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头要走,临出门又回来了:自己多注意,随时给我电话,超过3小时不回电话我就报警。
鑫铭走了,我自己也平静了许多,想起明天多少未知数!我脑海里象演电影一样演出了几种可能。但是结果超出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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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转天早晨,我很早的就起床收拾要带的东西,不过是两身衣服,还有准备在过去的时候带给天庆的礼物,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最后还是装上了。我下意识的拿了一条毛毯,好像有一种感觉,我这次去可能不会很好,甚至有一种会流落街头的感觉。拿着东西出门前回头看了看家。
刚出楼道,就看见鑫铭的车子停在路上,我走过去,鑫铭说:如果你是去打架的,那由我去,你把地址告诉我。
为了这个地址鑫铭曾经多次和我发生激烈争执。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告诉鑫铭地址的。
我说:鑫铭,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事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找的事,我要自己和他做个了断。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登机前还接到鑫铭的电话:别太和自己过不去,想回来就回来,没人会笑话你!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爸妈交待!
有些犹豫是否要去,我是知道的,去了也是自找没趣,但是不去无法平息心头的怨气。
我在机场给天庆电话,我想如果他能好好的和我说话我就不去了,分手就分手,有什么了不起得,但是我不能忍受他那样和我说话。电话接通了,我说:我在机场,下午3点到昆明,你去接我。
天庆依然态度强硬:你是不是疯了?
我说:没错,疯了!
天庆:你愿意来就来,又不是我要你来的,我没时间去接你,我还有事情。
我说:那好,你忙你的,我在你公司等你。
天庆:我要出差去3、4天。
我说:没关系,我没有工作了,有的是时间,我等你。
天庆:你会后悔的,你是自讨没趣。
我笑着说:呵呵,我就是自讨没趣,你要是去昆明我问你两句话就走,你不去我就去找你。
说完我挂了电话。我不会这么就罢休的,无论结局如何,我一定去,我也不是要纠缠他,对他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了,分手可以,即使他不分我也要分,而且是彻底的分,以后不再有任何联系,其实目的很简单,只要他好好的和我说分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象个无赖,不过,心里特舒畅。原来做无赖的感觉那么好!
在飞机上早已找不到一点前两次去的感觉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冲动的要来,不过我知道如果我不来我无法让自己平静,无法说服自己。
到了昆明机场,我先给天庆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到了,结果还是手机关机,办公室没人接。我笑了一下,你躲了么?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我打车直接到了公司驻昆明办事处。办公室的人员接待了我,我说:我是某某公司的梅淑君,受贺天庆经理的邀请来这里工作,但是他手机关机,我联系不上他,刚才打车的时候,不小心把行李箱和现金丢在车上了,现在天已经晚了,我很着急,所以想起来这里,看看你们是不是能帮我找到贺经理。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听说我是从北京过来工作的,很愿意帮我,连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这就帮你联系。
说完,给我倒了水,安慰我不要着急。看着他们很热情的帮我去联系我很过意不去,我在欺骗别人!这让我没有一点喜悦,反而心情很沉重。可是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果然,打过电话后她们帮我找到天庆。天庆和工作人员说要让我听电话。我走过去,微笑着说:贺经理,你好!
天庆在电话那头愤怒的说:你跑到那里乱什么?告诉你别胡来!
我依旧面带笑容温柔的说:贺经理我明白,你手机关机,我联系不到你,我的行李箱丢了,没办法所以才来这里。你看,是你过来接我,还是我自己过去?
天庆:你疯了,我去要十几个小时,你自己过来吧。
我说:好的,你放心吧,我自己能过去,只是我手里没有钱买车票。
天庆:你把电话给她们。
最后,天庆联系了去他那里的长途车,允许我到了以后由他们去付钱,给我写好了车牌号和车主的姓名。定的是夜班车,要到凌晨能到那里。我问天庆:我到了那里怎么找你?
天庆:你直接去公司,我在公司等你。
我笑着说:谢谢。
工作人员给我400元钱让我路上备用,我连忙推辞:不用,不用,贺经理已经和车主说好了,到了那边再付钱的,已经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了,谢谢你们。
从办事处出来,因为离晚上9点开车还有3个小时,我自己在街上闲逛,给鑫铭打了个电话,我能感受到鑫铭的担心,我一阵难过,我这么对不起他,关键的时候他表现的这种态度让我又感激又悔恨。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短短一年时间,我们都经历了太多!
我不想多说,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放心我没事,挂了吧。
我无心欣赏春城的夜景,早早的打车去了南窑。
在车上,司机和车主都很照顾我,听到和天庆说话口音差不多的话语,感觉很熟悉,刚刚还冰冷的心,温暖了许多。心里还想:只要见面他好好的和我说话,平静的分手,我不会打搅他,也不会闹,把事情说清楚就完了,以后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决不会再联系,因为我的心已经伤透了。
车子开动了,我很不习惯那脏兮兮的被子,还有烟草和臭脚的味道,以及当众躺下睡觉。每个铺位前都有一台电视机,正播放着不知道名字的片子,情节中有关于调戏妇女的镜头,一群男人开心的笑着,我心里很不舒服。但这些我都能忍,吃苦,我不怕,我就是要做我想做的事情。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象天庆说的,为了说几句话过来,代价太大了,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分手可以,为什么非要这样的结局?
到达后已经凌晨5点,我在车上呆了一会,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按照我的想法,我想天庆也许会在公司等我,于是就打车过去,结果很失望,公司大门紧闭,连一点灯光都没有。凌晨的街上行人还很少,我孤零零的站在街上很凄凉。我不由得特佩服天庆:够绝!
我听天庆说他就住在公司隔壁,于是朝着周围的楼群放开嗓子大声喊:贺天庆!贺天庆!我知道那是徒劳,可我还是想喊。
渐渐的,有早点铺开门了,街上稀稀拉拉的有人了。我走到对面一家早点铺,要了凳子坐在上面休息,看店主姐妹俩个忙活。我不知道她们一天能挣多少钱,但我能看出很辛苦,不禁感慨:都是为了活着!我要了一碗耳块,其实我根本不饿,从前天在家和天庆通过话后,我水米未进,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
7点多的时候,我还在街上游荡,一家理发店开了门,一个女人看见我那么早逛街感觉很好笑,见她笑,我过去和她搭讪,顺便让她给我洗了头发。我们聊的很投机,她问我来干什么,我说过来工作,说完我自己笑了。
等到快8点的时候,我到公司楼下,看见楼上有人走动,就从后门过去,一问还真是这个地方,我在别人的带领下到了楼上等他,刚坐下,回头从玻璃窗看见天庆正从楼下走来,他不知道我在楼上看着他,他一边走一边用手不停的整理打过发油的头发。呵,还是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我很生气,心想:真他妈的好狠心,让我在街上等了几个小时,你自己舒服的睡觉。真是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