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刘家俊副参谋长,现在新上任的刘家俊参谋长来了一趟通信团。他看望了坐在轮椅上的金子贵,看了在办公室抽烟的谢团长,看了程伟拍的那些照片之后,首长唏嘘不已,下午他就和常委们座谈了一下说:“我们这支部队,是从战火中走来的部队,是党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民军队!我们这支部队的素质怎么样,自然有分晓,我今天和你们团长在办公室里聊了聊天,知道了他的一些想法,第一就是我们的干部们的思想素质的问题,谢团长曾经认为我们自己的干部思想有些滑坡了,后来说自己通过分析之后认为是因为现在的思想工作面临的新问题,不是我们干部们的问题,这是一个大的趋势。在你们施工结束之后,你们的团长说现在干部的思想问题,其实就是因为我们部队没有给营造一种氛围的原因,说到底了还是目前我们思想工作的问题。在干部转业的时候,你们团的压力很大,开始好多干部不想走,后来就是想走的太多,所以谢团长就认为我们干部的思想退化了,看重的是名利是地位,在现代提倡高科技军队的时候,装备达到高科技了,那么人员的思想素质是不是真的达到高科技了呢?也就是说我们官兵思想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不错,现在是有人一心奔了名利,奔了地位去的,但是我们指责我们的下级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自身的问题?我们是从什么样的角度上去教育官兵的?我们是不是给官兵创造了一个拴心留人的环境?这个环境怎么样去营造?就是我们不单要自身硬朗!做一个勇于负责的领导,而且要努力地创造一个让官兵们看得见、摸得着的具有英勇的献身精神、奉献精神的环境!我们一直在思想的低谷里迷茫徘徊着,抱怨这个抱怨那个,而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在不断地影响着自己的部属!这次施工,我们团队的七十六个人那个不是好汉不是英雄?因为在那个环境里,全部都在奉献的环境里大家都在向榜样学习在看齐!要说我们的去路在哪里?我说,那就是在我们每一个领导干部的心里!你要想它是光明的,他就是光明的!你们团的金子贵,不就是所谓的刺儿头吗?我说不是,他在一个怪圈里属于刺耳头,在真正意义上说他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现在是和平时代,和平时代对我们通信兵的考验更高更难,因为我们没有平时战时之分,我们这支部队,是军队的神经,首长的耳目,和平时代,我们要练兵,我们要为信息化建设打基础,战争年代,我们还要为三军联合作战提供信息支持!我们平时和战时一样,要有牺牲有奉献,因为我们担负的是国家大事,是国计民生,同志们,一根细细的光缆上,维系着国家大事呀!

刘家俊参谋长讲完话之后,谢团长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在常委们全部鼓掌的时候他恍然明白,使劲地拍了手,心里一直郁结的一种情结终于在这个新上任的领导的讲话里散开了。

花兰芝追悼会的那天,文斗才用一个有机的玻璃罩子做了一个盒子,把那些枯萎了的野花全部装了进去,在玻璃上蚀了几个字和他写给花兰芝的情诗,还有那个沾满自己鲜血的,就是被蛇咬了之后花兰芝给他包扎的那个绷带,一并放进了棺材里边。文斗才摆放那些东西的动作很轻很轻,小心地把玻璃盒子放进棺材,把骨灰盒摆放在棺材的正中央,而后伸进脑袋,脸紧紧地贴在骨灰盒上久久不肯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就像自己紧挨着的就是活着的花兰芝,就像旁边什么人也没有。张名扬也来了,他心里疼得难受,就悄悄地把头回了过去落泪,文斗才玻璃罩子上蚀的是大红的字,“陪伴着你到永远,我的爱人。―――亮亮。”另外一面没有人看清楚是什么。他以花兰芝的男朋友的身份参加的葬礼,花兰芝的父亲也来了,老人穿了便装,在集团军领导的陪同下站在花兰芝的棺材旁边悄悄地看着这一幕,团里的领导都知道了文斗才夜半献花的事情了,有人就感动,重新审视了这个懦弱的上尉。

金子贵穿了夏常服,安了假肢,坐在轮椅上瞪大眼睛看着花兰芝的棺材徐徐地落下。蛮蛮胸前戴了一朵白花,站在程伟的身边流泪。

坟莹才合上,阴霾的天上就开始下雨了。这是陶城立秋以来的第一场雨。梧桐树阔大的叶子在雨水中忽悠悠地落下,公墓里一时间就渗透了一股冰凉,这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风,秋雨里大家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金子贵在程伟和蛮蛮的搀扶下上了轮椅在雨中慢慢地往回走,后边跟了踯躅的张名扬,街道上有人驻足,好奇地看着一个胳膊上缠了黑纱的上尉推了另外一个胳膊上也缠了黑纱的上尉。

“今年这里的秋雨不大,不急,像春雨。”金子贵轻声说。

“春雨是温柔的,因为她的纯洁,今年的秋雨也是温柔的,因为她不一样的纯洁。”程伟轻轻地说,眼泪就出来了,这是他第一次流泪。这时候一阵很轻很轻的风,把点点的秋雨化着了无边的雨丝,轻轻地飘洒在了这个世界上。金子贵坐在轮椅上竭力回过头去,想再看看花兰芝的坟茔,却看见洁白的花圈中央一个高高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他擦了一下发潮的眼睛仔细看了,却是文斗才,金子贵就想先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文斗才原来是个高个子呢?

海口的天气在冬季不冷,也不热,细碎的沙子如同小猫的尾巴一样撩扰着人的脚背。金子贵坐在轮椅上,轮椅的半个轮子都陷进去了,他穿了一身便装,留了一个平头,就是自己新兵的时候的样子,轮椅的旁边放了一个高枪弹壳做的拐杖,拐杖上是烫金的字,仔细看了却是“金质坚且韧,品属子且贵,北方集团军通信团赠”。

那两句话是程伟想的,谢勇团长在高升的时候,给金子贵赠送了一根拐杖。谢团长在年底的调整时候,又有人向领导建议说通信团在施工的时候死了人的,还残废了一个,参谋长刘家俊就很恼火,说简直就是胡闹,干革命哪里有不流血的?于是亲自推荐谢团长担任了北方军区通信部的副部长,谢团长在上任前把程伟推荐到了军区文化工作站,蛮蛮和他结婚了,就随了军,俩人一起离开了陶城。

张名扬离婚了,要了五百万,学没有上完就转业了,安排工作不要,一个人出去据说是做了生意去了,至于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金子贵本来是不想去海口的,张仁垒亲自过来接他,最后差点跪下,金子贵就带了老婆和父母全部去了。张仁垒很大方地给他买了房子,让金子贵担任了自己公司的质量安全部的部长,气站的人都不是很清楚金子贵的来历,但是一看高射机枪子丨弹丨做的拐杖和一脸的疤痕就有些害怕他,于是“冉旗”的质量和安全上一直很好。

到海口两年的时候,金子贵接了一个电话,却是程伟的,他说自己由军区调北方集团军政治部了,继续当他的副团干事,领导交待了他一个任务,要他到海口寻找一个人。金子贵就问这个人是谁,陈伟就说到跟前你就知道了,咱们团要整理团史,花兰芝的许多照片我已经找到了,现在还缺一个人,这个人要到团里来一下,给大家上一堂课。通信部谢部长专门交待的。金子贵就知道不就程伟要来,便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仁垒,张仁垒便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起来张仁垒猛然发现,市政府门口的那棵树竟然在自己的院子里长高了许多,自己却从来没有留意过。

(连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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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线:一个富姐三个兵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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