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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浩见到流氓的第一眼,很是惊讶。君浩印象中的东北男人,都是那种五大三粗平头横目的,一个个都跟黑社会似地,没想到流氓完全颠覆了君浩的这种固习。
首先流氓长的不高,顶多也就一米六八左右。其次流氓长的极瘦,跟女版的火柴差不多。脱了上衣,肋骨都一条一条的。估计是纵欲过度,身体耗损的太严重。上秤幺一幺,超不过一百斤。最后流氓的脸长得极尖,很像一个倒立的等边三角形。三角形的顶上还梳着一个中分,中分还打着油,流里流气的。眼睛也呈倒三角,时不时的放出两道色迷迷的光。总之,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活脱脱就一流氓,真不愧他流氓的称呼。
不过,流氓和大家初次见面的时候,说话倒挺客气有礼。流氓见到火柴的时候,眼睛只是闪了一下,随即暗淡,但见到小乔时,眼睛便闪个不停,同时嘴里不自觉的吧嗒着。所以,火柴和小乔都不喜欢流氓。小乔更是见到流氓之后,就会把衣服裹紧一些,不敢露丝毫春光。
流氓虽然住在宿舍,但并不在洪兴上班,因为赵小雨也不喜欢他,不想让他来自己公司,而流氓居然也不喜欢去,理由是卖隐形眼镜不挣钱。经过几年社会底层的困苦生活,流氓悟出了一个人生真理:这世道必须有钱,否则连耍流氓都不能尽兴。
于是他毅然抛弃大学学了四年,或者说混了四年的师范专业,转做业务,因为对于一般家庭的孩子,做业务是挣钱最快的行当。他看中了英语培训这一块,跑到一家培训公司做了业务员,而那家培训公司居然也不开眼,录用了他,不过底薪只有八百块钱,提成给二十个点。流氓觉得还可以,于是就开始做了起来。
流氓和君浩他们一样,都是早出晚归的,所以只有早晚的时候能看到。流氓不愧是流氓,工作之余,依然色心不减,才来了几天,便发现了一处绝妙的风景。
那是流氓刚搬到宿舍不久的一天晚上,君浩正躺在床上看书,大鹏也正躺在床上闭着眼听MP3,流氓突然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对着君浩挤眉弄眼,还用手轻轻的摆着,示意君浩出来。
君浩迷惑不已,不知流氓意欲何为,于是便放下书,翻身起来,走到流氓身边,流氓也不说话,轻轻的穿过客厅往阳台走,君浩也跟着过去。
到了阳台,流氓压低声音表情**的说道,“君浩,我发现一个好东西,让你也欣赏一下。”
君浩天性随和,跟任何人都能处得来,所以虽然流氓才来不久,但关系也处的还算不错。
君浩笑了笑,“流氓,你能发现什么好东西啊?”君浩平常也开玩笑的叫他流氓,流氓也不介意。
流氓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君浩不要说话,然后身体转向对面的农民楼,头往下探着。君浩也有样学样,也转身探头,一看,终于恍然大悟,鼻血差点流出来。
原来对面楼的四层,有一个房间正亮着灯,里面住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深圳的天气很热,那个女孩也是一个人住,所以就把外衣全部脱掉,只穿着一个白色的胸罩和丨内丨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个女孩的身材很好,瘦瘦的,但屁股很翘,胸也很大,大大的丨乳丨房在胸罩里似乎要喷薄而出。
深圳这边,城中村里楼与楼之间都挨得非常近,亲如一家,所以从君浩这里看过去,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都看的很清楚,跟看现场直播似地。君浩来深圳已经快两年了,还从来没有饱过这种眼福,所以心情格外激动,眼睛不眨的看着。
旁边的流氓也认真勤奋的看着,一边看,一边还小声的对君浩炫耀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算是好东西吧?”
君浩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声的纠正道,“不能说是好东西,应该说是好风景。”
流氓不以为然,邀功道,“叫什么都无所谓,君浩,怎么样,我够意思吧,我一发现,就马上叫你过来一起欣赏。”
君浩不得不点点头,“是,是,挺够意思。你不愧是流氓,我和大鹏住这么久都没发现,你刚来几天就看到了。”
流氓得意万分,小声的淫笑道,“这就叫生活中不缺少美,只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君浩也笑道,“得了吧你。”说完,忽然想到这种好事也不能拉下李大鹏,于是轻轻地走回宿舍,把正在闭着眼听歌的大鹏叫起来,低低的说道,“大鹏,流氓发现了个好风景,走,过来一块看呗。”
大鹏平常对流氓印象不是很好,但既然君浩相约,虽然一脸迷惑,但也跟着一块走到阳台。
流氓见大鹏过来,赶快解释道,“刚才怕打扰你听歌,所以没叫你。快看,估计一会更精彩。”说完,赶快转过头,聚精会神的看起来。
君浩也赶快趴到阳台上往下看,大鹏也忽然明白了一些,也赶快趴着往下看。一看,鼻血也差点流出,激动不已。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只要是正常男子,年轻的时候,谁不喜欢看这个啊?
