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也有倒霉的时候,有一次刚坐上酒桌,临时公司有急事,付经理被叫回去开紧急会议了,让陈曦带头招待客户,付经理本也是想给陈曦些机会,没想到却给陈曦带来了麻烦。齐继帆学校调研出差了,前天就告诉陈曦了,两周才回来。这次碰到的客户有一个不是善主儿,“陈小姐这么年轻就能独当一面,怎么也得喝一个。”陈曦已经被灌的迷迷糊糊,几个同事也并不帮忙。陈曦想风头太盛也不是什么好现象,正在此时陈曦的手机震了,“各位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出来后陈曦接电话,是周毅,“曦曦,我在S市,能见见吗?”
陈曦头晕的不行,“我再XX。”陈曦挂了电话接着应酬。
饭局结束后陈曦已经醉的站不起来了,色迷迷的客户借机半扶半抱着陈曦向外走,到门口几个同事见客户又把陈曦带走的意思,才和客户周旋起来。
这时焦急的周毅看到一个男人抱着陈曦,他强压心中的怒火,走到男人跟前,“先生,放开我女朋友。”他每个字咬的很慢像是掷地有声。
醉醺醺的陈曦看到周毅就拼命的挣开色迷迷的客户扑到周毅怀里,带着哭腔,“周毅,你来了,你怎么会来啊!”
色迷迷的客户见势不妙,就说了几句客气话,离开了。陈曦的同事觉的陈曦有人接也离开了。
周毅架着醉成一滩泥的陈曦,“曦曦,你干什么喝这么多?”
陈曦一边推着周毅一边说:“我也不想喝,一群色狼!你也是。”陈曦的手指指向天空。
陈曦挣开周毅,要向前走,一个踉跄,周毅赶紧抱住陈曦使她不至于摔倒,“别闹!看你喝成什么样子!”
陈曦瞬间又像一个乖巧的小猫,曲卷在周毅怀里。周毅满意的扶着陈曦走到路边,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把陈曦抱到车上,司机师傅问,“哪里?”
“曦曦,你住哪?”周毅不知道陈曦的住处,只能问陈曦。
这样的场景太熟悉,每次喝醉以后齐继帆都会把自己扶上车,她朦胧中又以为是齐继帆,“你怎么不知道我住哪了?”
周毅忽然意识到陈曦已经醉的不知所云,只能报出他酒店的地址。周毅对S市并不熟悉,熟悉的地方也是S大附近,所以住的是往常住的酒店。在出租车上陈曦一直昏昏欲睡,到闹市区,有点堵车,车走走停停,陈曦胃里开始难受,呓语一声,周起眉头,便趴在周毅身上一阵呕吐,周毅虽然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但还是没有幸免于难,被陈曦吐了一身,他强忍着恶心的感觉。陈曦倒是够意思的很,吐完以后还不忘脸贴这他的胸膛蹭一蹭,顿时陈曦的脸上受伤满是污垢之物,弄的周毅苦笑不得。
这时出租车死机却不干了,“您说这怎么弄,下个顾客还怎么坐我的车。”
周毅自知理亏,赶紧道歉,“师傅,真对不起您,到地儿,我付您双倍车钱,和洗车钱,您看行吗?”
师傅见年轻人一脸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嘟囔句,“喝多了有什么好处。”
周毅看着陈曦的狼狈样发愁起来,他想了想脱下身上的T恤,用干净的地方给陈曦擦了擦脸和身上,又擦了擦车的,警告陈曦,“不许再吐!”
