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要的问题是……”
“我是问你,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陈鱼跃直接打断苏和伟的话:“告诉我‘有’或者是‘没有’,我只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不需要你帮我分析问题的现状。”
苏和伟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的迎着陈鱼跃的目光。
陈鱼跃摊手道:“如果你暂时并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那我就不得不劝你现在就回头离开。”
没有解决的办法就意味着只会增添麻烦。
“该死。”苏和伟最终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现在他实在是太挣扎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妥善的处理周呈宣的问题,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你有办法,我绝对不会拦着你。”陈鱼跃道:“我也希望周呈宣能够尽快的摆脱掉身上的麻烦,毕竟现在已经有人把他和犇羴鱻联系到了一起,如果他的麻烦不能摆脱,就意味着犇羴鱻也存在危险。”
“我知道了。”苏和伟点了点头。
“若是把你也牵扯进来,周呈宣的罪名很快就会被坐实,所以现在你离这个旋窝越远,对周呈宣的帮助就越大。”陈鱼跃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一针见血的挑破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苏和伟沉默了片刻,也终于说服了自己。
“我懂了……我们的确需要从长计议。”苏和伟苦笑了一声:“帮我给苏晴带话,告诉她我是她的后盾,永远都会支持她,只要她需要我的时候,无论让我做出什么样子的牺牲,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身旁。”
“你能来就证明了一切。”陈鱼跃点点头。
当苏和伟的司机开车带着他离开的时候,陈鱼跃默默的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苏晴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还在因为刘仁建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而百思不得其解呢,陈鱼跃就打来了电话。
“老苏刚被我劝走了。”陈鱼跃道:“你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就有人通知告诉了他,他担心你就直接赶过来了。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说服他了。”
“谁通知他的?”苏晴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想想真让她感到头疼:“他千万别被连累。”
“只要他能控制住情绪,不要做出冲动的事情,一切都不会有问题。”陈鱼跃道:“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天海最近出现的事情,这是瞒不住的了,我们不可能指望他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那怎么办。”苏晴意识到陈鱼跃这话的意思是说苏和伟早晚都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陈鱼跃淡淡道:“虽然今天他不会出现在天海市了,可是我相信那些人肯定会猜测原因,这次他们没有得逞,就意味着他们会再想其他的办法来激将他。”
苏晴皱起了眉头。
“你是最好利用的一颗棋子。”陈鱼跃毫不避讳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就请病假,说身体不舒服,让许伊帮你弄一份医院里的假病历,随便编造一个需要休养的病情。”
“你让我回避?”苏晴显然不希望这样去做。
“只有你不在,他们才没有办法利用你去想办法刺激老苏,如果你还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晃悠,他们一定会找到新的理由让你乖乖的惹出麻烦,再去拿你的事情逼老苏。”
苏晴倒抽一口寒气,这一次陈鱼跃能阻止苏和伟,但下一次就难说了,如果苏和伟那么关心自己的话,一旦自己接二连三的出现麻烦,他一定会来到天海帮她解决问题。
所以陈鱼跃说的没错,如此一来苏和伟早晚都会被卷进去,这就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让你躲开很难做。”陈鱼跃安慰道:“周呈宣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果你不在,很多事情你就失去了知情权,可现在你必须要承认,你已经没有了去维护周呈宣的能力,而且自己也陷入了危险之中。”
“那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周队吧。”苏晴摇了摇头,她实在是做不到。
陈鱼跃捏了捏鼻梁,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你放心……周队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已经和他碰过面了,他能坚持的住。”
“可是查尔斯和大茶火拼的事情把所有矛头都集中在了周队身上,现在只要抓住查尔斯逼他承认他和周队有关系,一切就无力回天了!”苏晴着急之下提高了声音。
陈鱼跃并没有因此而着急,轻声提醒苏晴道:“如果我们比那些想要抓住查尔斯栽赃周队的人更早找到查尔斯,事情就有转机了。”
“你想做什么?”苏晴一下就愣住了,陈鱼跃的这个打算显然是让苏晴感到震惊的。
毕竟抓捕查尔斯的事情在原则上是属于执法部门应该去做的事情。
陈鱼跃若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插手,往严重了说就是影响执法部门的执法,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拿来开玩笑的事情。
“我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能冷静的对待我们将要面临的事情,千万不要冲动的行事。”苏晴道:“姑且不说你不一定能提前找到查尔斯,就算是你能找到他,你又想怎么处理?”
“只要是我们想找的人,就一定能找到。”陈鱼跃笑了笑,现在天海市可不只是他一个人,有风洐,有逍遥,有破武,现如今军师也来了,他们想找一个人,根本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查尔斯即便是再会躲,那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想到的办法,查尔斯的躲藏手段基本上可以说是陈鱼跃他们早就已经玩剩下的。
他们只需要看一下天海市的地图,根据出事的地点进行排查,很快就能够锁定几个完美的藏身之地,这样一来,找人就简单的多了。
“你们找到他打算怎么处理他?你要知道,你并没有执法权力。”苏晴道:“你千万不要乱来。”
“我如果有执法权力就好了,就能轻松的调查这件事情了。”陈鱼跃道:“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查尔斯现在是那些想要陷害周呈宣的人最有利的棋子,我要做的很简单,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找到他。”
苏晴皱了皱眉头:“私自囚禁也是一种犯罪……”
“谁说我要囚禁他了?”陈鱼跃道:“我会给他两种选择,一种是被我送到执法机关去给他判刑,一种就是乖乖听我的,藏在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
“窝藏包庇罪犯也是犯罪呀。”苏晴无奈。
陈鱼跃对苏晴死板的态度也挺没办法的:“谁说我有窝藏包庇他了?等到周队的事情解决了,我就直接把他送进去,到时候可就容不得他不同意了。”
苏晴错愕的张大嘴巴,这种办法恐怕也就只有陈鱼跃才能想得出来吧,虽然有些过分,但她却也不得不承认是一个好办法。
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若不然这种事情只能存在于想法之中,根本就无法付出与实践。
陈鱼跃很清楚军师现在正无聊呢,也该给他找点事情了,这事情只要交给军师和风洐就够了,他们两个人不出半天就能将那个混蛋查尔斯给揪出来。
而且陈鱼跃相信军师的套路,不出两个小时就能把查尔斯犯下的事情全部都从嘴巴里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