好几封。那时候出去旅游,在景点拍张照片,留下地址。回家后没几天就给你寄过来了。拿着看看挺有意思。那时候啥都得寄。我在技校学工的时候,你妈每隔两天就得给我写封信,光邮票就……”

“哎呀,你闲的没事了是吧,说那干啥!”我妈嗔怪道,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老两口,一不小心还浪了一漫。

我拆开信封,抖开信纸,急于知道是谁会用这种传统手法给我传递信息。当第一个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的时候,我就猜出了是谁。

至柔——中国地下格斗界的那些风云往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5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欧阳乾打架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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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柔——中国地下格斗界的那些风云往事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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