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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与林哲同车返城,绝不是我脑袋一时发热而有的想法。
这段时间,我始终惦记着柳香,惦记她生活得怎么样了,于一阳给没给她一栋大房子。走在夜色里,有时看着那些璀璨缤纷的点点灯光,内心还千百次地问柳香,此刻你在哪一点灯光里呢?让我看一眼属于你的灯光,我也就不再那么牵挂你了。不管你做了于一阳的第几任老婆,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只要你认为当了别人的小老婆那也是幸福,我也只能用泪水默默地祝福你了。有一回,我走在街道上,听到一家服装店搞促销,音响播放《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这首经典老歌,虽然,歌词与我的情感经历不沾多少边,只是因为有了‘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这句歌词,我就站在那里听上半天,听着听着,感觉嘴角是咸咸的味道,这时,我才感觉出来我哭了。我,一个东北纯爷们,站在街道上,泪流满面地哭了。
我就是这样地惦记柳香,思念柳香。当我意识到,我无法忘怀柳香后,我试图用我存下来的电话号码,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但是,我打一次绝望一次,以至于我一有给她打电话的想法,就有一种恐惧感绝望感紧紧地揪住了我的心。我知道,柳香想要联系我,趁于一阳不在的时候,是有机会给我打电话的,我的电话号码也一直未变。但是,盼来盼去,就是没有接到柳香给我打来的电话。柳香是一个外表温柔而内心倔强的女孩,她的犟脾气上来了,于一阳也会让她几分的,如果于一阳真爱柳香的话。
看来,柳香,这个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爱我一辈子的女孩,是彻底地把我忘了,躲藏在于一阳为她打造的温暖巢穴中,躺在于一阳怀抱里,心甘情愿地任由于一阳的凌辱肆虐。每当夜深人静时分,想到柳香的绝情,想象柳香和于一阳两人身体交缠在一起的情形-----我的泪水就忍不住顺着眼角流下来。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爱情可以坚守?我坚守清纯还有什么意义?
本想让唐雪救救我,但是,唐雪来了,刚刚把我拽上岸,没想到,这个温柔的女人,却狠狠地踹了我一脚,就把我踢进波涛翻涌的大海里,我又在苍茫大海里挣扎了。看我在大海里挣扎呼救,唐雪的眼睛眨也不眨就走了!走得干净利索,没给我留下任何念想,没给我一点生存的机会,就再不理我了。我真的佩服唐雪,她可以忘记我,但她怎能会轻易地忘记江边的销魂?闲置了五年的土地,只经历了一次耕耘,怎么能轻易地满足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无计可施。
唐雪今天没来。今天上午往这儿来的时候,我见唐雪身边没有别人,赶紧问唐雪去不去,去的话,我们科室三人同车前往。唐雪说:“我不想去农村,一到农村就闹肚子。”我出于关心而不是为了讨好她,给她买了一些治疗胃肠炎的药物,送到她的跟前。她看了看药,摇摇头却不说话。
我劝她:“还是去好,全局人都去了。”
谁知她看看四周,见没有外人,脸立刻涨红了,声音低低地说道:“我不想去农村,不想见你们农民的嘴脸!”
我没想到唐雪会这么激动!更没想到唐雪能这样地诋毁我们农民。农民的嘴脸是不够好看,但不是所有人的脸都不好看的,许多大姑娘小媳妇,打扮打扮,同城里的女子一样照样撩人,万种风情说不上,但风情还是有的。不用说别的,叫来我深爱过的柳香,会有多少城市女子黯然失色?
我说:“不去也罢了,何必这样诋毁农村人?”
唐雪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说了过头话,像是道歉地说道:“算了,和你说不清楚。唉---不说了,你不必介意。”话没说完,转身就走了。
唐雪说‘算了’,在我心中可不能算了,我对她这句话是耿耿于怀的。我是农民夫妻生下的儿子,这点不假,而唐雪,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一点隔阂,你这位城里夫妻合伙生下的女人,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诋毁农民?更令我难以容忍的是:这位姥姥家在农村,懂得农村生活,连种地都明白一二的城里女子,却厌恶乡村的田园风光,甚至厌恶到了一到农村就闹肚子的地步。
于是,我心里清楚地知道了,我和唐雪是彻底的没戏了。
今晚,一把局长高龄父亲去世,我欣赏局长老家的秋日风光,意外地看到了林哲与贾恭闻之间笨拙的演戏;想到贾恭闻请我吃饭时告诉我说,林哲对我有好感,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感。这些事实传递给我这样一个信息:林哲,她和我应该有戏!她也愿意和我有戏!
我找了个理由,到局长跟前请了假,我如愿如偿地和林哲同车返城。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和林哲没戏了,却发现林哲和别人有戏了。
这一发现,在我看来,几乎可以称之为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