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太爱吃这些东西。
吃完肯德基天庆提议我们分头行动,天庆回宾馆收拾行李,我去网吧,然后天庆等旅行社的经理接去港口,我回去上班。决定好了,天庆说把我新买的j卡给他用。天庆打车回宾馆,我去蓝鲨网吧,结果也不可以,只好打车回去。
到房间外我听到里边天庆在和谁通电话,这让我很意料,也是我感觉之中的事情,因为我察觉出他背着我和别人联系,我听不太清楚说的是什么,过了几分钟我敲门,听见他说:回头我在打给你。就挂了电话,打开门我装作若无其事,躺在床上心里不是滋味,你很敏感问我怎么不高兴,我说:没有啊,天太热。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我们分手后的这几个月他又和别人好上了。
昨晚的时候天庆有信息,但是他没有回,有电话他也没接,直接关机了。
我问他:是不是你那个安利的大姐的电话?
天庆说:是。给我汇报工作呢。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呵呵,汇报工作?。
我套他的话:她现在做得很好吧?
天庆:是不错,单位10万买断的,我想帮她干的顺当点就走。
我说:你不走是不舍得她吧?
天庆:别胡说。这个人太什么了,她给我的安利产品我给她钱她不要,后来天天跑到我宿舍去吃那些东西,你说那算谁的?
我说:那就证明不分你我了。
在我的引导下,天庆不知不觉说了很多:
---她喜欢叫我老大,那次她看见我穿睡袍,大叫:老大,你穿这个睡袍真象皇帝。---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
天庆根本没有察觉我的心理活动,继续说:--有一次我们晚饭后在办公室商量工作,结果她老公怒气冲冲的进来了,不由分说采着头发照着她脸上就是两个大耳光,拉着就走。--
我问:你当时在干什么?
天庆:我上前劝有话好好说。
我又哈哈大笑。
然后,我一本正经得问天庆:问你一个问题,在你心里哪个女人让你终生难忘?你时时会想着的?每个男人心里都会有。你不用说是我,我知道不是,也不一定是你老婆。
天庆笑着没有说话。其实我也不想要他的答案,只是想抛给他一个问题思考。
下午单位有事催我回去,天庆送我到去单位的车站,我觉得把天庆一个人丢下太不够意思了,也有些为难,新单位刚来不久就这样,影响不好。
我说:真是对不起,不能陪你照顾你。
天庆:没关系的,我自己到市里转转。一会旅行社的人来接我。
我说:那你自己多注意,去滨江道和和北路、五大道去看看,有很多名人故居呢。
天庆:放心吧。
说完送我上车,然后挥手告别。
坐在车上我没有意识到一场风暴正等着我。
我刚到宿舍,打开窗户通风,正在低头插空调的电源,门开了,鑫铭幽灵似的闪进来。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应对,只是直起腰,等着迎接该来的一切。他走进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我看到他眼里冒火,一把揪住用力扯断了项链。事后发现我的脖子上被勒了一大道血痕,可是当时毫无感觉。
他转身翻看我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背包,拿出相机,我清醒过来和他抢夺相机,没有用。。。。。一个大嘴巴煽过来我的头嗡嗡的响,眼冒金星。
他嘴里骂着难听的话:你个贱货,让别人弄够了回来了?
又一个大耳光,我都不知道我嘴角的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我没有擦。
他大声问我:他在哪?
我不说,他抬脚照着我前胸就是一脚,我差点背过气去,幸好倒在床上。
但是我一声都没吭,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受着他雨点一样的拳头和耳光。虽然现在没有关系了,但是当初的确是我给他带了绿帽子,侮辱了一个男人最在乎的尊严,是我对不起他,我欠他的。所以我宁愿他狠狠的打,心里没有一点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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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铭打开相机翻看着一张张照片。愤怒的说要杀了他。于是不依不饶的追问天庆的下落。
每问一句他在哪,我不出声,随后就是一个耳光。
我的脸已经肿起来了,我只觉得火辣辣的。
鑫铭拿出刀子比划在我眼前,警告我:不说我今天就宰了你!
我还是纹丝未动。
鑫铭咆哮起来:你他妈的比刘胡兰还英勇啊,为了那个王八蛋你连命都不要了。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我缓缓的对鑫铭说: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想怎么样你随便吧。
鑫铭怒视着我足有2分钟,然后放下刀子说:你是铁了心了。好吧,跟我回家去。
我问:干什么?
鑫铭说:回去办手续。说完他转身到门外,看着他的背影,那样的无辜和疲惫,我的眼泪奔流而出。
我在地上找被鑫铭扯掉的项链,发现已经碎了。
今天又是我一生中一个难忘的日子。
我再次离婚。
相比上次离婚,这次我更难过。拍照片的时候,眼泪在眼眶打转。出来的时候,在车上,我也是泪水涟涟。鑫铭说:找个饭店吃顿散伙饭吧。
我说:不用了,不想吃。
鑫铭坚持要去。
在饭店里服务员让我们点菜,我们同时说出了对方爱吃的菜。然后又是我开始流泪。
鑫铭要了酒,满上,然后说:干了,我们从此两清。
我喝不下去。
鑫铭说:你可以和他走了。孩子你看也别想看一眼。
我说:我不想走,为什么不让我和孩子在一起?
鑫铭大怒:你别不要脸了,还想和孩子在一起?没门!我就说你妈跟人跑了。
他的大声引得邻座的人都回头看我们,鑫铭索性大声说:看什么?离婚了,跟人跑了。
我抓起包,奔出饭店。
不一会,电话响起,妈妈、弟弟、艳芳、鑫铭父母。。。。。。
我没有回家,在地下通道里,坐在地上,旁边是一个流浪的老妇人,她眼光迷离得看着穿戴整齐得我和她坐在一起,裂开嘴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我听着电话不断的声音,哭得很伤心,那个老妇人伸出又黑又脏的手,摸我的包,我拿出钱给她,她笑着贴在脸上,然后撕开。咯咯的笑个不停。我转身和她说话:你有烦恼么?你有痛苦么?你快乐么?
天快黑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家,想妈妈。
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一接电话就哭了。
我说:妈,我对不起您,让您操心了。
妈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我说:我没事,挺好的。我去j了,您别担心。
我想起天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也许玩得很开心,他一点都不知道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半天都没有他的消息,打电话两个都关机,虽然知道不会有事还是不放心,一遍一遍的发信息,两个手机都发,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发一个,急得不得了,直到很晚了才有消息,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22.42天庆:宝,对不起。今天手机没电了,十点回到酒店连酒店都停电了,刚刚才来电,啥事都没有,别担心了好吗
---没事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玩得好么,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22.50一个人太孤独,没有您的岁月里,
我啥风景都看不进去,我自己回来,您好好上班
---好好看dl的美,回来我就陪你,我请好假了,不会再扔下你不管,我宁可丢掉工作也不丢下你,因为这些个小时我简直在受煎熬.
23.20您好好上班吧,别搞得太复杂,要不,往后的日子里就不好意思再来了,骚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