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兮兮似乎想起什么,露齿一笑:“我最想画一幅类似于清明河图的画,等我画出来以后送给老师。放个几十百年,说不定能值好几亿几十亿了。”
“怎么说得我好像死要钱一样……”李峰没好气道:“老常那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后可是什么都值钱。在这里,都是一视同仁。顶多也谁更听话,我更喜欢谁一点而已。”
杨兮兮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峰不以为意道:“我知道你只是觉得不能让我吃亏,培训费的事这样吧!你想今天开始做训练计划,还是明天开始?”
“今天开始!”杨兮兮没有任何犹豫。
“下午不打牌了吗?”李峰笑了起来,他已经看出来了,杨兮兮似乎有了牌瘾。遇凑不到人的时候,急得蹿下跳。
杨兮兮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别说牌瘾了,在画画面前,她最爱的方大帅哥和林妹妹都得到后面排队去。
李峰莞尔一笑,沉吟片刻,决定一天给杨兮兮布置两个每日任务。如果是难度大的魔鬼训练任务,那一天只做一个。
他调出系统,先将杨兮兮加入到训练人员名单当。再把幼儿园老师设为她的第一职业,国画画家和油画画家分别设置成第二第三职业。
随后,帮她领取了一个国画画家职业的每日任务。
清新空气训练法:在空气清新的环境下,画一棵树苗两个小时。
将任务写在小纸条,李峰将其交给杨兮兮。
“耶!”杨兮兮兴奋挥拳,自己终于也可以开始做训练计划了。
“空气清新……那去公园。老师,我去做任务了。”
杨兮兮冲进房间,笔墨纸砚、调色用的小碟子、贮水盂……零零散散一大堆,还努力抱着一张画桌。
“我送你过去吧!”李峰起身道。
杨兮兮笑嘻嘻道:“晚点还要麻烦老师带我去家具城转一转,看看能不能买到轻便、能够折叠的画桌,免得以后出门做训练计划都要老师帮忙。”
李峰点头,画画的训练任务,应该有不少都需要外出才能完成。一次两次还好,他可没兴趣次次都包接包送。
前接过杨兮兮的画桌,李峰边走边问道:“画画应该需要安静吧?到公园里画画,又不是什么素描,你搞这么大阵仗,恐怕会引来围观。”
杨兮兮有些挠头道:“我去买两个耳塞行不行?”
“你问我行不行?”李峰哭笑不得。
杨兮兮尴尬一笑:“如果训练计划不需要保持最好状态的话,勉强还好。我画画的时候,注意力还算集,周围有人吵闹走动,偶尔才会被影响一下。不过这样一来,画出来的画,效果肯定要差一些。”
“先将一下吧!”李峰也无计可施,他问道:“你考了驾照没?”
杨兮兮点头。
“那明天我托传杰给你买辆车,方便以后出门。”李峰决定道。
杨兮兮又是兴奋又是满腹牢骚:“我要一辆MINI,我闺蜜以前送过一辆给我,被我爸骂了一顿,又还回去了。那个老古董……我闺蜜的老爸可是发改委的领导,级别他还高。又不需要巴结他,他去巴结人家还差不多,我们闺蜜间互赠礼物也管。”
“看不出,你爸还是个好官。”李峰听杨兮兮提过,她父亲是京城公丨安丨分局的一位副局长,还是挺牛逼的。
杨兮兮撇了撇嘴:“逢年过节也没少收礼,偶尔也干干以权谋私的事情,是不敢过分而已。”
“已经算是不错了。”李峰笑了笑,公丨安丨局可是实权单位,又是京城那种地方。一个分局副局长,心要是够黑,弄个亿万富翁可不算难。
“老师,MINI行不行啊?”杨兮兮满是希冀的看着李峰。
“没问题!”
李老师现在财大气粗,掏个几十万轻轻松松。
“耶,那我可以到处去画风景了!”杨兮兮兴奋大叫。
李峰抱着杨兮兮的画桌来到地下停车场,塞进后备箱,开车带着她直奔公园。
到达公园,找了个幽静,又有树苗的地方,李峰把画桌放下。
今天天气不错,加又是周末,虽然是午,公园里的人并不少。李峰可不想跟杨兮兮一起成为被围观者之一,盘算了一下,在附近找了条长椅子坐下。
反正两个小时,他也懒得回去又过来了,干脆在这等杨兮兮完成训练计划。
往椅背一靠,他默默盘算起新学生的事情。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有方子翰和林思芸帮忙打广告,不用想,可供他挑选的报名者肯定多不胜数。
可同样,个人简历太多,光是随便扫一眼,都要花大量的时间才行。
“你好,请问你需不需要剃须刀?”
正想得入神,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李峰抬头一看,是一个肩挂着个大挎包,二十多岁的青年。
见李峰看过来,青年连忙解释道:“飞利浦的,经久耐用,只要八十块一台。”
李峰摇头。
青年却没有转身离开,他又从挎包里翻出几个崭新的钱包:“我这里还有钱包,保证都是牛皮的。还有皮带、手机贴膜。”
“都不需要。”李峰还是摇头。
青年有些失望,冲着李峰笑了笑,抬头看向四周,寻找下一个推销对象。
“滚,滚开。”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尖叫声。
李峰扭头看了过去,见十多米外,一个坐在轮椅、二十八九岁的姑娘正冲着面前的一对男女愤怒咆哮。
挂着挎包的青年大惊失色,一路跑了过去。
“呦,张雨蝶,这不是你老公吗?我还以为他嫌弃你,跑掉了呢!”
姑娘对面的年轻女人笑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挂包青年挡在了轮椅前。
“我记得你……”那年轻女人穿着一套性感的紫色长裙,脸画着淡妆,挎着个粉红色的爱马仕包包,她伸出手指着挎包青年,粉红色的指甲都快戳到对方的脑门。
“你是叫陆、陆兴生吧?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去过。”
“你是雨蝶的同学?”叫陆兴生的挂包青年问道。
“柳谷珊,这名字听过没有?”年轻女人笑靥如花道。
陆兴生皱了皱眉,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王八蛋,你聊得很过瘾是不是?”轮椅,叫张雨蝶的姑娘抓起盖在腿的外套,愤怒的砸在了陆兴生的身。
她的下肢,小腿以下部位都是空空荡荡。
陆兴生连忙将手的钱包、剃须刀都塞进挎包里,再把外套捡起,重新盖在张雨蝶的腿。
啪!
张雨蝶一个耳光扇在了他的脸。
“跟你说了不出来不出来,你是不听,你怎么不去死?”
“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体。我们现在回去,现在回去。”陆兴生连忙来到轮椅后方,想把张雨蝶推走。
叫柳谷珊的女人,挡在了轮椅前面。
“雨蝶啊!难得见到老同学,怎么都不多聊几句要走?”
她笑呵呵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张雨蝶:“听说你跟你母亲出了车祸,被截肢了,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走啊!”张雨蝶冲着后面的陆兴生吼叫起来。
“麻烦你让一让。”陆兴生有些乞求的看着柳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