陈曦还无辜的附在周毅的腿上说:“我没有。”
出租车死机十分同情的说:“你女友挺难伺候的。”
周毅干笑几声。
到了地方周毅付完车钱,把陈曦扯下车,把陈曦背起来。酒店在周毅他们下车马路对面,需要过天桥,周毅裸着上身背着狼狈的陈曦,走在天桥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周毅忍者尴尬,回到了酒店房间,把陈曦放到床上,收拾出几件干净的衣服进洗手间洗澡。周毅洗澡出来陈曦已经把身体卷在一快睡着了,周毅从来不知道睡着的陈曦也这样的委屈。
周毅轻轻抱起她,发现她的身上还有很多的污垢,周毅为难了,但他想了想,摇了摇陈曦,陈曦睁开朦胧眼睛,周毅轻声的问,“曦曦,洗个澡吧?”陈曦并没有回答而是翻个身,不安的“咦”了一声,接着睡。周毅擦擦额头的汗珠,“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陈曦这次到是很配合“嗯”了一声。最后,周毅又给自己下了下决心,抱起陈曦,走进洗手间。陈曦此时已是半睡半醒状态,但也是顺从的依着周毅。周毅一手扶着陈曦一手开始帮陈曦脱上衣,周毅徒劳的奋斗了几次,无奈的停下手,抱陈曦回到床上。周毅觉得先给陈曦脱了衣服,再去洗手间这个方案比较可行,他是个想做就做的人,而且在他心里陈曦是私有财产,他们两个终有重圆的一天。周毅脱掉陈曦的上衣时,他感觉心里一荡,感觉每个细胞都为之一震。但他并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他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帮陈曦脱掉了下衣,此时的陈曦只有贴身的小衣物时周毅胆怯了,他决定就这样抱着她又一次走进了洗手间,简单的给陈曦冲洗了一下,用浴巾包裹好陈曦,抱回床上用被子把她盖好,摸索这把她已经湿了的贴身衣物脱掉,这个过程里周毅觉得从他的手震慑到他整身体都是发抖的,但他还是做到了。周毅把陈曦的衣物洗干净放到空调的下边。一切搞定以后,周毅回到床边,此时陈曦可能是因为热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春色无边。周毅重新给陈曦盖好,侧身躺到床的另一边,背对陈曦,心里对自己说:“静心,周毅你可是正人君子!”他不停的提醒自己,可是欲望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勒的周毅无法呼吸,更是纠缠的周毅心里发疯。在煎熬里度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周毅才发现他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他一直侧着身子也是他觉得特别的不舒服,他翻了个身,看到陈曦正对着他,陈曦曲卷成一团像是自己抱着自己,被子只盖着一点裸着整个肩。陈曦很瘦,尤其是肩头的,像是除了皮就只有骨头,周毅的心被揪起来,他想起初见陈曦时那个圆润的小姑娘。他心疼的伸手去抚摸陈曦的肩膀,但是两人离的太远,周毅的手停在空中,手里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就这样停了那几秒钟,然后握紧拳头,向陈曦移过去,他的手终于抚上陈曦的肩膀,然后抚摸陈曦光裸的背,她清晰肋骨一根一根,像是每一根都扎进周毅的心里,他伸手揽她在怀里,轻吻她的嘴角,睡梦中的陈曦呢喃着叫了声,“周毅。”便开始回应这样的一个吻。陈曦嘴里里的酒气使周毅迷醉,其实酒不醉人,人自醉,周毅的身体已经不在受他意志的控制。周毅很紧张,他感觉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身体每一寸都在燃烧,汗水滴落在陈曦的胸前。周毅时常回忆这个夜晚,他觉得他天然有这方面天赋,虽然只有影片的经验,笨手笨脚的他并不是很难就做到了,他从没和陈曦离的这么近过,近的已经合为一体。
陈曦用全力挣开周毅,“我是自己的!”然后迅速扫描自己的衣物所在地,光着脚跳下床,背对周毅开始往身上套这些衣物。这个过程中陈曦听见周毅说:“曦曦,别生气了,我会让你快乐的。”
此时陈曦已经穿好衣服,她回身怒瞪这拿着拖鞋的周毅,“你可是检察院长的儿子不会不知道你这是诱奸吧!”
周毅把拖鞋放在陈曦脚下,“如果你觉得我不可原谅,我去自首。”
陈曦低头寻找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她穿上鞋,拿上自己的东西想要夺门而出,周毅拉住了陈曦的一个胳膊,“周毅,我原谅你了,放开!”然后甩开周毅的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