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石场没有了,但却也没有人会再迁回来了,谁都不希望在这个随时还有可能遭到污染的地方生活。
这里也不是一个有度假休闲潜力的地方,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大集团来开发,就这么荒着。
而且东林山还因为前些年的开山而路况异常难走,那种越野爱好者聚集地才会有的“炮弹坑”在这里比比皆是,所以东林山白天偶尔也会有人,但都是一些搞汽车评论的人,来这里试驾硬汉越野车越野能力拍视频。
从枭驾驶的那硬汉派的三菱越野可是有“大山猫”之称的帕杰罗,配合从枭的技术,应对这种路况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当然,陈鱼跃的技术也不含糊,他很庆幸出门是开的叶雪芙的牧马人,如果把公司那辆帕萨特开来,早在刚进山没多久的地方就“下课”了!
从枭通过后视镜看了陈鱼跃的车一眼,见他驾驶着牧马人能轻松应对这种路况也就放心大胆的继续往前追击。
他们走的这条上山的路是一条“捷径”,当然,只是对于越野能力强大的硬派越野的捷径,正常底盘的轿车还是老老实实走另外一条一样不好走,但至少可以慢慢通过的路上山吧,就算是所谓的城市SUV也都要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
从枭和陈鱼跃会走这条不平凡的路,完全是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接近山腰三分之二高的地方出现了几辆汽车的灯光。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这种鬼地方的,他们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几辆车就是对方的车。
他们来这里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解决杜破武,让杜破武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埋个人,恐怕是要等到腐烂才能被人发现。
时间不等人,现在真的是争分夺秒,或许晚一秒钟就意味着失去最后救出杜破武的希望,如果绕那条比较容易一点的山路根本追不上对方,只有走这条“捷径”才有机会。
山猫和牧马人两款硬派越野一前一后的穿行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虽然都是硬派越野车,却也要小心翼翼的,一个失误都有可能再也动弹不了。
就这样,从枭的车灯照亮远方的路况,而陈鱼跃则负责用车灯照亮从枭汽车轮下的路况,让从枭可以安全通过,陈鱼跃则是凭借自己超凡的记忆力记住从枭所压过的地方,保证了自己的通过。
终于,两辆车在对方几辆车刚刚到达山顶之后也达到了山顶!
而这时候他们两辆车早就已经被对方的人给察觉了。
陈鱼跃和从枭刚到,就被对方的几辆车给团团包围了!
对方有十多人,其中有五、六个人的手中都端着枪,瞄准了他们两辆汽车的挡风玻璃。
陈鱼跃冷静的坐在车内,淡淡对赵逍遥道:“你身上有伤,暂时不要下车,找到最好的机会出手救人。”
“是。”赵逍遥知道,这是命令,也是最合理的安排。
从枭和陈鱼跃一样淡定的坐在车内,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行动,他心里很清楚,除非带头的人是傻子,不然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开枪的。
这么空旷的地方,只要开一枪,整个东林山都会震的鸟飞兽走。
虽然这里偏僻,但却也有派出所,一旦枪声惊动了派出所的人,事情可就大了。
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开车下山逃走的速度绝对不会太快的,所以他们不可能开枪。
果不其然,程布在这帮人中间缓缓的走向前来。
他缓缓抬起手来轻摆两下,身边的手下才缓缓将手中的手枪放了下来。
程布是个聪明人,他身边这么多手下,而且手里还有个半死不活的人质呢,占尽上风,根本不需要对眼前的两辆汽车有所顾忌,别说是对方不敢轻易翻脸,就算是对方翻脸,他也不怕。
从枭坐在车内很安静的观察着对方这帮人。
为首的程布不必多说,绝对是暗劲级三层的高手,而他的这些手下也有几个实力强劲的暗劲级高手,最不济的也已达到明劲级,加上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双拳恐怕是难敌四手啊。
“去,把那小子给我拖过来。”程布微微一笑,声音轻描淡写。
一个手下迅速走到了后面,一把拖起被群殴受伤奄奄一息的杜破武便扔到了陈鱼跃和从枭两人的汽车前面。
陈鱼跃见状,拳头上的青筋瞬间爆起!
他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来,脸色布满阴霾的瞪着程布。从枭见状也迅速开门跳下车来,他有些担心陈鱼跃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挺快就找来帮手了。”程布摸了摸下巴,打量着陈鱼跃和从枭两人。
此刻他还不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组织上最重视的那个代号“逆鳞”的小子陈鱼跃!
另外,他也不知道,他今天面对的另外一个目标也不是普通的对手,乃是有“囚牛”之称的从枭!
“就你们两个?”程布还在等待有人下车,但是结果让他很失望,除了陈鱼跃和从枭之外,再也没有人走下车来。
陈鱼跃没有理会程布的问题:“把人放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程布冷笑一声,给了身边手下一个眼神。
他身边的手下马上将杜破武一把拎起,二话不说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便顶在了杜破武的喉咙上。
杜破武为了保证赵逍遥能顺利逃离,自己一个人抗了那么多人的攻击,现在还有气息已经是个奇迹了,他奄奄一息的被人用刀顶在脖子上,竟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看到没?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程布不屑道:“所以你他妈对我说话的态度客气一点。”
陈鱼跃险些难以自控,若不是担心杜破武的生命安全,他真的就直接动手了。
从枭看得出来对方挑衅的意思,便出言道:“他现在和一个死人又有什么区别,你以为我们还在乎吗?”
他这番话的主要目的是想敲醒陈鱼跃,让陈鱼跃别太在乎杜破武的情况,如果他太在乎杜破武的情况,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毕竟现在杜破武被对方控制,并且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一旦陈鱼跃陷入了对方的套路里,就不可能再绕出来了。
“不在乎了?不在乎还来?”程布不屑的看了从枭一眼:“大个子,少在我面前自作聪明,你会不在乎?”
从枭发出一声不屑,没再给与程布任何的回应。
程布迅速给了手下一个眼神,手下手起刀落,直接在杜破武原本就全身是伤的身体上又来了一刀,而此刻的杜破武即便是中刀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整个过程中,程布都紧紧的盯着从枭,他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事实证明,从枭真的没有任何反应,他真的不在乎,这是程布没有想到的事情,他无法理解从枭为什么会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