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芙和苏晴也很难得的每人打开一瓶啤酒。
这种啤酒加些柠檬汁的味道很特别。
或许是因为压力,也或许是因为轻松,平日几乎不喝酒的两个人都喝了不少,更不要说终于有机会敞开了喝的叶筱夭。
妖精的酒量应该是几个女孩里面最大的,但不显山漏水的毕颖也绝对算得上是海量。
赵炜彤的酒量其实也是超出陈鱼跃的预计的。
红的啤的一通乱混都没能把她们轻易的放倒。
从枭依然是那个不识趣的家伙,依然不会去碰酒。
平日里他都不会碰,更别说他心里清楚今天晚上会有事情了,当然就更不会碰酒。
陈鱼跃到并不在乎,反正他现在的状态很轻松,有从枭在他就更不在乎了。
一旦察昆再次来了,陈鱼跃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喝点酒和不喝酒是完全没什么区别的,碰到察昆那种级别的高手肯定打不过。
从枭并不指望陈鱼跃,所以也没多理会他要喝多少啤酒。
等到派对结束的时候,叶雪芙和叶筱夭自然而然的对赵炜彤进行挽留,赵炜彤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一口答应留宿这里。
若是平日从枭肯定会反对和劝说,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做。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因为大家玩的太开心了太累了,所以在派对结束了以后她们几个女孩非常快便入睡了。
陈鱼跃若不是为了搞清楚察昆究竟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熟人,肯定也直接就倒头睡觉了。
反正从枭肯定会搞定一切的,这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什么难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从枭很早就从自己的客房出来坐在了沙发上,他在等待外面的声音和异动。
或许以前的从枭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尤其是这种跟他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生死对他毫无意义。
但这次不一样。
他需要一个健康的陈鱼跃能够在赵炜彤需要帮助的时候也站出来。
所以从枭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投资,而这种投资对于他而言会得到非常大的回报,赵炜彤的安全是无法用任何东西来形容的回报。
时间终于过了十二点,可外面却依然是风平浪静,除了偶尔会有树枝的晃动声音之外,其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从枭依然能保持着百分之百的精神,目光抖擞的盯着天花板,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警戒上。
毕竟赵炜彤也在这栋房子里休息,他绝不准许任何人打扰到她。
凌晨一点的时候,房外终于有了从枭等待已久的异动,他第一时间站起身,身影一闪便在客厅的沙发上消失了……
察昆果然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再次出现在房顶之上。
他总觉得这一幕好熟悉,这个地方他好像来过一样。
事实上他的确来过,但是从枭昨天的一拳让他彻底忘记了发生的一切。
神经系统遭遇过巨大创伤的察昆时常会发生失忆的状态,那种情况不止一次了,一旦他的头部受到重击,基本上都会引发一次精神上的问题。
从枭再一次出现在察昆面前。
可他在察昆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他也似乎从未见过从枭一般。
“你就是陈鱼跃。”比起昨天,今天的察昆更为冷漠,他只会说暹罗语,但“陈鱼跃”这三个字还是很清楚的。
从枭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家伙也太健忘了吧?
察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陈鱼跃。
可是老板说了,陈鱼跃就是这栋别墅里住着的高手,而眼前这个人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充满了暗劲,显然就是那个高手。
“你以为今天还能逃的出去吗。”从枭按捺着自己的冲动,他在等陈鱼跃出来。
察昆显然没有听懂从枭的话。
从枭太清楚自己的情况了,他能打得过但却跑不过,万一眼前这混蛋还要逃,他可肯定追不上,他需要陈鱼跃来协助他,别让这家伙逃走。
可陈鱼跃至今都没有出现!
从枭忍不住骂了句混蛋,难道这小子仗着自己来了,就什么也不管了,真就那么放心的入睡了吗?
如果陈鱼跃今天真睡了,从枭保证自己一定会让他也尝尝自己拳头的滋味。
“不是我要杀你,是有人要你的命。”察昆话音落下,双目闪过一抹青芒,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铁肘势如惊雷的砸向从枭面门!
从枭自知速度不如人,一开始就没打算闪躲,迎着铁肘一拳轰去!
铁拳和铁肘的碰撞几乎让整栋别墅都微微震动了一下,可屋内的几个女孩却在酒精的作用下仍然睡的非常香甜,完全无视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们没反应从枭能理解,原本他会默认赵大小姐喝那么多红酒,就是为了她能睡的香甜,不会被晚上要发生的事情惊扰。
但是陈鱼跃至今还没反应,这才是从枭无法理解的。
察昆并没打算给从枭喘息的机会,今天的他战斗力似乎比昨天更强大,每一次肘击和膝磕都直逼从枭的要害。
从枭也没含糊,每一次都是硬碰硬的迎击!
面对一个使用古摩易拳招式家伙也敢迎击,从枭这家伙的抗击打能力还真的是远远超出了陈鱼跃的预计。
当陈鱼跃终于出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酣战了近百回合!
察昆的拳速没有了之前的迅猛,从枭的招架也没有了刚才的刚烈。
两个人在巨大的消耗之下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你怎么才来……”从枭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刚才我出来岂不是找死。”陈鱼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至少现在不用担心被秒了。”
从枭皱了皱眉头:“你这家伙居然那么废,我现在已经怀疑看错人了。”
“大个子,我发现你的智商真的是和你的块头成反比。”陈鱼跃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个蠢到明智会死也要送命的家伙,你才是真正看错人了。”
从枭懒得和他争执,他觉得自己和陈鱼跃的世界观完全不一样。
察昆的体力消耗巨大,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得到喘息,他完全没有打断两人讲话的意思,反正他也听不懂。
但是他感觉很奇怪,他觉得眼前这个气息很弱的家伙才是陈鱼跃。
不过很快他就提醒自己不要搞错,老板说过陈鱼跃是个高手,高手的气息怎么会那么弱,所以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目标。
从枭把注意力在陈鱼跃身上转移回察昆:“陈鱼跃,你现在出来应该是怕我把这家伙杀了吧?”
“我们可是法治国家,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陈鱼跃摇手道:“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从枭哼了一声,他才不相信陈鱼跃的话,现在他更加确定陈鱼跃认识眼前这个暹罗国的家伙。
作为从小就在到处是规章制度和纪律法规的地方成长的人,从枭当然不会随便杀人。
但是对察昆他却绝对不会手软,察昆身上的杀戮之气非常浓郁,从枭很清楚只有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伙,身上才会有这种气息。
就好比……陈鱼跃的身上也有这种气息。
只不过陈鱼跃似乎可以去刻意的隐瞒这种杀戮之气,像他自己一样,也会去刻意的把身上杀气隐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