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四.

晴川的娇喘让我觉得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带有一种莫名的神圣感。我顺着她的双峰缓缓吻下,如同修行者徒步穿越亘古的雪山。

这完美的,让人激动的跋涉。她的呻吟让夜色都开始摇荡。

我喘息着躺下,长呼一口气,带着某种无法捕捉的满足感。我甚至觉得自己只要再呼出一口气,这脆弱的感觉就会消失。晴川枕着我的臂弯,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一下:“没什么打算,就留在家里吧,哪里也不去了,太累……你呢?”

晴川没有回答我,而是问:“你以后就准备留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了?”

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停了好一会儿,晴川才说:“我是要回去的。”

我的心里失落落的,但也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这样的女子,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可能陪我留在这里。有人对我说过,男人必须要先得到很多东西,才能最后得到他想要的女人。如果这句话说得对,那么我也没有例外,不可能反着来。

其实这一晚上,就能在我心里扎根一百年。我不想再去考虑以后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抚摸着晴川的头发,却无意在她额头的侧边摸到了一条好几公分长的疤痕,凸起纠结的手感不用看也能想象到那恐怖的形状。我惊问道:“你头上怎么有这么一道疤?”

晴川埋下脑袋:“没事。”

我移开了手,不再追问了。任何人都有不想被提及的往事。我轻轻的抱着她,说:“睡吧,你也累了,做个好梦。”

“我不会做梦。”晴川低声道。

“什么?”我没弄懂她的意思。

“没什么,睡吧。”晴川抱着我,亲了亲我的脸颊,很快便沉沉的睡去。她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是疲乏了。我闻着她的气息,好长时间没有睡着。晴川翻了个身,露出了漂亮的背部曲线,我急忙掖了掖被角,无聊的看着沉沉的黑夜,心想,要失眠了么?

长这么大,还没失眠过呢,体会一下也不错。我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屋顶,感觉自己愈发的清醒。结果,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睡得很踏实,很深沉,以至于早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人。手机里有一条晴川发来的短信:不忍心吵醒你,我先走了。保重。

晴川就这么的走了,连让我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凭空的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她记下了我的手机号,然后用一条简单的短信就把昨夜淡淡的抹去了。我把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良久之后,长叹一声。

我妈没有看见晴川,就开始不停的数落我,说肯定是我照顾的不周,让人家觉得不舒服才走的。说那些大城市里来的闺女,跟咱这小地方的不一样,讲究得很,挑剔一点是很应该的,况且人家还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怎么说也得好好招待,留下来多住几天……

我无奈的随口说:“人家回去还得上班,没法耽误。”

“哥,这姐姐也太够意思了,凑空专门过来送一趟钱?”弟弟一听这话,又露出了他那种既神秘且龌龊的表情,小声的对我说:“老实交代,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就是朋友。”我不满的看着他:“你打听这么多干啥?”

“朋友?你蒙谁啊。你俩刚一见面的时候,那眼神玩的……啧啧,有这样的朋友吗?”

弟弟的表情愈发猥琐,我推开他的脸,呵斥道:“云卷你给我滚一边去。”

云卷从我身边跳开,跑到我妈身边又开始撺掇:“妈,那女的跟我哥肯定有问题,你问问他俩啥关系。”

“别瞎说。”我妈板起脸来训他:“人家城里来的大闺女,能有啥问题?再说了,人家长的那么漂亮,就你哥这样的,人家看的上吗?”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都说母不嫌儿丑,我妈怎么说出这么让我惭愧的话来。何况我长的也不丑啊。

弟弟无奈的走开了,摇着头,大有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子。

父亲手术之后恢复的很顺利,没有多长时间就出院了。弟弟几次提出要找常高算帐的事,都被父亲给阻止了,他说当时也没看清,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爸!”弟弟不满的叫起来:“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常高找人下的黑手!我非去找他家不可!”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无凭无据的,有什么好说的?”父亲的面孔沉了下来。

弟弟叫道:“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要过去活劈了他个王八蛋!”

“你打了他,他再回过头来报复,这样下去还有完吗?咱家还能经得起几个折腾?”父亲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弟弟说:“你哥原来废了他一条胳膊,这笔账也就算这么清了。再闹下去,最后撑不住的还是咱家。”

听到这话,我惭愧的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烧。弟弟又转向我寻求支持:“哥,咱们能就这么算了?”

