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让他单独出货,对方不肯直接验收,逼他去吸食,他为了让毒枭尽快得到他的信任,必须完成这次出货,片刻犹豫之后就吸食了纯度极高的丨毒丨品。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毒枭做的一个局,就是要试探他,并且让他染上毒瘾。
虽然毒枭很器重和欣赏他,但他毕竟不同于那些人,他的身份永远都只能让毒枭半信半疑,毒枭不会让自己真正信任的手下去碰丨毒丨品的,却利用丨毒丨品控制了他。
从那之后,他就彻底被控制了。
然而每一次他吸食之后,都会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任务,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持自己的信念。
可最终的一次围剿活动却失败了,作为内应的他也马上被发现是卧底的身份。
毒枭试图用丨毒丨品杀了他,让他吸食了过量的丨毒丨品。
可他最终却没有死,只是神经系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因为那种状态下的他又听话又能打,所以毒枭直接将他卖给了一个靠黑拳营生的组织。
察昆为那个组织赚了很多钱,那个组织也一样用丨毒丨品控制他,但有一次他的毒瘾在拳台上发作,他输了,输掉了组织老板的很多钱。
老板一怒之下差点杀了他。
就在这时候,一个华夏人来这里寻找可以帮他在内地做事的杀手,黑拳组织的老板就直接将他卖给了这个华夏人。
这个华夏人就是谷城。
谷城是宋天明手下专做见不得人事情的家伙。
宋天明开娱乐公司能顺风顺水的捧出新人,跟谷城在背后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有极大的联系。
艺人不听话,谷城能解决。竞争对手猛,谷城能解决。
除此之外,谷城还能解决一些导演和制片方不用他们麾下艺人的事情。
无非就是贿赂和恐吓这两种手段,这两种手段谷城都玩儿的非常溜!
而恐吓就需要手底下能做事的人,因为这年头装腔作势已经唬不住人了。
法治社会下又没有多少人是真正的亡命徒,即便是有,也是那种做完事很容易被抓住,抓住就会出卖的家伙。
所以谷城才会到东南亚边境去找真正有能力的亡命徒,真正算得上是高手的亡命之徒。
这种人的价格虽然高,但却能帮他把事情做的漂亮,只要事情做的漂亮,宋天明就不在乎多少钱。
当他们用杀一儆百的方式唬住一个副导演之后,手里的艺人就很容易上戏,能多上戏就能多赚钱。
原本谷城把察昆招来是想养着以防万一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到他。
察昆被谷城带回华夏之后就什么事情都还没做过呢,谷城给他供应足够的食物和丨毒丨品,给他提供住所,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因为察昆自从神经受损之后,经历的都是不消停的日子,每天都在打斗和生死之间赌命。
所以谷城这样对他,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觉。
在这样子的安全感之下,察昆过的很安逸。
当谷城让他杀人的时候,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出来做事。
只是没想到,他第一个目标竟然就碰到了旧相识“逆鳞”。
刚才陈鱼跃帮他疏通经络的时候,在一定程度下帮他缓解了神经系统上受到的伤害,加上刚才的记忆刺激,还有从枭那拳拳到肉的重拳……
一系列的巧合,才让察昆深处的记忆库被解开。
他因陈鱼跃后背的纹身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当年两人打的昏天暗地,陈鱼跃血液沸腾之下脱掉上衣,身上的纹身在刺激下缓缓浮现,所以察昆的印象特别深!
当初能用拳头逼的陈鱼跃连纹身都显现出来的家伙当然不可小觑。
也就是因为这个纹身,察昆才想到自己懂得中文,才开始回忆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当他把这个漫长的故事讲给陈鱼跃之后,陈鱼跃的拳头都快捏爆了。
从枭也在这一刻打消了对陈鱼跃所有怀疑的念头,剩下的只有好奇!
一旦察昆的身份确定了,是暹罗国空降游骑兵部队的特战成员,那陈鱼跃的身份即便是不说,从枭也能猜出个十之**了!
这样从枭赌的就太对了,这生意做的太值了。
“谷城都做些什么,你清楚吗。”陈鱼跃道。
察昆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是他带我来到华夏的,其余的一概都不知道了。来杀你,是他安排给我的第一个任务。”
“没想到我的面子还挺大呢。”陈鱼跃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察昆皱了皱眉头:“你打算对他怎么样?”
“他用丨毒丨品控制你,我当然是要打断他的狗腿。”陈鱼跃的回答一点都没含糊。
从枭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鱼跃:“你难道不打算把这情况给苏警官反应一下吗?”
“反应,当然要反应。”陈鱼跃嘿嘿一笑:“不过,还是要等我先去找他好好玩一玩再说,我刚才睡了一会儿还挺舒服的,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你是睡了,我可没睡。”从枭瞪了陈鱼跃一眼:“要去你自己去。”
“大个子,帮人帮到底,你就那么放心我自己去?”陈鱼跃怂恿道。
从枭这次的立场是很坚定的,这地方不安全,他是不会让赵大小姐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况且她们几个女孩都喝过酒,万一真的有点危险袭来,她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他必须留下来守护她们。
“你朋友的身手很不错。”从枭看着察昆道:“况且你若是真的连自保都解决不了,那可就太废了。”
“得,那你留下好好守着吧。”陈鱼跃摆摆手:“对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不需要让她们知道。”
从枭点点头,这点他当然懂。
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些女孩就都不知道,不然今天根本不会那么轻松的开派对。
“够意思。”陈鱼跃微微一笑,有这家伙留守,他绝对可以放心的离开。
但察昆却有些犹豫:“逆鳞……当初我是被谷城带回来的,在某个方面上来说,算是他救了我,所以……”
“他这可不叫救你,用丨毒丨品控制你的人只是想利用你。”陈鱼跃厉声打断了察昆的犹豫:“既然你让我碰到,我就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堕落下去。”
察昆依然有些犹豫:“可是……我现在恐怕真的回不去了,就算今天我可以像个正常人,但明天呢?后天呢?我早晚都会毒瘾发作,变得像条疯狗一样……”
“那我也不会放弃你。”陈鱼跃回答的毫不犹豫:“我不相信那个能在温哥华岛上和我拼杀了八个小时,依然能坚持站起来不放弃的家伙会那么脆弱。”
察昆默默的低下头:“但这种东西一旦碰上,就永远都戒不掉,会一次又一次的发作,一次又一次的发作,一直到我死的那天……”
“那你就一次一次的给我忍。”陈鱼跃这话简单粗暴,真的是毫不客气。
察昆愕然,陈鱼跃的话让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他没想到就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竟然还会被别人所在乎。
这种在乎或许是察昆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或许陈鱼跃没办法理解这种在乎对于察昆的意义,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朋友。
一个交集不多,但相互之间却惺惺相惜的朋友。
前往察昆居住地的途中,陈鱼跃又和察昆聊起了当年一起在温哥华岛的事情。
当时他们比赛结束之后一起参加了一个演戏行动,演戏行动是多个国家一起联合执行的营救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