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320:57:08

十天之后的周末，我回了一趟A城，见了几个大学同学，聊着聊着才知道其中一个女同学的老公在A城教育局做领导，听说我下乡支教，表示强烈的不理解。我也正纠结矛盾，为了家庭和事业，我也不可能在乡下待一辈子，寻找机会返回A城是我的愿望。这位同学很热情，说A城有所中学正缺老师，让我回家马上弄份简历给她，她让她老公去帮我办。我听同学的语气，搞定这个事情的把握还是很大的，我心里很高兴。

高兴的时候，我也容易想到妹妹。我忽然想如果同学老公真有这么大的神通，是不是可以把妹妹一起调入A城。当然，首先必须妹妹愿意。

我从A城回来的当晚就去长村找妹妹了，一个是想和她说说这个事情，一个是想她了。这是雨夜告白之后第一次去找妹妹。我没有提前跟妹妹打招呼，到了她们学校的时候，我把车在草坪停好，然后拨通了妹妹的电话，问妹妹在干嘛。妹妹笑着说在喝牛奶呢。我也笑着说哥哥也想喝呢，妹妹还有没有。妹妹嬉笑道有啊，你过来拿啊。见妹妹入了“圈套”，我轻笑道：“妹妹说话得算话，那你现在把牛奶送出来，我在你家门口。”“不可能！”妹妹显然不相信。我收起笑声：“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妹妹仍然不信：“想耍我是吧？”我一本正经地说：“千真万确，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妹妹笑道：“我不相信。”不过妹妹的笑声里已经有些将信将疑了。我一字一句地说：“妹妹，你不出来的话，那我就回去了。”我这个以退为进，有些冒险，因为妹妹对我从来不善于直接表现她的在意。

然而这一次却出奇地成功了，妹妹说：“好吧，我出来，你等一下。”几分钟后，妹妹拿着两盒牛奶走了过来，到车边，想递给我了事。我说：“上车！”妹妹有些犹豫：“干什么？”我冲她温和一笑：“有事和你说。”她眼神中露出一丝迷乱，但没说什么，还是听话地上了车。我发动了车子，妹妹慌忙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放心，哥哥不会拐卖了你，只是找个风景优美点的地方而已。”她也就不再拒绝，只是说：“小瑞一个人在房间呢。”我说：“没事，我们很快就回来。”

我把妹妹带到她们附近的那个水库边，吸取上次的教训，我迅速把车灯熄掉，怕又引来那个讨厌的水库管理员，驻好车后，我说：“妹妹，我们下去走走。”她没有应答，只是默默地跟着我，我们沿着水库斜斜的堤坝走到了水边。记得这个夜晚的天、水和山都很美，而最美的还当数妹妹。

妹妹蹲坐下来，双手抱着双膝，眼睛眺望着夜晚的水面，一脸的安详。我靠着她旁边也蹲了下来。妹妹这夜穿了一套类似职业装的深色的套裙，披肩的长发与衣服的颜色很接近，她这一身的装束和她宁静的姿态几乎与这一片美丽的夜天然交融。我从未想到星空下的妹妹比阳光下的妹妹更为动人，忽然明白，阳光下的妹妹只是她的外表，星空下的妹妹才是她的心灵。怪不得妹妹曾说我：“哥哥，你以为我活泼开朗，其实真正的我是安静的。”

2012-07-1420:57:58

可是，妹妹，你以为哥哥喜欢的是你的阳光灿烂，其实那只是对你的首映好感，真正打动哥哥心的是你的纯朴而不失聪明、高傲而不失体贴，一如这个水边的晚上，哥哥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你绝色惊艳。

