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众人喜出望外,连郑建德也有些半信半疑。虽然还是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但在他眼里,梁芙蓉可不像姜大川那般会故意跟他对着干。
梁芙蓉点了点头,拿来手机,给李峰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到李峰接通电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李峰有些哭笑不得,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居然搞得复杂起来。不过,也只是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复杂而已。
挂断电话之后,他立即给安灵珊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样?”
另一边,众人看向梁芙蓉。
“没事,小峰说没问题。”梁芙蓉解释道。
“真的假的?”郑建德还是很难相信。
“放宽心。”梁芙蓉也没去多解释什么。
等了二十多分钟,郑建德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脸顿时带着股愤懑。
是娄信义打过来的。
郑建德有些疑神疑鬼的看了眼梁芙蓉,旋即一咬牙,接通电话。
“郑总,您好您好。”娄信义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纵使隔着手机,郑建德都能感受到那份浓浓的热情。
“娄经理……”郑建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郑总,是这样的。关于产品包装的事情,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咱们详谈一下合同细节?”娄信义笑呵呵问道。
“什么?”郑建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是说,您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可以商量一下产品包装合同的细节。”娄信义不厌其烦的又解释了一遍。
“为什么?”郑建德觉得整个人腾云驾雾,毫无真实感。
“郑总,您这不厚道了,明明关系硬到都能让安总破例的程度,您还找我干嘛。”
娄信义觉得郑建德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安灵珊在倾雪公司那是强势霸道一言九鼎般的存在。她定下的规矩,也从来没有更改过。可刚才,安灵珊打电话把他又叫了回去。
表扬了一番他做得对的同时,又让他联系郑建德,把产品包装的业务交给这位郑总去做,还让他尽量把合同放宽一些。
这决定,明显有些矛盾,根本不是安灵珊往常的作风。
无疑,这位郑总的关系硬到非寻常,甚至能让安灵珊破例的程度。
有这么硬的关系,还把自己约出来行贿,那不是逗自己玩么。
还好没答应,这要是稀里糊涂的收了钱,郑建德关系这么硬,压根不在乎隐瞒不隐瞒,保不准哪天说漏了嘴,东窗事发的几率绝对在五成以。
郑建德想说娄信义才是真不厚道,不过想想还是作罢。三言两语跟娄信义约了个时间见面之后,他有些喜不自禁的看向梁芙蓉:“这、这都是真的?”
梁芙蓉知道他在问什么,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千真万确。”
“我说小峰打个招呼行,你不相信,现在信了?”姜大川哼哼道。
“信了,真信了。”
郑建德喜出望外,虽然理解不了李峰一个开培训班的,怎么会认识倾雪公司的老总,甚至听娄信义的口气,还让倾雪公司的老总破了不小的例。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我说我认识倾雪公司的老板,信不?”姜大川问道。
“信!”郑建德尴尬一笑。
姜大川兴奋起来:“我家小胖炒股赚了几百万也信?”
“这个……”
这要是换了外人,帮自己这么一个天大的忙,那叫对方爷爷都没问题。亲得不能再亲的关系,郑建德不想奉承得太明显了。
“我现在给小胖打电话,让他把银行账户发给你。”
姜大川福灵心至,昨天想不到的证据,突然想到了一个。
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他不信,这回不能把输了二十多年的场子给找回来。
人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姜大川决定来个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莫欺一个有儿有女的人。
“别,我信,我信还不成?”
郑建德能感受得到姜大川心那浓浓的怨念,连忙出声妥协。
小胖子拿出了几百万存款的账户,他这脸被打得啪啪作响。小胖子要是拿不出几百万存款的账户,人家刚才帮了天大的忙,赢了反而显得自己不懂感恩。
里外都不是人,还不如现在赶紧投降认输。
姜大川努力压制心的得意,可惜演技不够。那畅快淋漓,把多年老对手给压在屁股低下的感觉,让他怎么也无法掩饰脸的得意之色。
云港岛,香格里拉酒店某房间。
杨兮兮咬着手指头,盯着电脑的一张张照片,凝眉苦思。
这些照片,都是她离开‘园艺培训班’这半年,走遍国内各大繁华都市时所拍。
为的,是从找寻到灵感,画出一副堪清明河图的代表作。
清明河图的内容,记录了十二世纪北宋都城的城市面貌和各阶层人民的生活状态。
而她的想法,则是还原某座繁华都市的一隅之地。
想要做到这一点,以她的能力而言,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真正的代表作,是需要有灵魂的。
半年下来,她始终找不到这幅画的灵魂所在。
“头真疼,小雪和阿飞要是在这好了……”
杨兮兮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自艾自怜。
画家,哪怕是她这种能力值达到满值的存在,也经常出现状态起伏的现象。
有时候找不到感觉或者灵感,简直是欲死欲活,恨不能拿画笔把脑袋戳个洞出来。
如果是在‘园艺培训班’,有乔雪这个女神医在,有阿飞这个顶级心理专家在,一个治标一个治本,随便哪个出马,都能让她立马生龙活虎起来。
眼下她独自一人,只能自己忍着。
“我可真是命苦……老师没办法真情流露,繁华都市又总让我找不到感觉。”
杨兮兮用力抓了几下脑袋,将满头青丝给抓得蓬乱。
她决定用一生来制作的两大代表作,一个是老师的微笑,一个是繁华都市。
前者,李峰没办法给她展现出亲切慈祥透出一股伟大、内敛、霸道的微笑,让她始终无法下笔。
原以为后者要简单一些,只要多走多看,总能找到灵感。可半年下来,依旧是毫无头绪。别说开始构思整幅画的大框架了,连半点灵感都没有。
“不行,要疯了,我得去睡一觉。”
好在她天性乐观,烦心事从来不会超过五分钟。
遇到不爽的事情,算没有阿飞这个顶级心理专家从旁开导,她也总能无药而愈。
将电脑关,正准备埋头睡一觉,门铃声忽然响起。
“怡心这家伙不是说跟朋友去夜店嘛,怎么回来了?”
杨兮兮有些意外,不过也没多想,起身开门。
门外,却不是拉她来云港岛的闺蜜林怡心,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后面,还跟着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
“找错门了。”杨兮兮想要将房门关。
那青年下意识伸手挡住房门,而后问道:“是杨兮兮小姐吗?”
“是我?”杨兮兮有些意外。
“那没错。”青年微微一笑,自以为潇洒的甩了甩头,解释道:“我叫青梁,我爷爷是泰成。”
杨兮兮的眼睛瞪大了几分,泰成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