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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陷入了痛苦之中,把脸转向一边,不再看我。我等了半天,她才慢慢地说道:“我的婚姻,我是不想说的,尤其对你,我更不想说,可我又想对你说。哎,我内心就是这么矛盾。我二十五岁那年结的婚,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结婚头几个月,我勉强过了几次夫妻生活,以后,夫妻生活,对我而言,就成了买不起的奢侈品。也就是说,我已经五年没有性生活了。”
“五年!?”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五年的无性婚姻,对于一个婚后年轻女性,无疑是一种人性的摧残!那是五年的折磨与煎熬。唐雪,就是在五年的煎熬中,虚耗着她人生中最美丽的年华。
“是的,五年。你告诉我,我应该忍受这份人性的折磨,成全道德,还是逾越道德底线,成全人性?”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曾经无数次身陷这两难抉择中而难以做出回答和选择。现在,我所关心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而使唐雪这个美女忍受这种折磨?这里面的故事,一定很耐人寻味。
我止不住地追问:“为什么?是你男人不行,还是你对那事儿冷淡?”
唐雪想了想,刚要说的时候,就紧紧地闭上了嘴。我说唐雪,我与柳香的事儿,我从没有对别人说过。但我对你说了,因为我相信你。我希望你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
唐雪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等哪天有时间,我再对你说吧。在这地方说那些事儿,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唐雪不想说了,我就不便紧追不放了。但我很想听听唐雪的故事,于是,我想了片刻,迂回地问她:“我猜测,你丈夫可能不爱你,或者你不爱你丈夫。在这两种情况下,这五年时间里,没有哪位男性向你暗示过什么?”
唐雪没说丈夫爱不爱她,没说她爱不爱丈夫,只是问我:“你说的,是爱?”
我说是。没有谁向你表白或暗示过他爱你?
唐雪不假思索回答:“有不少男人暗示过我,对我的身体感兴趣。”说完,就把脸转向我,眼睛紧紧地盯住我的脸。我感觉,她的目光如同尖锐的利器,刺得我无地自容。显然,她说的那些男人中,我是其中之一。况且,我已经诚实地告诉她: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她,我是有反应的。
我低下了头,喃喃自语地解释说:“唐雪,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唐雪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仲远,我以一个女性的敏感,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有爱的成分,但你看我的目光,总是参杂让人寒冷的肉体渴望。我说得没错吧?”
我是农民,农民常常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每次看唐雪,目光在她乳峰上瞬间停留,转而沿着她身材的曲线轨迹掠过她全部的身体,甚至穿透衣着,用我丰富的想象品尝她的肌肤。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唐雪的眼睛。看来,我说假话是不行了,只好撒谎说道:“唐雪,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时,很难把精神与肉体分开。”
“这么说,你喜欢我?”类似的话,唐雪已经问过我了。现在,她再次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我。她的眼睛直视我,即使斑驳摇曳的树影,也无法遮掩她目光中的锐利与渴望。
我低下了头。此刻,我不能也不敢说“爱”,便用了“喜欢”这个中性词,深深地喜欢就是爱,没有爱,大概就是喜欢。她怎么理解怎么有理。而对我,能进能退也能守。因为,我已对唐雪说过,我心上的每个角落都被一个乡下女孩占满了。
唐雪用那样的目光看我,我不能不解释了。我说:“唐雪,我心里很苦,由于我和柳香的交往,已使我心力憔悴,我没有力量再去投入爱,那份苦难泯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再没有希望爱下去。”说到这里,为了给我自己留下一条生路,我赶紧补充说道:“还有另外一点,我怕再次经受一次致命的挫折、失败,那样,我的人生真的就无药可救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我想唐雪应该领悟出来的。我是在告诉唐雪,我不是不想爱你,而是怕我的人生再经历一次失败。
唐雪敏锐地捕捉到我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认真地看了看我,看样子,她没有在我的脸上搜索出什么虚假、撒谎的成分,便轻轻地把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敏锐地读懂了唐雪这个体态语言。唐雪把脑袋都依靠在我的肩膀上了,我再不懂,那可是愚蠢到家了。
我伸开手臂,将她轻轻地揽进我的怀里。
唐雪有些许的拒绝,但没有付诸太多的力量。我明白,唐雪的这种拒绝,演的是半推半就的把戏。这一点,我还是能够领悟出来的。
唐雪含羞的把脸伏在我的胸前。在树影掩映下,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转瞬即逝的羞涩表情。当我再次望她时,又看见羞涩再次充溢在她清秀、俊美的脸上。这,让我为之感动。在这个越来越开放的年代,很难在哪个女性脸上看到这种羞涩了,即使在影视剧里也没有发现哪个女主角在爱的死去活来时,有过这弥足珍贵的表情。似乎羞涩在生活中再难见踪影。若干斯年,也只能在字典上查到这两个字了。
我这种怀念羞涩的情结,还是缘于我与柳香的情爱纠葛。在冬日的山坡上,我见过少女时代的柳香,那娇嫩迷人的羞涩;在那个深秋的夜晚,当柳香一次次地贴近我时,我见过柳香脸上的羞涩,像初春缀着露珠的花朵,-----只是,现在的柳香,还能有羞涩吗?羞涩,已成为她遥远的记忆了。她,也许会为曾经有过的羞涩而懊悔,把“羞涩”看得轻如飘飞的雪花,落地融化荡然无存。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深深地怀念那份纯美而至真的羞涩。
现在,从唐雪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我深深地感动了。
我捧起唐雪的脸,仔细地端量了一会儿。唐雪把脸扭向一边,那份羞涩仍然迷乱我的心。见我这样凝视她,她就闭上了眼睛。我立刻领会了此时她闭眼睛的深邃含义。
夏天,解开唐雪的衣着并不困难,虽然也经历了她的拒绝,但她的拒绝绵软无力。她象征性地阻止我的手,我的手移到哪儿,她的手就跟到哪儿,这种阻止,是没有阻力的阻止,诱惑我长驱直入。刚刚进入她的身体,就听见她牙缝中挤出的一个字:“疼”。我安慰她说:“是长时间没做的原因,做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