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0911:02:29
猫扑系统故障,导致昨天这段未显示出来,补在1832楼后面:
小桐经常会给我讲他公司同事的一些桃色新闻。她所在的部门绝大部分都是女性,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已婚少丨妇丨类。女人们聚在一起,原来也可以聊得很私密很颜色。小桐告诉我谁谁谁和谁谁谁有不正当关系,我去她公司看她的时候,她还指给我看女主角。我看后,觉得很惊诧,有些难以置信,女主角都长得非常漂亮,可以说有个女主角容貌不亚于丝丝,年龄也只有三十出头,而男主角往往都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男有妇,女有夫。他们究竟因为什么在一起?听小桐说,那个很漂亮的女主角的丈夫也非常帅,听说是帅丈夫在性事上有所欠缺,才致使美貌妻红杏出墙。
难道说*生活真的比爱情还重要吗?如果二者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们会选哪一样?
当然小桐公司的女同事搞婚外恋的原因多种多样,有些就是因为新鲜刺激,甚至认为这是一种生活享受。
如果说,小桐公司的女同事们是因为身处都市,经不住灯红酒绿的诱惑,还情有可原。可在我老家,一个小山村,这样的故事也同样屡见不鲜。听我老妈还有村上的一些人说,某某的老婆在外面有男人,我犹闻晴天霹雳。因为她们说的某某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北京话讲是发小。我为他感到愤怒和悲哀,我不知道他的妻子的出轨究竟是谁之错,但凭我对我发小的了解,他忠厚勤劳聪明,听爆料人的口气也是他老婆做得不对。母亲告诉我别去和某某说。我能说什么,他有两个孩子了,都那么大了,这家庭还能散吗?我也不知道我发小是否知道自己被背叛,总之,他们一家表面还是很祥和的。我唯有沉默和祝愿。
2012-07-0920:31:11
妹妹说起这个梦,是因为我和她打电话的时候,又逗她说要揍她,她就笑着感慨说哥哥怎么不能像在梦里一样温柔呢。妹妹讲述这个梦的时候,也是用一副温柔的语气,很容易把我带入她的梦里,很容易让我浮想联翩。
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妹妹是想我的,只是她由于某种原因不愿承认而已。她的这个梦,给了我表白的信心。
而决定立马行动,是源于章世的一番鼓励。和柴校长从B县回来的第三天晚上,下了一场瓢泼大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章世鼓动我说是时候该表白了。他说很多故事都是下雨的时候发生的,这是老天帮忙营造的情调。
我被他说动了,我自己也不想再等了,一路走到现在,我和丝丝的感情已经达到了非恋爱关系的最深阶段了。若想再进一步,惟有表白。当然我也是忐忑不安的,这是一场豪赌,赢了,会得到丝丝的爱情,输了,就要失去丫丫妹妹。
但我说过,我宁愿爱在灿烂中死去,心在灰烬里重生。与其日日受折磨,不如一刀来了断。
我和章世研究了一下大概方案,由他陪下徒弟,我把妹妹单独叫出来,理由是有重要话和妹妹说。
到了妹妹家,却看见整个房子一片漆黑。觉得有些怪了,才八点钟啊,这个时间,妹妹两个人不该睡觉的啊。章世又开始想歪了:“邓,不会我们来晚了吧,被小蒋捷足先登了?他俩已经搞上了?”我骂他满脑垃圾,总是把情况想得那么糟,把妹妹想得那么轻浮。我打电话给妹妹,问她在哪?她说在学生家吃饭。章世有些沮丧的说:“邓,今天运气估计太背了,偏偏撞上她们不在家。”确实,这天不是周末,又下着大雨,按说她们不可能出去吃饭的,根据我和妹妹每天的通话,也从未出现过这种非周末之夜出去的情况。我忽然有点迷信了,难道这预示着我今晚向妹妹表白会失落而归吗?
2012-07-0920:36:48
章世问:“邓,怎么办?要不回去?”章世说这话,让我有点意外,因为他一向是个一旦决定做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人,今天难道他也迷信了。
但我这天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起来。我说:“找个地方,停车休息,等她们回来。今天不见到丝丝,咱们就不回去了。”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妹妹,让她吃完饭回到房间后打我电话。她说好。
我们在附近的一个水库旁驻车休息,这晚也太出状况了。水库的管理员看我们大晚上黑灯瞎火地把车停在水库旁,以为我们是什么不良之辈,想搞什么非法勾当,特别是他过来问我们情况,章世又有些含糊不清的。他就更加这么认为了。后来,估计还打电话叫外援,因为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人骑摩托车过来跟他会和,又反复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真汗,我们能怎么说?章世说等人。他们说等谁啊,我们总不能说等丝丝吧,那我和丝丝就身败名裂了。所以我们只能干笑道:“这就不用跟你说了吧?”那管理员说:“你说找谁,我可以带你们去啊。”他口中说是好意,其实就是不放心我们。我们说:“谢谢,谢谢,我们认识路。她在吃饭呢,我们在等她吃完饭过去接她。”那俩人将信将疑也拿我们没办法,折身回了他们的小屋。
我心那个紧张啊,一下就加剧了。我感觉我真是来做坏事的,虽然不杀人放火偷钱盗物。因为我也是个小偷,来偷心的。
妹妹终于回房间了,最扣人心弦的一幕就要上演了。我们进了妹妹和徒弟的房间,先随便瞎聊了几句。妹妹就问我们有什么事啊。我没有说话。章世就说:“是你哥心情不好,过来让你安慰一下。”
妹妹转头看着我,关切地问:“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我确实难以启齿,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了。
徒弟也急了:“师傅,你既然来了,想跟我们说,那就赶紧说啊。”
我使劲搓着双手,转头装作看电视,说:“让我休息下,整理下思绪,想想怎么说。”来妹妹家无数次了,每次都像土匪进村一样,对她俩“叫叫嚷嚷”“横挑鼻子竖挑眼”,但第一次,我紧张了害怕了,有些坐立不安,感觉很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