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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斗酒诗百篇,可见,酒自古能助文兴。赵君浩借着那一分酒意,开始在日记本上洋洋洒洒发泄个没完。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指向晚上十一点多。君浩正发泄的不亦乐乎,忽然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知道肯定是小乔下班回来了,果然一回头,只见一脸疲惫的小乔开门走了进来。
君浩放下笔,关切的说道,“回来了?小乔,累了吧。”
小乔打了一个哈欠,“是啊,有点累,小君浩,还没睡啊?”
君浩叫她小乔,小乔也投桃报李,在赵君浩的姓名前面交个“小”字。不过,小乔不走寻常路,不在姓氏“赵”前面加,而在名字“君浩”前面加,猛一听,还以为叫幼儿园的小朋友呢。君浩为此抗议多次,可惜抗议无效,小乔依然如故,理由是她本来就比君浩大,君浩在她眼里就像个小朋友或者小弟弟一样。君浩后来还想抗议,李大鹏则充满醋意的偷偷说道,“君浩,得了吧,小乔叫我就直接叫大鹏,多普通,叫你叫小君浩。你琢磨一下,哪天你们上街,你叫她一声小乔儿,她叫你一声小君浩,你听听,纯粹在打情骂俏啊。”君浩听后只乐,观念大变,对这个称呼终于欣然接受,暗美不已。
今晚,君浩又听到小乔叫自己小君浩,心中又美了一下,然后答道,“没啊,正在写日记,还没写完呢。”
小乔大为感叹,“真佩服你,每天都写,让我写我都不知道该写什么。”
君浩趁机为人师表,“其实不难的,怎么写都行,心中怎么想的,就怎么写,没什么严格的规定的。”然后拉小乔下水,“小乔,你也可以试试啊。”
小乔叹了一口气,“得了吧,让我说我可以说上半天,让我写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天生就不是这块儿料。”谴责完基因后,继续说道“好了,你继续写吧,我去冲冲凉。”
说完,小乔进了她的卧室,拿了浴巾等物,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一会儿,就听到哗哗流水的声音。君浩听到这种声音,写不下去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向卫生间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已经看到一身赤裸的小乔,正在任由水流的冲击。君浩感到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开始越来越硬,到最后终于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君浩使劲的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目光拉回,对着日记本,想继续往下写,但小乔那赤裸的身体似乎已穿越了卫生间的房门,跑到了日记本上,在那本子上风情万种的晃动。君浩不敢再看本子,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流的声音终于消失,然后传来了洗衣服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只听卫生间房门的插销“啪”的一响,小乔头上缠着白浴巾,身上穿着背心短裤,手里端着一个水盆从里面走了出来,水盆里放着刚刚洗完的一件白色的胸罩和丨内丨裤。
君浩见小乔走了出来,意识终于清醒,赶快低下头,装出一副认真写日记的架势。
小乔端着水盆,一边往阳台走,一边说道,“小君浩,还没写完呢?准备写多少字啊?”
君浩放下笔,往后面伸了伸懒腰,做出一副写了很久的样子,转过头说道,“快写完了,还剩下一点。”
这时候,小乔已经走到了阳台,一边用衣服撑子挂胸罩,一边说道,“真服了你了,你也太能写了,干脆改行当作家吧。”
君浩刚才一转头的时候,看见小乔白白的大腿,又看见小乔那白色的胸罩,欲念越发的翻腾,小帐篷几乎要撑破。君浩强自镇定已经开始急促的呼吸,用笑来掩饰已经发红的面庞,“作家?我哪够格啊?”
小乔这时候已经挂好了胸罩,开始一边挂丨内丨裤,一边应道,“我觉得你够格啊,以后有机会,你也写本书,不就成作家了吗?”
君浩再次笑道,“你以为写书跟去市场买菜啊,那么容易啊?”
