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上了一辆到江边的公交,周毅也尾随其后,车上很挤,有时候陈曦站不稳周毅会扶一把,陈曦都会挣扎开。折腾将近一个小时到江边时陈曦下车,周毅也下车。陈曦站在江边,周毅也站在江边,陈曦和周毅保持一米的距离,因为陈曦说:“这样站着我们还能好好说说话。”陈曦把着栏杆把头伸向江面方向闭着眼睛,“这样的感觉很好,你也试试。”周毅果然学着陈曦的样子,把身子他出去,伸向江面方向,也闭上眼睛。陈曦见周毅照做并乐享其中,“感觉很好吧。”然后迅速扫描路边,看见一个极有做好人潜质的大叔经过周毅身边,陈曦大声喊:“哥们,别跳江!”周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已经被好人大叔包在怀里,陈曦快速溜走,背后还听见好人大叔说:“兄弟,江水淹不死你的啦,你会被臭死的啦。”陈曦成功的逃离里周毅的视线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回到住处。
这次下班陈曦折腾了3个小时,和破费了50元钱,这些不让陈曦头疼,头疼的是,明天该怎么办?陈曦上床打开电脑,心想,“明日事,明日毕吧。”上QQ发了条签名“与天斗,与地斗,与同事斗,与上司斗,斗斗其乐无穷”来阐述自己悲剧的一天,本来是想写与周毅斗的,现在他是自己的同事,写与同事斗也是事实。然后放了几首歌,弄了点吃的,就洗漱睡觉,迎接一个新的黎明。
早上陈曦看到齐继帆的短信,告诉她十一黄金周过后回S市,这时陈曦才意识到这周五就开始黄金周了,前几天妈妈打电话来问十一是否回家,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竟然把这茬忘了,懊恼回家又成问题了,下班后只能去买票试试。
上班后陈曦和周毅在去洗手间的通道上相遇,周毅一脸委屈,“曦曦,昨天你可把我害惨了。”
“活该,下班后别跟着我。”继续向洗手间方向走。
今天的周毅并没有太多关注陈曦,而是精于课业,细心求教。陈曦就倒霉了,被魔头多次刁难,本来准备提前溜人,去买票的愿望泡汤了,还被迫加班,陈曦怎么也想不明白任经理怎么就和自己过不去了。直到快七点了,陈曦扫视一圈发现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之剩下她和周毅两个人。
周毅则在板的另一端饶有兴趣的看着陈曦,陈曦站起来,“看什么看,赶紧给我看看来,我可不想夜宿办公室。”
周毅快速绕过来,一脸谦卑的说:“公主,有何事尽管吩咐,奴才候着呢。”
此时的陈曦突发奇想,任经理家一定有个魔镜,任经理每天在家问,“魔镜魔镜,公司里谁最漂亮。”魔镜回答,“经理你原来是公司你最漂亮的,现在最漂亮的是陈曦。”气愤的任经理抓起梳妆台上的各样瓶瓶罐罐,砸向魔镜,诚实的魔镜并没有向这些化妆护肤品屈服,碎也要碎的原则,“经理,我说的是实话啦。”
周毅看陈曦开小差就“咳”一声。陈曦赶紧把座位让出来,只见周毅运行一遍程序,显示错误,周毅把错误报告看了一遍,只改了一个地方再次运行,就OK了然后意识陈曦赶紧交了。
陈曦和周毅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里他们两个人,陈曦习惯靠边站好,周毅面对陈曦一手支这陈曦靠着的壁面,陈曦像只无辜的小羊,而周毅像只恶毒的豺狼。
周毅问,“一块吃饭?”
陈曦在贴近点壁面,“吃不了,我得去买票。”
周毅一脸自信,“这饭看来必须吃了,票我早就帮你买了,就知道你粗心。”
陈曦最看不惯周毅洞察一切的模样,推开他,走出他的包围圈,“用的着你帮吗?”现在的陈曦已经练的皮实的很了,骨气得要,当然便宜也得要,“票给我!”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哈哈,你现在真是不一样了,有自娱自乐精神了。”此时的周毅已经占到了陈曦站过的位置。
“你们一个个折磨我,给我痛苦,我就不能自我娱乐一下。”陈曦看着跳动的楼层,想,“怎么从十九楼到七楼都没有人上来?”
