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公认的智商最高的两个民族里就有华夏,甚至还有人说就是第一,因为华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古文明没有消失的民族,几千年的文化和艺术是人类文明中必不可少的宝藏,在各个领域的成就都很高,一直到现在的世界还产生着深远的影响呢。
但也不得不承认,还有一个牛逼的民族拿出爱因斯坦,弗洛伊德和马克思这三个人就改变了这个世界啊。
即便华夏民族的智商不是第一,却绝对远甩蠢驴几百万倍吧?所以绝对不会再犯下同一个错误了。
可是却总是有武贺飞这种人,把董星新这种人拖下水。
董星新能够有今天的身份和地位就一定不是个愚昧的人,他一定是一个有远见的人,一定是一个聪明人,可是却在武贺飞这种人的腐蚀下彻底给毁掉了。
和董星新一样被腐蚀的人有很多,而武贺飞这种腐虫是不会轻易停手的,他既然能腐蚀董星新,就坚信自己也能腐蚀周呈宣。
殊不知有些人的意志力是远远高于他的想象的,武贺飞虽然能腐蚀董星新,但去腐蚀周呈宣却也是痴心妄想。
“我都已经给他这么多平白无故的利益了,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不动心。”武贺飞自信满满道:“去吧,去告诉他吧……告诉他我可以给予他的这一切!一年几百万,对于他那种工薪阶层是什么概念?”
董星新沉默了。
他没有说服周呈宣的自信,也没有自信绝对相信周呈宣的立场。
一年几百万,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尤其是对于周呈宣这种工薪阶层。
虽然这点钱对于现在的董星新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了,但是放在曾经呢?曾几何时他也是每个月只拿几千块的工薪阶层啊,如果他现在不去做那些贪和腐的事情,他一年的工资补助全部都加起来才多少?
换位思考,董星新绝对有理由相信,周呈宣会动心的,面对巨额的经济诱惑能有几个人扛得住?
尤其是在这个炫富成风的社会风气之下,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的人真的是难能可贵的。
“之前我让你去说服他,没有任何的利益和压力,他会拒绝也是我可以理解的。”武贺飞再次有了食欲,夹起虾饺一口吞掉:“可是现在不认同了,我相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了压力……”
由于口中有虾饺,所以武贺飞说话很不清楚。
等他把口中的虾饺咽下之后,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而现在你带着利益去找他,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武贺飞自信满满:“利与弊,他都看得到,这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考虑的选择。”
至少武贺飞会这么认为,而且他相信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如此认为的事情。
“我尽力。”董星新真的很后悔约武贺飞出来吃早茶,他可是抱着说服武贺飞的心态来的,可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这样子的,他不但没有说服了武贺飞,还给自己多找了一个难题。
虽然这看起来是一道非常简单的送分题,可董星新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他真的是没有什么自信,尤其是武贺飞的那种自信在他看来真的是无法起到什么激励。
周呈宣啊周呈宣,你可真是一个*烦啊!
董星新多么希望之前那次的事情就可以把周呈宣直接搞垮,如果现在刑警队里那最高领导人的位置还是由刘仁建坐着,而且刘仁建也没有出那档子事情,就根本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
武贺飞吃完了最后一只虾饺,缓缓的把筷子放下:“董秘书还有别的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董星新的脑子里空空荡荡的。
“那就谢谢董秘书的早餐了。”武贺飞说完便起身离开,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现在天海市市立医院的病房内同时住着一个公丨安丨的副局长和一个刑警队的大队长,也可以说是天海市闻所未闻的了。
董星新拿着鲜花和水果路过刘仁建的病房连停都没停,径直的走向了周呈宣的病房。
或许现在的刘仁建对他来说已经是一文不值了,所以董星新连一秒钟都不愿意耽误在刘仁建的身上。
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刘仁建也开始让家里人在医院陪护了,之前一直兢兢业业的护理人员也被他毫无理由的推辞了,刘仁建的家人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任何事情都不想要麻烦家里人,可现在任何事情都要家里人亲力亲为。
甚至是连外边的食物也一口都不吃,全部都是家里人亲手做的,刘仁建才会开口。
而且他每天都跟神经病一样,盯着窗户要看很久很久,尤其是到了晚上天黑之后,刘仁建几乎每个小时都要问妻子窗户有没有锁死?而且他还让家人把医院里的窗帘换成了那种彻底遮光的。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不准许人打开窗帘,以至于病房里面已经有了很大的味道,每次医生和护士来都要提醒他们这一点,强制要求他们开窗透风,可是刘仁建却坚持拒绝。
谁敢开窗户他就跟谁急,那翻脸就好像谁欠了他十万块钱没还似的。
以至于后来医院方面也放弃了,随便他去吧,反正那房间里面坐的是他自己,他不想见阳光,他愿意忍受异味儿,都是他个人的选择,只要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就好。
董星新来到周呈宣的病房,病房里正站着好几个刑警队的同事呢。
众人见到董星新来了纷纷开口问好。
周呈宣看到董星新后,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但后来便是让其他人都回去上班,忙自己手里的事情去,不要因为他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还让他们一定要把他交代给众人的任务完成。
很快,刑警队的同事们就都离开了,病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董星新去洗了个苹果,然后帮周呈宣削起果皮:“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伤的那么重啊,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也太夸张了吧。”
“我要不说的夸张一点儿能行吗?”周呈宣淡淡道:“你是不是已经跟对我下手的人见过面了?你们说什么了没有……可以跟我聊聊,我毕竟是这件事情里的受害者,有权知道是谁干的吧。”
“我哪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手。”董星新仍不承认:“少套我话。”
“董秘书,你如果不是来跟我谈正事儿的,那你是来……”周呈宣疑惑道。
“你受伤了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董星新道:“听说了你的事情过来看看你,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我不会连这点人情味都没有吧。”
周呈宣呵呵的点了点头:“有当然有。”
但是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如果你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干的,那就更有人情味儿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有完没完。”董星新有些无奈:“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时候董星新把苹果削好,直接塞给了周呈宣,周呈宣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啃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