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菜贩子就让她把她选好的菜分类放在她的那3个大箩筐里,过完称付过钱后那菜贩子就让川妹和她把那几筐菜搬运到她的那个小摊位上去。
菜很沉,得两个人使很大的劲才能拉动。还好也不远,就30米左右。
那菜贩子直到把她所有的菜都弄好了才忙过来和川妹说话。
“小姑娘你这么早就出来买菜啊?”
“我不是来买菜的,我想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事做”
“哦,你是来找零活做的啊,这样,一会呢我还得上两筐菜,你再帮我一下,加上现在你帮我的,我给你5块钱”。
川妹答应了。
这时有人在叫那菜贩子:“表姐,你来帮我一哈嘛”
“你叫这小姑娘帮你,挨我一样,你开她5块钱,我要卖菜了”。
川妹帮完这个后,又有人叫她。
差不多一小时的时间,菜市场里安静了许多,买菜的人少了下来。
那菜贩子就安排川妹说,你帮我看好摊位,我去接下一车菜,一会我来叫你。
是的,这时已经有那些送完孩子的上班族们进来到菜市场了。
“小姑娘,快点来帮忙我”
另两个听到她这么一安排,也都说我们的你也一起看好了。她们三个的摊位都在一起的。
川妹就一人看着三个摊位,来买菜的人到也不多。不时有个老人来翻翻菜,砍砍价的。
川妹最特甜,大爷长大妈短的,那些老人一般都没去其他摊位买。
川妹就一会在这个摊位上,一会又去那个摊位。
约2个小时,那菜贩子背着一筐菜过来了,叫川妹去把另外的那两筐菜运过来。她说她表妹在那边的。
川妹就急忙跑过去,把她的菜运过来,又帮着另两个的菜也运来。
全部的菜都运完后,川妹把她帮她们三个卖的菜钱拿出来,一分一分的给她们算清楚。
她今天一个人在这2个小时里卖的菜竟然要比她们三个人平时卖得都多,这可把她们高兴了。
而且她们比以前拿到了更好的菜,也比以前抢到了第一手的生意,她们每人给了川妹5块钱。而那5块钱,她们只要随便在秤上动点手脚就有了。
川妹又帮她们卖了会菜,到了中午才离开的。
川妹从小就做生意,过秤、算帐这些自然不比她们差。而且川妹最甜,人又漂亮,来她们这三个摊位上买菜的人也就多一些。
她们商量后就对川妹说:“你明天早上早点来,再来帮我们卖菜,我们每人给你10块钱”。
川妹离开时,她们还每人给了川妹一把菜。
今天是星期天,菜市场的生意会更好,于是川妹按和那三个菜贩子的约定早早就去了。
我醒来时候,川妹已经去了好久了。
我慢慢的起来,可是身子疼得我都动不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只好再躺了下来,约摸又躺了半小时,我得起来了,还得去工地的。虽然川妹昨晚交代好了不准我再去了,可是眼睛说了让我去他们工地上去干活,怎么说我也得去看看。
再说,得起来慢慢活动一下,不然身子会更疼的。
我挨到工地时老王师的水泥已经拉到了,已经有4个人在那下那车水泥。
我过去到了老张头的工棚,老张头没给我好脸色,说:“老板他们在那边经理室等你”。
我就找了过去,看见一辆别克停在一间简易工棚边上,工棚门口写着“经理室”三个字。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过去敲了敲门。
有三个人在里面:老王师,眼镜吴,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老板了。
见到了我,眼镜吴立即叫我进来,并且把我介绍给了老板陈建生。
老板是个40多岁的昆明人,也过来拍了拍我说:“我听小吴和王师说了,真是不错,你就留在我这做工得了。不过这几天我们材料不到位,你过几天再来,由小吴给你安排工作。工钱嘛,15块一天,我们包中午一餐饭,在这和工人一起吃”。
老板是个精明而爽快的人,没太多的和我说什么。
我告辞出来了,眼镜也跟着和我一起出来。他没让我等几天,要我明天就来,先帮忙他管理一下工地,但这几天不供中午这顿饭。
管理工地本来是他自己的事,可工地这么大,事太多了,他一个人忙得前后脚都不着地了。
他要我明天早上8点到工地,就离开了。
今天我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起来到现在,活动了一下,身子到是少疼了些、舒服多了。
川妹的那碗酒还真的是管用,不然我今天一定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我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就象是散步一样,也没着急回家。都快到了下午我才晃荡着进了周大锅的院子。
那周大锅正指挥着一个工人在给我安装电表和拉电线,我赶紧过去帮忙。周大锅拉住了我,说:“你就别动手了,快把门打开,他好给你把线拉进去。”
我赶紧打开了门,周大锅让那工人给我把线和开关等都装好了,就让他工人走了。
周大锅说:“走,小伙子,去我楼上摆摆龙门阵”。
我推辞不过,只好跟着他上去。进了他那客厅,四下看看、听听,没见他那老婆和女儿在家的迹象,才放下心来。
他那客厅布置得真是富丽堂皇,全落地的窗子,电动的窗帘。真皮沙发,全实木地板,那电视我见都没见过。太大了,就如是县电影队来我们村乡政府放电影的那银幕。电视我只在县城见到过,乡政府到是有一台,是黑白的。
周大锅见我没动,叫我坐下,他递给我烟,我连忙说我不会抽。
他也没客气,自己点上了一支。
这么高级的沙发,我是第一次坐。
周大锅给我泡了杯茶,说是龙井。
接着他就问我的一些情况,我也就他问一句我答一句。
慢慢地也就不拘束了,他了解了我的一些情况后也大致地把他的情况给我说了下。
他又说:“年轻人啊,出来闯荡,是很苦的。人就是命运的安排,但又不能服输于命。你要记住:世事无定法,不要成死脑筋”
“这样吧,你来我们的店上,我给你安排点事做,怎么样?”
我对他说了今天的事,他想了想说:“那么好吧,你先在那里做,等以后再来我这边”。
“有什么事你就找我,我在昆明混了这么多年,熟人多”。
看着天色晚了,我告辞下了楼。
川妹已经回来了,她问我今天去哪里了?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她。
她说:“如果只是跟着管理一下工地,那么还行,不然是不准你去的”。
五
于是我每天就去工地上,川妹去菜市场。
她也没去卖那些我们从螺蛳弯批发来的小东西了,她把那些东西以批发的价格倒手给了一个一直在那摆地摊的老奶,然后就每天在菜市场帮那几个菜贩子卖菜。
慢慢地她们都熟了,才知道她们是表姐妹三人,是曲靖人,在昆明贩菜好几年了。
川妹在帮她们的同时,有人喊她她也去帮,一般都是帮一个人人家开给她5块钱。
一个月后,菜市场的管理员见川妹很勤快,就让她帮忙打扫菜市场的卫生,每天打扫一次,工钱是10元。
只是她回来得会更晚一些,因为打扫卫生得在6点以后,都没人来买菜了,菜贩们都收工回家她才能打扫。
不过,这和她帮那姐妹三人到也不冲抵,每天还多了10块的收入,川妹很高兴。
有时候请川妹的人多,那么加上她打扫卫生,她能有40-50元的收入,少的那天她也能有30块。
一晃,这日子就过去了2个多月了,我们除了添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外,也有了1000多块钱的积蓄。
川妹说,再坚持2个月,我的担担面摊位就要开张了。
川妹为她的担担面摊位的开张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