果然不出流氓所料,广告之后更精彩。那个女孩估计嫌热,或者说嫌胸部涨的难受,干脆直接把胸罩给脱了。女人脱衣,最为性感。女人脱内衣,更是性感。三个人屏气凝神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了对面的这个尤物。
这个女孩脱掉胸罩之后,便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两个丨乳丨房坚挺饱满,像两个炮弹一样直冲霄汉。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微微张开着,白色的蕾丝丨内丨裤透出隐隐的黑色,散发出无尽的诱惑。三个人看的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大脑里争先恐后的涌现出各种情色的念头。
钱钟书曾在《围城》里形容只穿着抹胸和短裤的鲍小姐,称她为“真理的局部”或者“局部的真理”,因为真理都是赤裸裸的,而鲍小姐尚着几丝,所以只为局部。对面的这个女孩比鲍小姐更为爽快,局部已经扩的更大,如果她能把丨内丨裤再脱下,那么局部就可以无限大,她就可以化身为真理了。
君浩三人都是热血青年,都热烈的追求着真理,期盼着这个女孩能把最后的一丝脱掉。没想到这个女孩,完全没有上进之心,不愿变成真理,始终坚守着最后的防线。君浩他们看了老半天,女孩依然坚贞不渝,但就是这样,三人已经看的津津有味了。
三人正在认真勤奋的看着,突然听到身后客厅里传来火柴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呢?”
三人都吓了一跳,同时转过身去,只见穿着睡衣睡裤的火柴站在靠近卫生间的客厅边上,一脸迷惑的看着他们。
三人的脸都有些发红,君浩反应快,赶快答道,“没-没干什么,天热,我们站-站在这儿凉快凉快。”
大鹏和流氓也赶快应和,“是啊,是啊,真热。”
火柴毕竟是过来人,看三人鬼鬼祟祟张口结舌的样子,又看到三人转过身之后下面的三顶小帐篷,心中便明白八九,但也不便戳破,只是淡淡的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一会儿也早点睡吧,我刚才上趟厕所,我先睡了啊。”
三人如蒙大敕,赶快都点头应道,“好的,好的。”
火柴说完便又回到卧室,关上了门。三人又赶快回归正业,转过身去继续观看,没想到对面已经漆黑一片,原来那个女孩已经关灯睡觉了。
三人暗叫倒霉,心中都对火柴埋怨不已,但没办法,既然已经剧终,再呆着也没意思,好在以后还有续集,仍有盼头,所以三人便也都回到卧室,关上门,上床睡觉。
但谁又能睡的着呢?就像刚欣赏完一部精彩的电影,每个观众都会有诉说的欲望。于是,三人躺在床上开始举行卧谈会。三人兴奋的点评着这个女孩的身材,容貌,然后猜测着她的身份,籍贯,职业,家庭背景等等。大鹏和流氓也暂时互抛成见,化干戈为玉帛,很热烈的讨论着。后来,话题开始扩散,每个人开始炫耀般的讲起各自有过的偷窥史。流氓的偷窥史最为丰富,学校,车站,旅店,出租屋,几乎什么地方都看过,让人叹为观止。
三个人兴奋的聊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终于感觉到累了,才慢慢息了口,然后各自意淫着那个袒胸露乳的女孩睡去。
打这儿之后,晚上偷窥那个女孩成为三人的共同爱好。那个女孩也很够意思,从没让她们失望,只要回到房间,从来都不穿衣服。有一次,还终于把最后一丝也脱了,化身为真理,三人自然看的更为激动。
看的久了,也就约略猜出女孩的一些情况。首先,这个女孩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其次,从脱下的工装看,女孩应该是附近工厂的女工。再其次,这个女孩没有男朋友,因为从未见有男的过来。最后,这个女孩很老实安静,没有什么夜生活,几乎每天晚上都呆在屋里。
君浩看久生情,甚至大脑中都闪过去认识一下这个女孩的念头,但想想自己一无是处,每天还要为生活奔波劳碌,实在没有精力和财力去交女朋友,所以也就作罢,仍然只是每天欣赏。
多年之后,当君浩回忆往事的时候,想到这个曾在那段孤寂的岁月中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感恩,虽然这个女孩永远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