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行,你必须得回来,我行李都在你车上呢,连洗面奶都没拿下来,我晚上怎么洗脸?
是啊,我开始以为她收拾完马上走呢,就没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
我说:那你等着吧,我现在给你送回去。
回去后拿了行李送到屋里,刚要走,她说:你真的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吗?
我看看她的样子心里确实有点不忍,于是说:咱们好赖在一起也8年了,怎么可能会一点都没有呢?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面对现实好了。
她听了后又要哭,我连忙说:别哭了,哭也没有什么意义,虽然没见过你新男友什么样,但是我相信你的眼光,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完我就出了门,去办公室呆了一宿。
下午正在外面跟客户谈事时她给我发了条短信,大概意思是东西已经拿走了,对我算是彻底的失望了,让我放心,以后不会在和我有任何瓜葛。
看到这些我深深的松了口气,总算又越过了一个障碍。客户见我看完短信那副轻松的表情后开着玩笑说:怎么小政?又签了一单新生意?
我有些无奈的冲人家笑了笑。
晚上回家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手机又给妍发了两个长篇大论,然后就等她给我回电话,这两条信息跟我之前发的一样,全部都石沉大海了。后来睡着了,做了一晚上的梦,里面有妍有曼彤有微微还有我那两个哥们,情节记不清了,反正有好有坏,乱七八糟的。
早上醒来感觉累极了,看看表都快9点了。赶紧起来收拾了一下去上班了。
到公司后内勤小耿说有人找我。我说谁呀,他说不认识,在你屋里等着呢。
我就去了办公室,进去后看着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个不高但很结实,剔个小平头,一看就不是善茬。见我进来了还算客气的问:你是小政吧?
我招呼他坐下后问:你是?
小平头:认识曼彤吧?
麻烦该来还是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我镇定了一下说:嗯,认识。
小平头:不管你们过去是什么关系,希望今后别来往了。
我心里琢磨八成是那个罗总发现了,叫人来威胁我。虽然早已决定不在跟曼彤来往,但我打小就讨厌别人威胁我。
于是就有些不服气的问:凭什么?就凭你过来恐吓我一下?
那人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接着说:我来不是恐吓你,只是想劝劝你,别人的女人最好别碰,这不道德,说出去也不好听。看你挺明白事,就在多劝你一句,既然能找到这,那么想查你其他的事一样可以查到。
出来都是为了赚钱,因为女人的事,实在犯不上。你说对吗?
我很恼火,于是把两条腿抬起来放到办公桌上,身子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用眼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说:这还不算恐吓?都是狐狸,玩什么聊斋啊?我就是一颗小石子,踩上去也会咯脚!小平头看似有些诚恳的笑了笑说:你不用急,知道你后面多少有几个人,我们也不想平白无故的惹麻烦,所以就来劝劝你,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话,以后别在跟她联系了。最后在劝你一句,不要说石子,就是块金刚石,压路机滚上去也能压个粉碎!说完就告辞了。
我心里权衡着,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对我进行过调查了,麻烦这两个字确实是他们顾忌的,但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妍的事已经很烦了,还有那个出卖我的人至今还没搞清楚,现在因为曼彤在惹点破事确实犯不上。
我一个人傻忽忽的在办公室里坐着,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对曼彤也是越来越反感,不是她妍能不理我吗?不是她我能遭到陌生人的威胁吗?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就在我靠在那眯着眼思索时,小耿蹑手蹑脚的进来,我睁开眼问他:有事吗?
小耿:政哥,刚才那人看样子不太好惹啊。
我:你小子又在外面偷听了吧?啥时候能改改你这个毛病。
小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他来的时候我在下面碰见他了,开了辆A牌的奥迪,像是有点来头的样子。
我怒了:瞧你那没出息的耸样!开辆奥迪就给你吓成这样了啊?你宇哥还开3.0的呢。在说了,他们穿着鞋,我们光脚,怕什么???
小耿讨好的笑笑说:不怕,不怕~~那你忙吧,我去安排别的事了。
看着他出门,心里对他是又可气又可笑,这家伙是我当兵时的战友,比我晚两年入伍,分到汽车连时我已经是老兵了,因为当时我服务的是大院里的首长,而他只是下面一个处里公务车的司机,在加上我又比他资格老,所以整天跟着我屁股后面瞎混,这家伙平时胆量很小,为人处事也是谨小慎微的,有时候让人觉得很幼稚,但在关键时刻总能挺身而出,在部队光“黑锅”就替我背了好几口,战友情可见一斑。
因为我天生自由散漫惯了,在加上是城市户口,所以一到服役年限就迫不及待的退伍了,而他却跟部队签了合同又为国家做了几年贡献。
那几年没事的时候我们也总见面,后来我在北京办了公司,他也有些对外面花花世界的憧憬,就退伍来帮我了。
哎~~~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胆还是那么小,看来人的性格是真的不好改变啊。
中午把公司的事安排了一下我就回家了,家里脏乱不堪,冷冷清清的,坐在沙发上恍惚间感觉这一个月跟过了一年似的,前女友分手了,妍也没了消息,两个好哥们一个掰了一个自己都顾不了自己了,我的生活越来越空虚越来越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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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妍失去联系已经两天了,原计划她将在这个星期回来,可到现在也没个音讯。
不论我怎么发短信妍还是没有回应,时间越来越长我的盼头也越来越小,晚上上小军(文中提到过的,就是跟媛媛一起玩的那个北京男孩)打电话叫我去酒吧玩,想想自己已经闷了好几天了,都快呆出病了,就答应了。到那后没看着媛媛,只见两个男孩跟他在一起,有日子没来这种地方混了,里面的喧闹真有些不适应,因为除了小军剩下的都不太熟悉,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去,觉得有些无聊,就出来在门口坐着抽烟。
这个时候令我目瞪口呆的事出现了,只见我的前女友薇薇挽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的不是别人就是小宇的堂哥--勇,一直被我崇拜尊敬
的大哥!!!之前我也怀疑过他,但是始终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当我看到他俩在一起时立马茅塞顿开。对啊,薇薇家在国外当地的华人圈里是有些实力的,尤其是她大伯,还当着什么会长之类的,勇一向靠拼能源拼物资的缝吃饭,最近他又跑到国外拼,他有这个动机啊。
真没想到,我一向敬重的大哥,居然这么处心积虑的祸祸我,而我还一直把他当成目标和偶像,真是瞎了眼了。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他们似乎也发现了我,勇有些尴尬的说:小政自己啊?
我没理他,用愤怒的眼神看了看薇薇,她扭头装没看见,也不理我。
我扭脸瞪着勇,勇问:你们是不是有话说?那我先进去?
我看了看薇薇,薇薇还是不搭理我。于是我连理都没理他就走了。
任凭勇在后面说着什么我都没回头。
自己跑到三里屯随便找了间酒吧喝闷酒,呆到凌晨3点,越喝越难受。还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