小乔也笑了,这时候她已经把丨内丨裤挂好了,一只手提着水盆往卫生间走。关于作家这个话题,终于在胸罩和丨内丨裤的上下翻飞中结束了。
小乔把水盆放到了卫生间,一边往自己卧室走,一边对君浩说道,“太累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太晚了,晚安。”
君浩的脸已被欲望催成了一块红布,强自掩饰,赶快应道,“好的,我一会儿就去睡了,晚安。”
小乔走进了卧室,然后君浩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又听到了上插销的声音,过了一会又听到了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听到关吹风机的声音,然后便是关灯的声音,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君浩坐到桌前,一个字都写不下去,耳朵竖的像兔子,听着小乔房间里传来的一切动静,鼻子里闻着刚才小乔经过自己身边时散发的沐浴露的香味,大脑里翻江倒海着各种情欲的画面。
君浩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那已经快要涨破的小帐篷,帐篷里的物什似乎早已怒不可遏,在强烈的质问主人为什么不让自己释放出来。欲望像涨潮的海水,漫天的袭来。君浩真想一脚踹开小乔的房门,把小乔压在身下,然后从头吻到脚,再从脚吻到头,最后在那神秘的洞穴里疯狂的释放。
君浩的全身已经绷紧,像火一样发烫,但君浩用力的咬着嘴唇,不停的用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那样做。第一,这个宿舍里还有李大鹏和火柴,自己那样做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第二,即使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他和小乔,那也不行,从法律上讲,那是犯罪,会让自己身败名裂。第三,小乔有男朋友,从道德上讲,如果那样做了,即使逃脱法律的制裁,良心上也永世难安。
君浩不停的用这几个理由说服自己,终于强行无礼后将会产生的可怕的后果,让君浩发烫的大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君浩匆匆的在日记本上结了尾,收拾好本子,关了灯,回到卧室。
李大鹏早已睡着,打着香甜的鼾声。君浩关上门,脱掉鞋子衣服,往床上一躺,逼自己睡觉,但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大脑好像独立了一般,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着小乔。君浩翻腾了半天,突然想到小乔刚才晒在阳台上的胸罩和丨内丨裤,顿时灵光一闪,既然不能得到小乔的身体,那么退而求其次,用小乔贴身的内衣自渎一下,不是既享受又不犯法吗?
君浩为这个念头激动不已,小弟弟也激动的不停点头。说干就干,君浩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又轻轻的开开卧室的门,再像做贼一般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来到阳台,借着月光,把小乔刚才搭上去的白色的胸罩和丨内丨裤取下来,然后加快脚步,来到卫生间。进去之后,开了灯,把门从里面上紧。
一切就绪之后,君浩看着手里偷来的战利品,因为是小乔刚洗过的,所以胸罩和丨内丨裤还是湿的,但君浩顾不了那么多,把胸罩和丨内丨裤贴在鼻子下面,贪婪的闻着,居然真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刺激的君浩不由的疯狂的吻着这两件内衣,仿佛吻着这两件内衣的主人一般。
最后,君浩脱掉丨内丨裤,一边继续吻着这两件内衣,一边开始疯狂的自渎,大脑里不停地幻想着和小乔翻云覆雨的画面,终于在欲念的最高峰,一股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马桶里。在那一刻,君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简直飘飘欲仙。
君浩从仙境回到现实,赶快清理现场。马桶的自动冲水功能早就坏了,于是,君浩用旁边的小水盆接了水,倒进去,把那白色的液体都冲干净。毁尸灭迹之后,君浩轻轻的开了门,再轻轻的走到阳台,迅速的把小乔的胸罩和丨内丨裤按原样挂好。
挂好之后,君浩再轻轻的走到卫生间,把灯关掉,然后轻轻的走回卧室。李大鹏依然在甜蜜的发着鼾声,君浩轻轻的把门关上,小心的上了床。躺下去之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踏踏实实的落了下来,君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身体通泰无比。
君浩躺在床上,大脑里静静的回忆着刚才的一切,紧张,刺激,狂热,舒服,同时又感到几分自责,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让小乔知道,肯定认为自己是流氓。但宁愿做这种流氓,也比做那种触犯刑法的流氓强吧。
多年之后,君浩有次和几个男性朋友聊天,惊讶的发现原来他们也都干过这种事。后来,君浩又在网上看到了大量的这种文章,终于发现原来这种流氓是如此的普遍。其实,这不是流氓,而是恋物癖。恋物癖在男性当中,非常的普遍,十个当中有八个都是,所恋之物大都是女人的贴身之物,比如胸罩,丨内丨裤,丝袜之类,其中,丝袜又以黑丝最为普遍,网上甚至都有专门卖原味的,也就是女人穿过的。
存在即为合理,如果只是单纯恋物,并未伤害到他人,那么大可不必挥舞着所谓道德的大棒去大肆攻击。人生本就短暂,活出最本真的自我,有什么不好呢?
当然,这些都是君浩多年后的想法,当时的君浩,还没有这么达观。虽然没有这么达观,但毕竟泄掉了欲火,君浩感到了无比的满足,整个人也终于平静如常,最后,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