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经常给他打电话的女人是谁呢?
穆少楠坚毅的侧脸笼罩在一片阳光之下,随着车子的行驶忽暗忽明,唇角一勾更是帅气十足,“我要是没结婚,你是不是现在想和我复合?”
夏冉冉太阳穴跳了跳,将怀里那束玫瑰扔到后座上一身轻,侧身看着他郑重的解释:“不好意思,我对和你复合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要是现在把七号还给我我立马消失!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猜想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牵扯在一起,这样做是为什么?”
他明明知道片场那么多人,可他还是招摇撞市的过去,还说那样的暧昧不清的话,他到底什么想法啊?
穆少楠将车子在路边停下,点燃一支烟吸了口,烟云萦绕间看着夏冉冉满是焦急的脸色,“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和你牵扯在一起?说不定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报复你。”
“你说了对报复我没有任何兴趣。”夏冉冉面无表情的将他之前的话送还给他。
穆少楠勾了勾唇,“那是在你过得不好的前提下,可你现在过得太好了,好到让我有些不甘,你带着我的儿子跑了五年,甚至骗我说会等我,现在还过得这么风光,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出现就可以扰乱他的全部?
凭什么……
夏冉冉眼眸一点一点的破裂,看着他才顿时明白过来,“所以你就让自己和我扯上关系,让我之前的事情都曝光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穆少有意和我复合,然后在狠狠的打我一个耳光,让所有人看我笑话是吗?”
他不就是想毁了她的一切吗?
穆少楠含着烟笑了笑,“这个主意不错,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你得手了,会把七号还给我吗?”夏冉冉低眸微凉的开口,她不在乎现在的一切都被毁掉,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可七号不可以,那是她的全部,没了他,拥有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穆少楠将烟头扔出了窗户,看着一旁车来车往的街道,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穆家的孩子,只能在穆家生存。”
夏冉冉的心瞬间就凉了,用力的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迎着冷风向前走去。
她脑子好乱,知道穆少楠的目的,她也并没有觉得慌张甚至是害怕,她只是觉得穆少楠不可能那么简单。
对于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她猜不到,也不想去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这一切,她绝对不会妥协。
——
过了三天,夏冉冉被七号的一通电话无奈来到了穆氏,刚出电梯就看到意外美好的一幕。
穆少楠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那,脸上难得带着没有讽刺的温暖笑意,眼里甚至有着满满的宠溺。
而他的面前,则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女人,一头乌黑的长直发,背对着她看不清长相,可看身段也是个极好的女人。
距离有些远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穆少楠认真的听着她的话,然后非常的自然帮她的头发勾在了脑后。
夏冉冉慢慢的上前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直到穆少楠口中的一声“小雅”让她顿时僵在了原地。
小雅。
那个给她打电话,并且让他格外温柔的女人。
她之前以为她是穆少楠的太太,可三天前穆少楠在媒体面前否认了他结婚的事实。
可他对她那么好,不是妻子也是交往的对象吧,她还是做了个第三者吗?
心微凉,夏冉冉转身离去,刚进电梯那个小小的身影就挤了进来,肉肉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
那边,穆少楠听着方雅的话笑了笑,“恭喜,终于等到他出来。”
面前的方雅又哭又笑的,“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这还要感谢你的帮忙,如果不是你在我爸妈面前假装,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估计早就被嫁给哪个顽固子弟了。”
穆少楠语气平常,“互帮互助,不用说谢谢。”
方雅擦了擦眼泪,看着他轻轻的开口:“我已经等到了我要等的人,那你呢?等到了吗?”
穆少楠目光微微一暗,看着某一处沉思着,随后简单的扯了扯嘴角,“可能吧。”
“我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其实这样挺好的,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们心里还有彼此,什么都可以过去的,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说。”方雅真诚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帮了她很多,如果没有遇到自己的真爱,她可能真的会爱上他。
穆少楠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回去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接他。”
方雅感激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送走方雅,穆少楠看了一眼时间往休息室走去,刚才让小不点给她打电话,现在估计到了。
只是打开门,除了地毯上零落的玩具,一个人都没有。
“小少爷呢?”穆少楠走出来问秘书,可对方却说没有看到。
回到办公室打开监控,上面清晰的记录了夏冉冉过来,还有七号挤进电梯的画面。
原来,都看见了。
夜晚宁静的湖边,夏冉冉和七号坐在长椅上,她喝着啤酒,他吃着汉堡,一起眺望那头的灯火。
她想了很多。
介于穆少楠三天前在车上的那番话,她开始想,他否认自己结过婚,是不是在保护那个叫小雅的,反正他想要的就是把她推到舆论的通风口,看着她被议论,看着她的过往被撕开,看着她流血……
身为穆少楠的太太需要背负多少的压力谁都知道,所以他对她那么好,说不定真的不想将她暴露在大众面前。
或许,只是真的没结婚,可即将结婚了而已。
可不管怎么样,夏冉冉都有一种当小三的负罪感。
那个女人一点很优雅,很单纯,否则不可能发现不了穆少楠在外面的事情。
当然,也有可能她心机很深,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私下偷偷的将那些女人处理掉。
可介于她和穆少楠纠缠这么天,还上了头条的表现来看,她比较相信前者。
心里闷闷的像是堵了大石头。
可夏冉冉安慰自己这只是自己对自己道德底线的谴责,和某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又或者是忽然看到不久才和她肌肤之亲做过这个世界上最亲密事情的男人忽然如此温柔的对待另外一个女人有些不适应罢了。
但这些都不是对他的余情未了。
七号静静的啃着汉堡和鸡腿,一点声音也没有,某些方面就算不用学习也和某个人一模一样。
“你伤心吗?”儿童奶声奶气的开口,却是格外认真的询问。
夏冉冉喝了一口啤酒愣了愣,随后轻松的笑了笑,“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说完,又觉得不够那个氛围,尴尬的哈哈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