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珍珍站到单珊面前,“你和我是一样的角度,你能为你爸,我也会为我爸,无论怎么样我都该不管不顾他的,到现在所有的事都有谜团都指向都是他,但是这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想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爱,妈妈一个人带着我,我多么想像其它孩子一样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成长。单珊,你也是这样的长大的,陈曦不懂,周毅不懂,你该懂,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他总归是我们的父亲,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他是对不起你,你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拿给你,我们到此结束好吗?我还怕毁了父亲在我心里的形象。从DNA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终于有爸爸了,缺憾,我相信你知道这种缺憾,现在得到了,我觉的一切就完美了,我不能亲手毁了我的完美。单珊,我知道我这样要求对你不公平,可是这就是我的位置,我是为人儿女的。那天我撞到你和爸爸的事情,我就是觉得你破坏了我的家庭,那天,看到你来查东西,我是十分气愤,才动手打了你。我说这么多,你明白吗?”
单珊点点头,“我明白,我不为难你帮我,但是让我放手……”
杜珍珍打断单珊的话,“不管怎么说,我帮你偷到我爸威胁你的东西,你在做决定。”
单珊知道杜珍珍的为难,“好吧。”
周毅对这件事情比陈曦敏感的多,父亲原来就是做侦查出身,虽然他没有子承父业,但多少有些常识,小时候有喜欢看柯南的动画,在从查找江秋娥的事情上,周毅已经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回来的车上大家的心情远比来时沉重很多,上车以后杜珍珍和单珊各怀心事,就各自躺在各自的铺上想事情了。
陈曦看了下周毅,实在耐不住性子,就坐在周毅身边,爬到周毅耳边说悄悄话,以前周毅和也常这么亲密的咬耳朵。陈曦问周毅,“你们到底发现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周毅笑着的搂过陈曦,陈曦挣扎,“曦曦,别闹。”
陈曦紧张的看着周毅,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你两个姐妹都在,不要看见我就像看见饿狼一样,我是饥不择食的样子吗?”
陈曦又推了推周毅,“你以为呢,你就是!”
周毅搂紧陈曦,“没办法,我有前科。我就想抱你躺会,然后给你说说你想知道的。”
“这么小的地方?”
“你一把骨头,一点地就成得下你。”周毅看陈曦没有挣扎自己就躺在边上拉陈曦躺到自己怀里。
陈曦躺好后仍不忘自己要问的,“哼,随你心愿了,你说吧。”
周毅侧这身,陈曦平躺着,陈曦的耳朵正好在周毅的嘴边,周毅轻声的说:“早就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大家都能看懂的事,你看不懂这次承认笨吗?”
陈曦掐了下周毅被自己压着的手听见周毅轻声“啊”了声才说:“我是笨,好了,你可以说了么?”
“你自己承认笨了,以后都听我的了。”
陈曦挣扎的要坐起来,“你说不说?”
周毅拉陈曦躺好,“我说,我们说江秋娥的事,也就是珍珍出生那年,不久江秋娥就举家搬多J市,有了正式工作,孩子老公都有了安排,你想她一个保姆,这些事蹊跷吗?”
陈曦不屑,“切,这推理不对,说不定人家有贵人帮助呢。”
“聪明,就是贵人帮助,你觉得这个贵人的目的是什么?”
“哦,我想想。”
周毅偷亲了下陈曦的脸颊,“睡吧!”
