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是柔情似水,外柔内刚,对我也是百依百顺。
曼彤跟她正好相反,是外刚内柔,性格直爽为人仗义,很执着的那么一个人。这两个人要说过日子我还是倾向于曼彤,因为她从里到外都给人一种亲切感,纵使有时你很烦她,但从心里认为只有这样才像是过日子的啊。
妍就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人觉得很冷,虽然现在我们打的火热,但是以后呢?这种热度会持续多久呢?假如有朝一日她觉得自己错了,不该为我做出那样的牺牲,会不会把帐算到我头上呢?我真怕自己拿不住她,将来弄个鸡飞蛋打。
想来想去除了薇薇跟我有8年的感情基础略占优势,剩下两个几乎能够平分秋色。这时我对自己特别的恨,如果我能管好自己不把妍带到家里,那么薇薇就不会跟我分手,如果妍走后我吸取上一次教训不跟曼彤来那一下,那我现在就不会苦恼。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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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想着想着我睡着了,早上是曼彤把我叫起来的,这娘们,昨天刚给了她房间的密码,今天就把这当自己家了,来去自如啊。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早点,我进洗手间,看刷牙水已经接上了,牙膏也挤了出来。心里感慨:她到是无微不至啊。
收拾完出来,她说:赶紧吃吧,吃完咱好走。
我有些迷糊的问:走?上哪去?我今天不去公司,在说去也用不着你送我啊。
曼彤看我诧异就笑道:看来你真是烧糊涂了,医院给你开了三天的液体,今天是第二天,你都忘了?
我醒悟过来说:呵呵,感觉好多了,就不用去了吧?
曼彤:你到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不行!必须得去!烧刚退怎么着也得巩固一下啊。
我:你怎么跟我妈似的?烦死我算了。
曼彤听我这么说不但不生气,反到开心的说:听说你有恋母情节,是这么回事吧?
我晕,她在这等着我呢。
我问:是妍告诉你的吧?
曼彤:你管谁告诉的呢,是不是吧?
我:是到是,但是我恋的是温柔的母,不是你这种简单粗暴的。
其实我这么说只是我一向贫惯了,到话头根本收不住嘴,并没有其他用意。但是曼彤听了后脸利马拉了下来,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了。
我意识到这个玩笑有些敏感,连忙赶紧哄了哄说:其实有的时候你挺温柔的,有股子贤妻良母的劲儿。
曼彤:行了,别贫了。赶紧吃完走吧。
早高峰的朝阳北路永远是水泄不通,8点出来到医院居然用了1个半小时。到了后输液室也是人满为患,好半天才找到一个位置。
针扎上后曼彤说:你输吧,我去买点菜,中午回去了给你煲鸡汤。
我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吧?这边路那么堵,中午凑合吃点得了呗。
曼彤:你病刚好点,哪能凑合,在说饭店的东西又那么油。超市离这不远,丰联对过就有华普,你好好在这呆着,我一会就回来,别滴的太快啊。
曼彤走后没多一会我的电话就响了,电话在右裤子兜里,右手扎着针呢,我费半天劲才用左手掏出来。一看又是境外来电,真烦。
接了后直接就嚷嚷:你不是去新加坡了吗?怎么还没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老公,你怎么了?谁要去新加坡?
我KAO,不是薇薇,是妍。
这下我又惊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差点跑了针。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以为是别人打来的。
妍:别人?谁呀?
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紧张的要死,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心里琢磨着还是实话实说吧。
于是对妍说:昨晚我以前那个给我打电话了,说要先去新加坡然后回北京。
妍:还有呢?
我:她想让我去机场接她。
妍:你去吗?
我:电话里不好拒绝,所以答应了。
说完后又出了一脑门汗,真没出息。哎~~~妍沉默我接着又说:老婆,别瞎想了,我就算去也只是接她一下,不会有别的。
妍还是不出声。
我问:怎么了?你要实在不高兴,我就不去了。
妍好像有点恼火说:我不高兴你就不去了?说到底你还是想去呗?
我:不是的,你知道我这个人爱面子,话赶到那个份上真不好拒绝。
妍终于表示理解的说:呵呵,你就喜欢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单纯的只是接一下也无所谓,别出格就行。
我松了口气说:哈~~~这么大方啊?你就不怕我们旧情复燃?
妍:不是我大方,而是鞭长莫及啊,再说你那么爱面子,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全凭你自觉了,凡事只要对得起我就行。
我:宝贝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妍:好了,不掰扯这个了,你干嘛呢?
我:在医院。
妍很紧张的问:怎么去医院了?
我:没事,昨天有点发烧,想你想的,呵呵。
妍:老公你嘴怎么这么甜啊?都病的上医院了,还忘不了哄我开心。
我:这哪算哄啊?我是真的想你啊妍:嗯,我知道,这两天竟忙工作上的事了,昨天刚买的卡,本来想早点打,可怕你还没起床,所以等到现在。
我看看表,可不,那边的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忙关心的问:困不困?
妍:本来有点困了,一听到你给我的那个“惊喜”立马就清醒了。
我傻呼呼的笑了笑,学着本山大叔的口气说:啥惊喜啊~~~~光有惊了,没有喜了吧~~~哈哈妍开心的笑着说:原来你也知道啊,我跟你说老公,我不在时你一定要管好自己,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过去的都已经结束了,等我忙完回去后咱们就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不希望在有什么人来打扰我们了。
听她说跟那鬼佬已经弄清楚了我真是喜忧参半啊,喜是因为我终于成功的把妍的全部都搞到手了,忧的是家里还有个曼彤以及我的前女友薇薇,还有那个鬼魅一样的告密者。
妍听我不出声就问:老公在想什么呢?
我有些惊慌的敷衍说:没什么啊,只是听你说跟他彻底分了心里很高兴,正在憧憬我们美好的未来呢。
妍:呵呵~~,你这张贫嘴啊,行了老公,先这样吧。我明天还得早点起来去魁北克呢,你自己多注意点身体,别老乱吃东西,现在天越来越凉了,记着换衣服啊。
我:知道了宝贝。你在那也要乖点啊,想你啊。
说完就挂了。
其实我心里对她老不放心了,毕竟离的那么远,她那么漂亮肯定会有人勾搭她的,虽然我对自己还算有信心,但还是怕她把持不住。
电话挂了后马上又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周哥,就是那天晚上叫我去夜总会的那个。
接了后就听他浑厚的男中音问:老弟在哪呢?
我笑了笑说:这两天有点发烧,这会在医院输液呢。
周哥很有幽默天赋的问:怎的了?是不是昨晚XX妈的没盖被子?
我哈哈笑着说:哪能啊,喝酒喝的。对了,我正说这两天找你坐坐,好给你赔个不是。
周哥笑着说:赔啥不是啊?
我:那天晚上在夜总会门口啊?我小姨子把你朋友骂了。
周哥:咳~~~就这事啊,我早忘了,那天都喝多了,没啥事。你病了就别动了,在哪家医院呢?我看看你去。
我连忙说:不用了,我等会输完就回家了,等这两天你方便的时候咱高低得见一面啊。
周哥:行了,别说了,在哪呢?今天正好没啥事,过去陪你呆会,中午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