“是吗?不过你喝醉样子真是狼狈的很,和小时候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陈曦见周毅提起醉酒心里就胡思乱想了,真是尴尬时电梯停到了六楼,走进来一对情侣,女孩正在给男孩讨论XX大厦里昂贵的风衣,直到一楼,陈曦没有载说话,周毅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互相看一眼,像是陌路人。陈曦问自己,“终有一天,我和他会成为陌路人吗?”答案不得。
走出大楼,周毅说;“早点回去,记得吃饭。”然后只身走向一边。
陈曦才想起来票还没到手呢,“嗨,票,车票。”
周毅回过头,给了陈曦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和你一块回。”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微笑和第一次见到周毅时的感觉一样,陈曦拍拍脑袋,“最近怎么总是回忆往事。”记得一个老人说过,“年纪大了,就靠守着回忆过日子了。”霎时间就有了种苍老的感觉,陈曦在两人最美好的时候时常想,一瞬间到白头该有多好,人生的变数太多,多的让人害怕,快的来不及躲闪。
接下来的两天相对来说相安无事,除了任经理依然严格要求。
周毅买的是周四晚上的卧铺,下班以后相约火车站集合,陈曦到了火车站才发现不仅是只有她和周毅两个人,还有单珊和杜珍珍。杜珍珍去J市陈曦还想的通,虽然杜珍珍的养父母都不在了,但毕竟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单珊为什么去J市,陈曦就不得而知了。
周毅像是看透了陈曦的疑虑,解释到,“曦曦要回家,珍珍想回去收拾点以前的东西,单珊有事要办,我就顺道一块买了。”
单珊取笑周毅,“三个美女相陪哈。”
珍珍从不热衷于开这种玩笑,一脸默然的站着,陈曦接话,“就你是,别拉上我们,不过人多热闹,我还怕路上寂寞呢。”
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候车室说这话,但杜珍珍和单珊从不接彼此的话题,陈曦疑虑的看着这样的格局,记得她俩以前不这样。
周毅买的是软卧票,正好四个人在一个包厢,各自收拾停妥,才不到十点,陈曦提议打会扑克,大家都同意,绕是单珊和杜珍珍两个不对眼的也没有扫大家的兴。周毅自然任劳任怨跑去买了两幅扑克牌,回来打拖拉机,周毅和陈曦打对家,单珊自然和杜珍珍打对家,虽然单珊和杜珍珍从不交谈却是打的顺风顺水一路高升,输的惨不忍睹的陈曦已经哈气连天,当陈曦这头还在打2单珊这头已经打过一圈将要重新打2时,陈曦开始耍赖,“不玩了,不玩了,困死了。”
没想到单珊和杜珍珍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周毅也说:“输就输了不能输掉牌品。”
尽管三个人的话混合在一起,但单珊和杜珍珍还是听出了话语的一样,杜珍珍有些急恼,甩掉手里的牌,“不玩了。”爬到上铺睡觉去了。单珊也站起来爬到另一个上铺睡觉了,剩下陈曦和周毅面面相觑,陈曦的困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毅开始收拾牌,“你也早睡吧。”
“嗯”陈曦躺到对铺想自己的事情了,自然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单珊坐在陈曦床边晃悠陈曦,陈曦睁开眼睛看见是单珊闭上继续睡,单珊再次拉拽她,“赶紧起来洗漱,快到站了。”
“去,你又骗人,中午才到呢!”陈曦连眼都没睁。
紧接着听见一阵笑声,周毅才说:“你以为这是早上啊,已经中午了。”
陈曦摸索到手机,看了一眼,向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不是吧!”那动作,那表情,着实好笑,大家也十分给面子,又笑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