我把我有机会争取返回A城的事情告诉了妹妹，妹妹很支持。我话语一转，问妹妹：“丫丫，其实哥哥还有个想法，哥哥想把你也调入A城，如果我同学的老公真有这个能力的话，我想找他看看能不能把你也招过去。”妹妹心有所动：“进城当然好了，有机会你应该把握。”我凝视着妹妹的脸庞，说：“妹妹，哥哥当然也想进城，但如果我的同学只能帮一个人的话，哥哥希望先把你送进大城市，哥哥总觉得丫丫这么年轻漂亮，不该属于这个穷乡僻壤。”

妹妹目光如水，吐气如兰：“哥哥先别管妹妹了，能走的话你先走吧，毕竟你的家在A城，你要为嫂子和孩子考虑。”

“可哥哥想得最多的就是你。”我温情脉脉地对妹妹说。

2012-07-1420:58:46

妹妹双手把自己的膝盖抱得更紧，头低低地埋了下去，说：“这里风很大，我有点冷。”我看妹妹衣着单薄，被凉风吹得瑟瑟发抖，便觉得无限爱怜。我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妹妹的身上，说：“来，把哥哥的外套穿上。”妹妹有些羞涩又有些担心地说：“不要了，你会冷的。”我微笑道：“我来的时候喝了点酒，身上热着呢。妹妹穿上吧，哥哥没事。”

妹妹便不再扭捏，但也不主动，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安安静静，任我将衣服覆在她的身上。由于她的双手还圈着自己的双膝，我只能将衣服披裹在她的背上，堤坝上的夜风很大，很容易把衣服吹起，我不得不用手压着披在妹妹身上的外套，这个姿势也正好是搂着妹妹的肩头。

2012-07-1420:59:37

或许妹妹只顾着和我说话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这么暧昧的举动，或许妹妹是假装不觉吧。那一刻，我怀疑我和妹妹真的在恋爱，我们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在偷偷约会在蜜语甜言。我们的面前是一片微波荡漾的水面，远处是黑幽幽的小山，头上是繁星点点的星空，还有风儿从我们身上柔柔地吹过。

良辰美景，佳人如玉，郎心沉醉。我真想和妹妹以这种姿势化成雕塑，一生不变。

良久，妹妹站了起来，蹦跳了几下，说：“脚都发麻了。”

“那我们走走吧。”我说，“妹妹把外套穿好，别着凉了。”

穿上男装的妹妹，英姿飒爽，别有一般风致。我和妹妹沿着水边从水库的这一头漫步到那一头，妹妹曾希望的“夜晚和哥哥漫步而谈”终于实现了，妹妹的话语很柔和微笑很朦胧，这晚自始至终没有和我斗过一句嘴。

2012-07-1421:00:29

走到一处水草边，我们停了下来，我下意识地去搂妹妹，妹妹慌忙躲避，柔和的语气带着点坚硬：“哥哥不准碰我！”她一边说，一边远离了我好几步。我一下弄不懂妹妹，刚刚由我勾肩搭背的妹妹怎么突然就拒我以千里之外呢。我问妹妹：“你干嘛离我这么远？我又不是鬼。”妹妹笑道：“有时人比鬼还可怕。”

我看妹妹对我一副似是而非的闪躲样子，真是有气又爱，我说：“妹妹，过来。”她又退了一步：“我不！”我嘴角一笑：“过来，哥哥不动你。”她直视我的眼睛，求确认：“真的？”我点点头：“真的，你过来，别离哥哥那么远，你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产生了距离。”

妹妹小心谨慎地靠近了我。看她对我的提防，我心里有些惆怅，我说：“妹妹，你很怕哥哥吗？”

妹妹浅浅一笑，忽然莫名地问了一句：“哥哥，你会不会杀了我？”我环顾了周围，漆黑又空旷，难怪妹妹有此一问。我灿然一笑：“你怕哥哥会杀了你，你怎么还敢跟我出来？”妹妹呵呵一笑，说：“但我不害怕。”我柔声说：“妹妹，哥哥舍不得你，如果非要一个人死的话，我宁愿自杀，也不杀你。”妹妹嘴一撇：“少来。”我说：“不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