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肖婉悠悠的说:“我喜欢生活在热闹的人群中,让我知道生命还在流动。”
陈曦听到这些,伤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婉婉,你说什么呢,你会好起来的。”
曲肖婉笑了笑,“不要伤感,我现在就很好啦!”
陈曦想说些什么,却被单珊拉了拉,单珊对婉婉说:“我们在玩小游戏,你也过来玩吧?恩,就两台电脑,谁输了谁让位,怎么样?”
陈曦接到单珊打的眼色赶紧附和,“好,好,就这么定了。”
大多数人都在小心翼翼的照顾曲肖婉,反而更提醒了她与大家的不同,你一旦放开了,她自己就忽略了自己的不同。果然那天曲肖婉玩的很开心,毕竟她也是有这20岁的青春天性。
五一单珊回家了,陈曦本也想回家,无奈天上的地上的票都紧张,独剩陈曦一个人,白天百无聊赖,晚上不敢关灯一个人睡,让陈曦顿感离家太远的难处。陈曦只能一个人逛寂静的校园,她看到了那副封在报栏里的画,,夕阳中隐没着一个女孩的脸庞。陈曦只有简单的绘画基础,也看的出这幅画每个细节的极为用心。旁边附有一首泰戈尔的诗《生如夏花》,陈曦默读这:
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
轻狂不知疲倦
——题记
1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我相信自己
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
乐此不疲
2
我听见音乐,来自月光和胴体
辅极端的诱饵捕获飘渺的唯美
一生充盈着激烈,又充盈着纯然
总有回忆贯穿于世间
我相信自己
死时如同静美的秋日落叶
不盛不乱,姿态如烟
即便枯萎也保留丰肌清骨的傲然
玄之又玄
3
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
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
如同一阵凄微的风
穿过我失血的静脉
驻守岁月的信念
4
我相信一切能够听见
甚至预见离散,遇见另一个自己
而有些瞬间无法把握
任凭东走西顾,逝去的必然不返
请看我头置簪花,一路走来一路盛开
频频遗漏一些,又深陷风霜雨雪的感动
5
般若波罗蜜,一声一声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还在乎拥有什么
多年后陈曦在曲肖婉的葬礼上想起了这首诗,它像极了曲肖婉的一生,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就在陈曦还在思索这首诗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陈曦条件反应式的刚开始挣扎叫喊,“干嘛!放开!救……”那人一句话便使陈曦安静了下来,“疯丫头,是我。”陈曦想过无数次遇见周毅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在这样安静的午后,在阔叶大树的郁避下,在陈曦沉浸在那副画时……一切就是那么不知所措,连鸟儿的欢叫都安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感动,大多数的女生都会在感动面前瞬间崩塌了理智。陈曦时常就得那样的场景缺些什么,是缺一场微雨,还是却了随风飞扬的花瓣?陈曦不知!
过了许久周毅问:“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陈曦拼命的使自己镇定,“你先放开我。”
周毅确是和齐继帆不一样,周毅太过强势,有强大的气场压的陈曦透不过气来。陈曦知道自己始终是要面对的,一个人面对。
“刚刚看到你的背影,我都不敢认你了,发生什么事了?”周毅接着追问。
陈曦回答:“人都是有改变的,分开时间久了,断了联系是正常的,何况你我又不是最要好的朋友。”
周毅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面前这个疯丫头看起来看起来文静了不少,却浑身滋长起了许多的刺,不过周毅对自己是有信心的,他抱她那一刻,她是柔软的,他明白她对他有心。
“普通朋友是吗?你喝醉的时候就喊普通朋友的名字?”
单珊说的对,当反复追问自己是否喜欢这个人时,你就越来越觉得喜欢。
陈曦理屈词穷,周毅没有给陈曦喘息的机会接着追问:“为什么?”
陈曦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清楚,现在没有人帮她,只能自己走每一步。在周毅的逼问下,陈曦退了两步,“周毅你不要逼我好吗?”
“对不起,我这一年来太焦虑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逃离,我反复的回忆我是否伤害了你,我觉得没有,这更使我不安。我5月7号的机票,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这几天能陪我逛逛S市吗?”
“嗯,好吧。”
陈曦还是尽地主之谊请周毅吃了晚饭,晚饭后周毅坚持把陈曦送回了宿舍,互留了电话。周毅的战略是任你不动,我深入敌方,掌握详情,看陈曦以后还怎么消失。晚上陈曦就给单珊打电话,要主意,单珊并没有说什么,让陈曦按自己的心走,不要想得太多。陈曦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结果,周毅的执着,谷晓静的离开,这些压力使陈曦看不清自己前方的道路。
第二天天气并不好,阴雨绵绵,很多花都被风雨打落在地,被路人践踏。因为不适合出门,陈曦和周毅只能在学校的冷饮店闲坐。
陈曦决定把事情说清楚,“周毅,我想你想多了,可能也是我没有把握好我们之间的界限,上高中时,我真的只把你当做一个大哥哥,后来静姐走了,因为你我的关系她走了,我们的行为深深的伤害到了她,更使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周毅并没想到缘由是这样的,“谷晓静?”
陈曦忽然为晓静感到悲哀,其实周毅何尝不是这样的悲哀,“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周毅更为差异,“我们只是朋友。”
“周毅,我们也只是朋友。”
周毅懂得,现在的陈曦是在一个死胡同里,过多的纠缠无益,只会逼的陈曦越走越远。此后的几天里周毅没有提及那个话题,聊了一些自己的现状。而陈曦为自己做这样的决定却是心痛的,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喜欢周毅的,想到他为她而来她是幸福的,想到晓静的走她又是纠结的,这两种感觉拼命撕扯这她。然而高考后的那场疼痛,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已慢慢愈合,她或许更想要的是爱情,却又不愿违背自己的初衷。
以后几天里,陈曦和周毅玩的很开心,周毅陪陈曦去了一直想去的游乐场,他们一起手牵手在过上车上叫喊,陈曦和周毅在一起觉得安心,她迷恋这种感觉,但陈曦并没有让事情发生转折,直到周毅走的那天。
周毅走那天,陈曦只把周毅送到了地铁口,“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真的?你真希望?”周毅眉头锁在一起,看着陈曦的眼睛。
“嗯!”陈曦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