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怎么死心?妹妹的一笑一怒都左右着我的心情。我只是在等一个时间,一个不会让妹妹受伤的时间,至少是不应该被别人伤害的时间。所以,我思来想去,最后决定:2012年情人节,我暂闭关修炼,打禅静坐,不管妹妹是与非。
2012-05-1215:26:30
到2月14这一天的时候,我只是在早晨发了一个祝她情人节快乐的短信给她,她俏皮地回复说:“你再祝我情人节快乐,我就祝你光棍节快乐。”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样子,我有些坐卧不住,我总担心妹妹是不是被谁谁拉去过节去了。可我又不想打电话给她,我不想欲盖弥彰。思来想去,最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小瑞,侧面了解了一下她俩的情况。
我问她现在在哪。小瑞说在家啊。我故作惊讶地说:“不会吧?今天过节耶,都没人请你们去玩?”她说傍晚的时候,她们的校长小田胖胖和中心学校的两个校长开车过来接她们去D城(离江口比较近的一个地区市,约八十公里)玩,她们不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嘴上却假装平静地问她:“你们怎么不去啊?校长你们也敢拒绝?”小瑞呵呵笑道:“我们感冒了,身体很不舒服,不想去。”我又试探她说:“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你们是不是就去了?”她语气坚决地说:“不会啊,我们根本就不想出去玩。”
2012-05-1215:29:35
我笑道:“那小田胖胖不是很生气?”小瑞咯咯地笑道:“是啊,还有哦,我们校长估计喝多了,说话都怪怪的,他走的时候对我们说:‘你们不跟我们出去玩,等下别人叫你们,你们也不准去!’”
和小瑞通过电话后,心里忽忧忽喜的。喜的是,妹妹和徒弟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并没有被别人“拐走”;忧的是,总是有人在打妹妹的主意。
情人节!D城!校长!
说明什么?
妹妹的直属上司在情人节邀请妹妹去一个远离江口的陌生城市,意欲何为?这简直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小田胖胖,我之前甚至还直言告诫过妹妹,不要和小田胖胖走得太近。可妹妹说我想多了,把人想歪了,还说小田胖胖对她挺关照的。
我的傻妹妹!
2012-05-1215:31:55
只是我没有想到,小田胖胖敢这么明目张胆,在这么一个特殊意义的日子采取这么大的行动。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小田胖胖做了,虽然他以失败告终,但他这份百无禁忌的胆魄还是很让我害怕的。
把情况跟章世一说,他反应也异常激烈:“靠,小田胖胖也太心急了吧。这不明摆着要跟你宣战吗?危险了,邓,你再不加快行动,丝丝被小田胖胖搞了,你就彻底没戏了。”我臭骂他说:“别把妹妹和小田胖胖扯上,听着别扭,妹妹怎么可能喜欢小田胖胖。”章世鬼笑道:“那说不清楚啊,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很容易潜规则的。”为了证明他的观点,章世还举了他老婆学校的一个实例,就是那种漂亮的单身女老师被校长搞了的事情。
2012-05-1215:34:22
我无法完全驳倒章世,因为我知道这个乱糟糟的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就如一个读者的回帖说的那样,在这个肮脏的社会要保护一个美女的周全很不容易。无论妹妹多么自重自爱,她也很难躲开所有的算计。比如这次,如果妹妹考虑到小田胖胖是领导,不好驳他面子,心里稍一松动,跟他去了D城,后果就很难想象。好点的话,妹妹侥幸身退,坏的话,妹妹就可能被居心叵测的人玷污。再说,这次妹妹可以借身体不舒服拒绝,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还有,小田胖胖临走说的那句“别人叫你们,你们也不准去”的话,也狼心昭然,火药味十足。在江口,还有谁会在情人节惦记妹妹,小蒋?柴校长?还是我?我想小田胖胖这句话十有八九是剑指我的,虽然我不确定小田胖胖对我和妹妹的关系知道多少,但我确定他应该知道我和妹妹感情很好这个基本情况。
2012-05-1215:36:49
转过头来,我对章世说:“我的以不变应万变的决定还是正确的,不然听你的忽悠,冒冒失失杀到长村去,跟小田胖胖撞上了,那可就真完蛋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章世一副勇者不惧的样子:“遇上又怎么样?正好,把事情挑明了,告诉小田胖胖,丝丝是你的,叫他以后别乱动。”我呸了他一口:“挑你个头?小田胖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呀懂什么?这就是我比小田胖胖高明的地方,我知道何时动何时静。”章世嬉笑地点点头:“你高明你高明。”
可我真的高明吗?我又怀疑自己,因为接下来的一件事情让我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在与我的预期背道而驰。
2012-05-1215:39:19
妹妹对我们的热情似乎在变淡。自上次夜晚叫她出来唱歌未成之后没几天又发生了她和章世电话吵架事件。起因是我和章世喝了点酒,想妹妹了就给妹妹打电话,章世说要跟妹妹说几句话,就把电话要了过去。我知道他的目的,也是一片好心,想向妹妹解释我们叫她俩出来玩并无恶意,也希望她俩不要拒绝,能理解我们对她们的好心好意,特别是让妹妹明白我对她的好。
但不知怎么搞的,章世和妹妹越聊越僵,章世越想表达他的光明磊落,妹妹越觉得他甚至连带着我是别有企图。到后来,妹妹在电话那端说:“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跟我哥哥说。”
当几天之后,她认认真真跟我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却又是以她的一次不快乐为代价。
2012-05-1215:41:20
是一个周六夜晚,郑振辉请我和章世吃饭。郑振辉,我的一个同事,整个学校的老师都趋向中老年化,年轻的老师没几个,郑振辉比我和章世大七八岁,但已经算是年轻一批的了,很能玩,也很讲兄弟义气,所以跟我和章世很合得来。我和章也都挺敬重他,叫他一声“辉哥”。
吃过饭后,辉哥的朋友又请唱歌。辉哥提议,到长村把妹妹叫出来。章世也极力赞成,我不好否决,虽然我觉得又是晚上去拉妹妹出来有些不妥。但转念一想,辉哥我还是放心的。尽管辉哥对妹妹的美貌也是欣赏已久,在去年红歌合唱的时候,在万花丛中,章世发现了美女乐月(还是帮她取个名,计划不如变化快,我在写帖的同时,现实的原型故事也在发展,很可能乐月也要浓妆上演),辉哥就发现了美女丝丝,但我是相信辉哥的,相信他会像章世一样,秉承兄弟的女人绝不动的江湖操守。他想找妹妹出来,也只是让妹妹给我们添加色彩,开心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