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之前背着自己和刘东打电话,原来这一些都是个骗局。
方华看着夏冉冉痛心的样子张了张嘴,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看着她眼里闪动着泪光,心里很是愧疚,可为了钱,为了残破的家,她无法选择。
转身失望的走去,夏冉冉好不修补起来的心再次一点一点瓦解……
舞台那边响起伴奏的声音,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
抱腿坐在化妆室的门前,夏冉冉脸上满是泪痕,心里很是酸涩,很是伤心。
为什么所有的妈妈对女儿那么好,唯独她……唯独她总是被妈妈抛弃呢?
一次不够两次,两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么多,扮演乖女儿那么多年她真的累了,被学校开除她承认自己对不起妈妈的培养,对不起她的期望,后来进了电视台她真的想过要好好的学习,可工资那么低她没有办法只能去酒吧唱歌贴补家用,可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在看守所的半个月她承认是这三年以来她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时间,远离喧嚣,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天,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
她什么都做了,什么努力都尝试了,她想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她也忍痛答应了,看着她牵着别人的女儿幸福走在路上,有谁问过她心中的感受?
她一而再三的为了那个男人而抛弃自己,难道这就是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吗?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夏冉冉,你衣服找到了没有?”郝建着急忙慌的走过来,看着夏冉冉坐在那蹙了蹙眉,拍着大腿说:“你怎么还坐在这!赶紧去找衣服啊!”
夏冉冉慢慢的站起身,看着郝建低下了头,声音沙哑的很,“对不起郝老师,我找不到衣服上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说完,夏冉冉深深的鞠了鞠,抬起步艰难的向前走去……
郝建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的走远,眉头轻轻的蹙了蹙,目光有些怜惜,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走出主楼,阳光刺眼的很,夏冉冉站在那想让温暖的阳光暖暖她的身子,可惜站了许久,眼前都晕眩了也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温暖。
门外的媒体都走光了,主楼里时不时的传来掌声,那是属于别人的荣耀时刻,而不属于她。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夏冉冉抬步往外走去,想去宿舍楼收拾行李离开这里。
“夏小姐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陌生的脸孔看的夏冉冉有些莫名。
愣了愣的点了点头,夏冉冉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心好痛,好悲凉的感觉。
“这个送给你。”男人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夏冉冉,在她怔楞的表情中塞进她的怀里,微微笑了下就这么转身走了。
什么情况啊?
眨了眨眼,夏冉冉看着自己手上的盒子,伸手将盖子拿开,一件星空的裙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裙身镶着细小的钻石,看样子是抹胸吊带设计……
怎么回事?
是给她的吗?
不会是送错了人吧?
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夏冉冉发现那个男人就这么不见了!
环顾一周,夏冉冉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什么啊,这个世界上难不成真的有天使不成。
可是……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可儿现在应该上场快结束了,早就过了她要上场的时间,现在去根本来不及了。
抱着手里的盒子,夏冉冉低下了头,可转念一想,她准备了这么久,难道就这么放弃吗?
而且她没有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来的,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师傅是真的对她好了。
目光慢慢变得坚定,夏冉冉转身跑了进去。
在后台的位置找到郝建,夏冉冉跑的气喘吁吁的。
“你……”郝建看着她怀里的盒子,看了一眼台上将她往换衣室里推,“你赶紧去换衣服,我安排你最后一个出场,还有时间,要快啊!”
夏冉冉点了点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匆忙的往换衣室走去。
郝建连忙和主持人安排,和各个灯光摄影师说好,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笑了笑,这种感觉竟然有种生死博弈的激动感。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郝建仿佛看到了涨工资的希望。
“你说什么?压轴出场?”刚刚下台的顾可儿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能接受,“凭什么!压轴出场的人是我!凭什么她有资格抢我的位置?”
真是好笑,夏冉冉有什么资格?
郝建为难的很,“你看你不都唱完了吗?这紧急情况,你说我们第一期成员就不足,这要是传出去了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发出去当丑料,那我们节目还做不做了?”
这个顾大小姐真是太难伺候了,要不是顾氏此次在这里面有投资,并且特意交代了要好好照顾顾可儿,他才不浪费口舌呢。
“可,可是……”顾可儿顿时有些委屈,随后想了想也就算了,“好吧好吧,我看她也没有什么本事可以抢走我的风头,我就在这看着。”
顾可儿转身抱臂站在那,看着舞台还黑黑的抿紧了双唇。
“让我们有情最后一名学员,夏冉冉,为我们大家带来今天她的演唱曲目——不散,不见。”
随着主持人的报幕,舞台正中间的灯骤然打开,只是一束非常柔和的光束,照在那个清新而素雅的脸上。
她穿着一身渐变的星空裙,在星空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中分的长发别在而后,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的脸上有着少女一般的稚嫩,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轻轻的伴奏声响起,这是一首略微伤感的歌曲,夏冉冉之所以临时改变歌曲唱这个,只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让他也听到自己的歌声。
台下的观众全都愣住了,注视上台上简单安静的女生。
台上的几位评委也是呼吸一滞,尤其梦唯,作为本节目唯一的女评委,看着夏冉冉仿佛看到了刚刚出道时的自己,身子微微前倾,带有期待的目光看着这个女人。
随着伴奏的推进,夏冉冉慢慢的抬手将话筒举起,娇中带柔的声音宣泄出来,让人的耳朵顿时一动。
她的声音清脆嘹亮又婉转柔和,悲伤着表达着歌曲中的思念之情,唱的台下的观众都跟随着掉下了眼泪,似乎是想起哪个分离已久的人。
唱着这首歌,夏冉冉好像回到小时候,那年她才十一岁,是记忆中和爸爸妈妈最清晰的一年,那一年方华在穆家做佣人,生活压力很大,总是发脾气,所以在处在青春期的夏冉冉就很少和妈妈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