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109:15:36

趁着她兑现承诺的机会，我问了妹妹第二个问题：“妹妹，你喜不喜欢哥哥？”我强调说：“是那种喜欢，超出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我屏住呼吸，等着妹妹的回答，妹妹却安静了。

我着急了：“妹妹，你今天必须回答我。有没有一点点喜欢？”

妹妹来了一句：“我困了，我要回去了。”

“不行，回答完这个问题再说。”我真急了。

“是不是回答完了就可以让我走了？”妹妹可怜兮兮地问。

“好，你说，说完，我们就下车。”我觉得解决完这个问题今天就不虚此行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我不可能得到更多，妹妹除了半推半就地让我碰碰她的脸蛋之外，对我更进一步的非分之举是极度排斥。我想只能适可而止，不能适得其反。

妹妹轻悠悠地说：“我不知道。我说过我的感情线迟钝。”

这个答案，我显然无法满意，我逼问妹妹说：“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自己的感觉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逃避问题。你不想回去了？”

妹妹沉吟了一会，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但我感觉我习惯了哥哥，习惯！我习惯了哥哥每天打电话给我，如果哥哥哪天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会有所失落。”

习惯？算不算爱呢？妹妹这个答案模棱两可，我的心情就喜中略带着点愁了。我想去握妹妹的手，妹妹将手缩了回去，去拉车门，说：“我要回去了。”

学校门口到妹妹家只有短短的几十米，我走在妹妹的侧旁，看着妹妹弱柳扶风的娇躯，忍不住就伸手想去揽着她，但刚触到她的衣服，就被她冷冷地挡了回来。

回到房间，徒弟在那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章世在一边陪着，看我们进来了，徒弟怪道：“什么事情啊，谈了这么久，我都困死了。”我笑道：“大事当然要细细商量了。好了，章世，我们回去了，让她们早点休息吧。”徒弟起身送了出来，妹妹迟疑一下也还是跟着送到了大门口。

2012-07-1109:19:35

我们跟妹妹和徒弟告别，妹妹像从前一样笑着说：“开车慢点。”但我不知道妹妹这次笑容的背后是不是有牵强的味道。

按章世来之前给我制定的目标，是在车上就把妹妹给办了。我骂他说车上办也太不靠谱了。章世说，那至少要亲嘴摸胸了。确实我也试探过按章世的制定的初级目标去前进，但妹妹一抵抗我就放弃了。

给章世汇报情况的时候，章世说我太保守，应该更强硬一些。我说，妹妹不是石卿，这一套不行，若不是我今天跟妹妹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话，今天差点玩完。

确实，如果我不把我和小桐的事情告诉妹妹的话，妹妹十有八九要把我咔嚓了。即便我把小桐的事情说给了妹妹，妹妹最后还如是说了：“既然你都选择了原谅，干嘛还要纠缠着不放呢，那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且，嫂子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你，说明她对你很好。你不应该再想那么多了。”我叹息着说：“妹妹，就像破镜重圆样，伤过的心永远都有一道裂痕，怎么都回不到最初的模样。哥哥还会像从前样对嫂子好，但哥哥的心永远都回不去了。”

回到宿舍，和章世又研究了一番。章世说虽然我没有把妹妹办了，但其实也算得上是成功了，毕竟我吻了她的脸。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我，心里却七上八下，一团糟，感觉表白之后，情况还是不明朗。从好的方面去想，妹妹对我应该是所情思的，不然她怎么会想我怎么会习惯我。从坏的方面讲，她忍受我对她粉脸的侵犯，也可以解释为对我情绪低落的安慰，我们兄妹关系这么好，偶尔想我念我也是正常的。还真怕她事后想想，终觉我还是坏人。

2012-07-1220:00:40

不过又想想，妹妹陪了我长达两个小时，期间我时不时欺负一下她，她始终没有发怒，也没有拉开车门甩我而去，之后回到房间见到小瑞和章世也表现得很正常，这完全可以说明妹妹并不厌恶我今天的举动。

特别是临睡前快十二点的时候，还收到妹妹的一个关心短信，我的心就放得更宽了。

妹妹说：“哥哥，其实我去年大合唱的时候就知道了柴的一些事情，这在圈内是共知的秘密。有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走到最后，只会把自己给丢了，成为污壑之众。靠树树会倒。哥哥，想清楚，就真的无路可走？”

我心里大为感动，我刚刚的一场表白，让妹妹的心翻江倒海，在这种心乱如麻的情况下，妹妹还会想到我的前途和忧愁，真是个温暖贴心的妹妹。我赶紧回了她信息：“丫丫放心，哥哥只是应酬一下，哥哥答应你，会恪守底线，永远都保持着灵魂的纯洁。”

还有一个人对我也是挺关心的，那就是小瑞，只是她的关心，让我又喜又怕。我把小瑞晾一边后，我猜她肯定要胡思乱想。章世说小瑞在房间客厅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说：“怎么还没回来，什么事情要谈这么久，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感激的是徒弟对我的在意，害怕的是总觉得她是小蒋的间谍。毕竟她和小蒋是老乡，私交很不错，小蒋和妹妹年龄相仿，又是自由之身，徒弟多半有撮合她们的意思。

但千难万难都挡不住我追逐妹妹的步伐。既然早晚有这么一天，我得让徒弟明白，她的师傅对她和对丝丝是不一样的，那就让徒弟去郁闷去瞎想吧，我们几个人的关系格局从今夜开始改变。

2012-07-1220:39:25

第二十一节丝丝心痛

跟妹妹表白之后，对于该如何和妹妹继续交往，我有些迷惑：是像之前的兄妹一样，还是转为情人方向？我思虑再三，觉得还是暂缓一下比较好，因为这里面的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我没有向妹妹正式求爱，只是向她表示了自己的爱，而妹妹究竟接不接受我更是无从谈起。最主要的是，我能给她一份什么名义的爱？

因此，雨夜表白后的几天，我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是每天给妹妹打着电话，我们聊天的内容和语气也没有改变，妹妹的表现也是一样。我们似乎都抱着维持现状的心态，特别是妹妹，更不可能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可惜，这一切都是假象，风平浪静的下面早已暗潮汹涌。丫丫都知道我的口头禅是“一旦让我开始，我就无法停止”。是啊，我压抑了那么久的感情潮水，一旦开了口子，又怎能轻易阻遏得了。

特别是吻过妹妹的脸，抱过妹妹的肩，余香萦绕，挥之不去。我总会想妹妹长发的清香和肌肤的润滑，很想再亲亲她抱抱她。我轻率地认为，我在雨夜告别时的所作所为妹妹没有生气，那么同样的场景就可以重演。这样的自以为导致我把妹妹彻底拉入伤心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