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东温和的笑了笑,五年的时间,他似乎也变化了不少,更加的成熟,估计也更加的狡猾。
“夏小姐,您就算进去也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不如还是停在这吧。”
面对这么“好心”的提醒,夏冉冉简直都要感激哭了,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我儿子呢?不管你用了什么办法,现在把我儿子交出来。”
“抱歉夏小姐,小少爷也是总裁的孩子,如果您非要这样,我们可以法律的途径来争取一下抚养权。”袁东一脸平缓的说道。
这是要和她打官司的节奏?
夏冉冉冷笑一声,“总裁的孩子?谁那么瞎眼认为我儿子是你们总裁的孩子?你们做鉴定了吗?如果没有,孩子的抚养权现在还在我手里,请还给我!”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也不怪她,没有哪个女人孩子被抢走了还能淡定。
“抱歉夏小姐,孩子不在我手上,总裁说了,明天晚上让您来这找他。”袁东伸手递上一张金闪闪的卡片,是房卡。
还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房间。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夏冉冉伸手抽走转身离去。
电梯缓缓关上,夏冉冉忍不住扶着扶手微微弯下了身子,心跳的好快,手里的卡片更有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要把她的手心给烫伤了。
他给她房卡,是什么意思呢?
他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穆少楠已经结婚了,在三年前,娶得不是肖雨柔,而是另外一位尊贵的千金小姐。
她绝对没有去关注他的消息,只是有一天无聊,偶然的,非常偶然的点进了那个页面,知道了他结婚的消息。
这几年关于穆少楠的消息很少,但还是有些消息被爆了出来,比如他非常低调的娶了一位知性优雅的千金小姐,比如他为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买下了一整座影视基地。
嗯,她没有看好多遍,只随便浏览了一遍,只是记性太好才记得那么清楚。
夏冉冉一夜未眠,第二天头格外的痛,忍不住摸出一根香烟抽着,缓解神经的压力和不安的紧张。
她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缩在沙发上睡衣凌乱,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坏女人一样吐烟萦绕。
这些以前自己丝毫不会做的事情,现在做的格外顺手,并且喜欢。
果然,她是在自我的限制中生活了太久。
中午,夏冉冉拉着车车喝了酒,虽然知道晚上她要去见那个男人,但她不打算去,或者一开始也没想到。
她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让那个男人主动找她,而不是她一如既往的去求他。
“姐,你别喝了,明天还有行程呢,我送你回房间吧啊!”车车抢下她手里的酒瓶子,因为夏冉冉喝的太多,没办法把她弄回家,只好在旁边的酒店给她开了房间。
来到房间面前,夏冉冉扶着墙站立,对着一旁的车车挥了挥手,“你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进去,拜拜~”
“你行不行啊……”车车还没说完,女人已经推开房门走进去,并且利落的关上了。
额,好像还是可以的。
夏冉冉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这个房间格外的豪华,这个车车可真能糟蹋她的钱。
还没走到床边上差点摔倒,夏冉冉干脆脱了高跟鞋,朝面前的落地窗走去,双手趴在床上俯视整座伦敦的夜景。
真美。
吃力的打开上面的一小块窗子,夏冉冉垫脚将整座身子探了出去,冷风吹过头脑格外的熟悉,眼下的璀璨犹如深渊一样恐怖。
“呵呵……真舒服……不知道摔下去疼不疼……”自我呢喃着,夏冉冉再次踮了踮脚,不怕的死挂在那。
目光微微瞥见里面走近的影子,夏冉冉痴痴的眨了眨眼,“哦……每次快死的时候都能看到你。”
真奇怪。
只是那影子越来越近,直到她能感受到那明显的气息才猛地将身子缩回来,转身迷离的看着面前高大冷漠的男人,“哎?你是真的吗?你,你来找我了?”
穆少楠低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她穿着洁白的衬衫,牛仔裤包裹着细长的双腿,光着脚踩在地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和微微的雪白,长卷发陪着一张红唇,看起来极为诱人。
缓缓伸手覆上她的脸色,极其温柔的触摸着,嗓音低沉好听,“嗯,我来了,开心吗?”
夏冉冉痴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脚步一个不稳跌进男人的怀抱,清冷的气息瞬间包裹她,睡眠即将吞噬她的思想,可却还是搂着他的脖子抬起了头,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脸,“呵……好真实的梦,不过你来的好晚,我好想你。”
穆少楠托着女人的身子,低眸凑近她的脸色,两人的呼吸都萦绕在一起,“好想我?有多想我?”
多想……似乎每天都在想呢。
夏冉冉勾了勾嘴角,搂住他的脖子覆上那两瓣微凉的薄唇,细细的亲吻着。
很快,腰身一紧,夏冉冉整个人被抱进了怀里,男人反客为主吻住她柔软的唇,抱着她转身跌入身后那雪白的大床上……
嘶拉——
夏冉冉的白衬衫在男人的手上撕成了碎片,稀稀落落的撒在了地板上,随后男人的西装,裤子,夹杂着女人的贴身物品被扔了下来,看似一场激烈的纠缠进行中。
意识好像陷入了浓浓的薄雾,夏冉冉感觉自己在不停的起伏,可却莫名的喜欢这种感觉,身子发热,双手不受控制的搂上了男人的脖子……
夏冉冉做了一个梦,还是个令人羞耻的梦。
只是醒来的时候身体的酸痛却将梦中的一切带到了现实。
揪着被子慢慢的坐起来,夏冉冉大脑还有些混沌,直到旁边那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醒了。”
惊愕的朝旁边看去,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凝视着她,英俊的脸庞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穆少楠。
他为什么会在这?
夏冉冉的心一下子收紧,昨晚的一切都开始重回大脑,浑身变得冰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穆少楠勾唇笑了笑,“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来不及多想,夏冉冉紧了紧被子,她没有穿衣服,比起穿戴整齐的男人来说着实有些羞耻,“你……我儿子呢?你这好像是绑架吧穆先生?”
穆先生三个字被她咬的很重,提醒他们现在的距离和身份。
穆少楠低眸笑了笑,缓缓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纯净的五官伸手去触摸她的脸,“你确定那是你的儿子?”
夏冉冉偏头躲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当然是,忘记告诉你了,其实当年在花店的时候我已经和慕宸在一起了,孩子也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否则我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