“肯定不会这么算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劝诫道:“弟弟,你不要那么急。常高又不是傻子,不会等着你去报复的。你这么急,正好上了他的套。”

弟弟一股愤懑之气无从发泄,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墙上。看着弟弟暴戾的眼神,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由得一阵揪心。

距离年关越走越近,我在虚无的等待中期盼着什么。没有人知道我到底在期盼什么,包括我自己。或许是在静静等待生命的凋零?看守所里的老胡戴着手铐脚镣走出铁门的一幕总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在我眼前,让我忍不住思考一个人即将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他会想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老胡在临上场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我又想起了晴川,想起了那个晚上。她为什么说自己不会做梦?是为了讽刺我的懦弱吗?我摇摇头苦笑,该走的都已经走了,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那天吃完晚饭,我妈塞给我三百块钱。说明天我二舅会过来,带我去他的那个战友家里坐坐。到时候用这些钱买些东西掂过去。

想起来了,我妈之前说过的,二舅的那个战友现在教育局里是个主任,看看能不能走他的关系给我安排一个工作。我妈说:“别不舍得,三百块钱都花上。”

心里有些忐忑。送礼这种事还真不是我的强项。

第二天,我跟二舅一同到了县里,去他的那个战友家,确切的说,应试是县教育局主任的家。在去之前,我买了两盒礼品和两箱三鹿,花了三百还多一点。但当我到了那个主任家里之后,我才发现就自己手里拎的这点东西,送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一走进门我就眼晕,大理石地面擦的干干净净直晃人眼,跟他妈镜子似的。我暗道,看来这傻逼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有辐射。

“这咱外甥的事,你得多费心。”二舅落座之后,欠起身子递烟。他的那个战友肥头大耳的,肚子挺的像个孕妇,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当过兵。他接过来二舅递的烟,看了看放在了桌上,接着从兜里掏出了一盒软中华:“抽我这个,你那个太呛。”

二舅讪讪的接过了烟,脸上有些不自然。话没寒暄两句,我已经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异已经导致了畸形的战友关系。或者说,这所谓的“战友”关系已是名存实亡,他们两个怎么看怎么不像战友。无论从各个方面。如果非要让我形容的话,我觉得他们之间更像奴隶主和奴隶。

我坐在那里有些局促。真皮沙发舒服到要死,但不知道这上面会不会留有动物的怨念。我无意间看过去,在主任肥胖的身形后面是一扇没有关紧的门,貌似是专门收放礼品的储物间,一堆光怪陆离的礼品盒在里面熠熠生辉,透过没有关紧的门缝刺激着我贫贱的狗眼。我又看了看自己掂的那两盒礼品和两箱三鹿,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二舅满脸堆笑的说明了来意之后,主任打着官腔,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肥肉都要抖动一下:“现在县里的这个工作吧,确实比较难以安排。形势严峻嘛,今年又不同于往年,毕业生的安排工作有很大难度,尤其是教育口的。不过,我尽量想想办法……哎,现在这个教育工作不好干啊……”

主任打完一番官腔,就示意“工作上的问题还要考虑,还要年后看看情况。”那意思很明白,接下来就是送客了。二舅识趣的借故告辞,我跟着站起身来。主任指着我拿的那点东西说:“哎呀,东西拿回去嘛,不要搞这种风气。”

“一点意思,一点意思。三鹿就留着给孩子喝。”二舅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我退朝一般谦恭的告辞了。在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主任家院子里养的几只鹤在笼子里扑腾腾乱跳了一番,然后用老母鸡一般的眼神看着我离去。

出了门,我问二舅:“这人真是你战友?”

二舅的脸色有些阴沉:“都是一个连队上的,不过兵种不一样。他现在混到这个地步,还不是靠着……算了,不说这个。”

“二舅,那他当时是什么兵种?”我又问。

“炊事兵,”二舅说:“在连队里负责喂猪的。”

至柔——中国地下格斗界的那些风云往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4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欧阳乾打架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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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柔——中国地下格斗界的那些风云往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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