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还为了自己的幸福,在姜若欣的面前毁谤小胖子,说这家伙才高二带女生开房了。结果,居然一语成谶,小胖子只花了两天的时间,有可能把相识、交往、开房,一整套流程给全部给搞定了。
“为什么要改口?”约翰傻乎乎的问道。
李峰这才发现约翰的存在,他不由笑道:“约翰,你都二十八了,谈过女朋友没?”
约翰摇头。
李峰觉得舒坦了一些,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鼓励道:“很好,继续保持!”
约翰重重点头。
“来吧,咱们继续认字。”
李峰指着字典:“这个叫丰字,丰收的丰,丰满的丰。”
“丰,丰收的丰,丰满的丰。”约翰跟着念。
“这个叫跳,跳高的跳,跳远的跳。”
“跳,跳高的跳,跳远的跳。”
再教了半个来小时,直到吃饭铃声在墙角响起,李峰才停了下来。
“走吧!吃饭去了。”
约翰点头,一边念念叨叨重复着李峰今天教的字,一边用手指头虚空划着笔画。
他的理解能力很差,如何拼一个字的拼音,怎么教怎么不懂。但他的记忆力确实好得惊人,说是过目不忘也毫不为过。
只要是李峰说过的东西,只需一遍,一两个月内绝对不会忘记。若是再能复习一下,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了。
二人来到餐厅,等了没多久,众人先后过来。
冯阿姨端着两盘菜出来,瞅了瞅门口,不由问道:“小胖子呢?一到吃饭,他不是最积极的吗?”
“他今晚有事,不会过来。”李峰摇头,目光移向常山:“倒是老常,你今天怎么没回去?”
常山苦着脸道:“常腾经常找我要钱的事情,被春红知道了,昨天把我骂了一顿,今天不准我回去,说我把常腾惯坏了。”
“骂你一顿都是轻的。”李峰听小胖子提过一句常腾的事情,不由开口道:“我刚见到常腾的时候,常腾多老实。再看看来苍南市才几个月,这小子变成什么模样了?要是过个一两年,恐怕传杰都没他狐朋狗友多吧?”
“确实要管管了。”方子翰笑道:“我记得,传杰读高的时候都没他这么放纵。”
常山苦笑:“他一求我,我忍不住心软了。老师,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你的家事,我也不好多管。”李峰沉吟道:“以你的能力,反正也能保常腾一辈子富贵。换成是我的话,会找常腾好好谈一谈,问问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底线画在那里,只要不超过底线,其它的随便他自己选。”
常山大喜:“我明天回研究基地找春红说一说这事。”
李峰点头,他问道:“你新厂建得怎么样了?”
“有一家已经投产了,另外两家正在购买设备,今年应该都能投入生产。”常山兴奋道:“这三家新工厂一旦投入生产,不光能大幅度降低眼疲劳按摩仪的成本,而且还能另外盈利。我打算从明年开始,逐渐降低眼疲劳按摩仪的价格。”
“看来,常大叔明年能成资产数十亿的大富豪了。”杨兮兮啧啧道。
方子翰笑道:“常大叔加油,以你这发展速度,再有个几年,肯定能超过我爸!”
常山摇头,他并不怎么在意有多少钱,更想自己发明的东西能够普及到千家万户,越多越好。
六月旬,常山的培训正式结束,而他发明的第一件眼疲劳按摩仪附属产品——微型除尘器也正式推向市场。
这微型吸尘器,只有绿豆大小。售价,却高达一千五百块一台。
普通民众自然用不这种东西,所以,虽然很多友早知道常山和他的研究所发明了这种玩意,关注度却并不高。
关注度不高,却不代表没有市场。
在常山之前,这种微型除尘器已经存在。只不过,体积要大了数倍,除尘的范围却反而小了数倍。
这玩意,只有极少数尖端昂贵的小型仪器才用得着。
市场需求量不是很大,可利润却不低。
若是不把研发成本算进去,材料、人工和营销成本加起来,连一百块都不到。
这绿豆大小的仪器,若是能凭借体积更小、效果更好的特点成功推广到全球,每年将能给常山带来亿美元的利润。更重要的,是微型除尘器还能让每台眼疲劳按摩仪的成本降低一千多块。
对常山而言,这微型除尘器,不仅是他研究基地能够保持高速发展壮大的推进器,也是眼疲劳按摩仪未来能够大规模普及的功臣之一。
深夜,大马路,三辆挂着普通车牌的奥迪停在了路边。
前后两辆的车门打开,各从后座走出两个三十来岁,精壮魁梧的大汉。
四位大汉目光如刃,迅速在四周扫视一遍之后,来到间的小车旁。
两侧的车门打开,左边出来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年男子。
他板寸头,穿着笔挺的衬衫和西裤,目光平常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的地方。
右侧,下来的则是一个七十多岁,身材高大,满头白发,带着一副老花镜的老人。
一名大汉前,从车内拿出一件外套,想要给老人披。
老人笑着摆了摆手:“走两步又要脱,麻烦!”
大汉没有多言,又将外套放回车内。
“还是跟你们出来好,换成小张在这,肯定少不了念叨几句。”老人笑着挥了挥手,有些意气风发道:“保持正常速度,看看我能不能跟得。”
两名大汉前带路,他们身躯紧绷,脚步沉稳,目光警惕。
老人和年男子并肩而行,另外两名大汉,则紧跟在后。
一行六人,借着明亮的月光,一路来到园艺培训班外。
老人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忍不住叹了口气:“老了,这才走几分钟,有点气喘。”
再擦了下老花镜,老人抬头看了眼有些模糊的招牌,不由笑了起来:“这位李老师,还真会选名字挑地方。”
他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一名大汉陡然跃起,爬了围墙,犹如一只野猫,悄声无息的纵身跃入院子。
另一名大汉来到小门前,等了十几秒之后,从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捅入门锁当。
咔嚓一声,小门被轻松打开。
五人进到院子,先行翻墙进来的一个,竟已经出现在露天平台面。
老人四下里扫了一眼:“简单朴素,清静优雅,在城市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他笑着走向凉亭,来到李峰平常坐的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