陈曦没有在挣扎,任由周毅抱着,过了许久听见周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陈曦轻轻的动了一下,发现周毅没有反应,她起身,到另一个下铺躺下。陈曦总以为周毅会先哄她睡下,可是周毅自己进入甜美的梦想,而自己辗转难眠,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单珊和杜珍珍,她们在各自挣扎这各自正确的道路。
——心痛就像是,有人在你心里散了种子,给了足够的雨露阳光,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后,却被毫不留情的拔掉。
从J市回来后,陈曦又回到了忙碌的生活,虽然任经理要求严格待人苛刻,陈曦慢慢觉得有一个这样的领导也不错。以前周毅常说陈曦就是有点小聪明,不踏实基础没有打好,陈曦还不承认,现在才知道,确实是这样的。自从任经理严格要求以后,陈曦开始把原来上课的课本放于枕边,有时间就温习,才发现自己竟有如此多的漏洞。
周毅从十一过后并没有过多纠缠陈曦,只是默默关心。陈曦每天早上上班都能看到办公桌上简单的早餐,后来办公桌上多了两盆仙人球,直到有一天办公桌上多了一个水晶花瓶,花瓶里是一支紫罗兰,淡雅清新,给小小的办公区域增色不少。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增加一支新的,而要枯萎的都会被清理掉。
第一次收到紫罗兰的那天,陈曦摆弄这漂亮的瓶子,任经理早上经过,停留在陈曦的位置,陈曦赶紧放好,“任经理,早上好。”
陈曦生怕任经理又是一顿不认真工作的批评,没想到任经理说:“陈曦,小姑娘眼光不错哦,这瓶子陪这个花刚刚好。”陈曦受宠若惊,“谢谢,经理夸奖。”
任经理给花重新摆了摆位置,说:“昨天的工作完成的不错,思路很好,以后好好努力。”
陈曦只能点头如捣蒜,不知这个魔头说的是真是假,是真心夸奖还是暗讽。任经理进办公室后,陈曦一屁股做凳子上喘了一口气。
周毅通过通讯工具发来信息,“怎么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陈曦并没有接这个话题,“谢谢你的紫罗兰。”
“你我之间还用的到谢谢这词吗?咱们高中有片紫罗兰,每年春末的时候你总绕路专门经过,想你是很喜欢。”
“切,真不知道,你还有跟踪的爱好,是不是也有听墙角的习惯。该干嘛,干嘛去!”
“好的,好的,您是公主,怕你还不成嘛,你高兴就好。”
陈曦很少折花,唯有一次,高二那年春天,学校西墙边的紫罗兰开的很好,陈曦中午见没人就摘了一支,走到教学楼下时,周毅正依栏望风景,陈曦只是对她嫣然一笑。这样的细节陈曦都几乎快想不起来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周毅还记得。陈曦从来觉得自己是感性的人,而感动就是她最不能抗拒的,看着晶莹透亮的瓶内透出紫色,觉得很暖人心,也就不觉得孤寂了。
十一过后齐继帆像往常一样每天傍晚给陈曦一个电话,也像往常一样,话不多一个问候而已。有的时候一个电话也就几十秒钟,这样匆匆的问候,在一天忙碌中陈曦总是忽略,却也深深的记住。
“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事,在家呢。”
“早点睡,别熬太晚。”
仅有这几句,日日问候从不间断,有的时候陈曦都觉的烦了,陈曦就与齐继帆闲扯几句。现在陈曦有意避开齐继帆,话就更少了。又是一个周六,陈曦周末习惯睡个懒觉,即使不睡也会卧床不起,躺在床上玩玩手机,自从上班以后陈曦的手机依赖症又开始犯了,只是没有人在和自己专门聊天,而是改成了迷恋游戏,终于知道单珊为什么玩魔兽玩的不知归兮。大概九点来终,陈曦接到齐继帆的电话。
“陈曦,起床了吗?”
“没呢,躺着呢!”
“赶快起来,我快到你那了。”
陈曦刚把自己收拾好齐继帆就到了,带来了很多食材,和一大盆绿叶植物。
“齐继帆,不是吧!你是来我这秀你的厨艺的?”
齐继帆也跟着陈曦打趣,“哪能!是我想吃,让你秀的。”
“别开玩笑啊,我做的菜能吃死人的。”
齐继帆把食材替进厨房,“行了,别怕,我做!我们宿舍做饭不方便,食堂吃腻了,来借你空闲厨房一用,你什么都不用动,只管吃。”
陈曦看了看摆客厅地上那大盆绿叶植物,“这花摆哪?买这个干什么,没地摆放都,以后搬家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