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盂用尽全身蛮力的扔出来,这个原本轻如绵絮一样的女人就变成了千斤巨石一般,接住她摔到地上的那一刻,林晓强感觉全身都散了架了。
此时他痛都痛不过来呢,哪有什么心情去想男女之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了反应。
看着怀中女人羞臊得发红的脸及那嗔怪的眼神,林晓强冤枉极了,忍不住就说:“我真的不想的,可是”
女人原本只是俏脸发红,然而被她一说,她连颈脖都红了。
很奇怪,老盂尽管被严重的耍了一回,可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看着一对狗男女在他面前搂抱成团,却始终没更上前来棒打鸳鸯,这实在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其实,一点也不难理解,因为林晓强与许菲落地的地方,正好是狙击手的目标范围内,老盂的脑子如果不是豆腐做的,肯定不会傻到跳出去暴露自己咯。
“MB的,他们要搂到什么时候!”和老盂同一个心思的还有远处正用望远镜看着这头的邓秘儿。
牛美丽的心里头其实也很不是滋味的,她在心里忍不住想:如果我大胆一点,是不是也会像许菲一样有机会呢?
“许菲”这边厢,被女人紧紧抱着的林晓强轻唤一声。
“嗯”许菲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从未与异性有个接触的她被顶得又酥又麻,头脑一片一片的空白,连身在何时何地都分不清了。
“你受伤了吗?”林晓强又问。
许菲的心里一阵甜密,摇摇头道:“没有,一点伤都没有。”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再这样下去,我可是受”林晓强原本是想说他受了重伤,可是看到怀中女人娇艳欲滴的表情,顿时改了主意,“我可是不了了!”
林晓强的脸皮确实有够厚,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还很难得的保持着笑容。
“呃”许菲这会才恍然回过神来,几乎是触电似的从他身上弹了起来,刚刚还亲密无间了,这会儿却是一跳三尺远。
林晓强仍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仿似还正味一般!
其实,谁能知道,他这是伤得太重,跟本就无法动弹呢,看着站得远远的许菲,忍不住苦笑一声道:“你跑这么远干嘛,过来扶我啊!”
“啊?哦!”许菲愣愣的应了两声,这才走过来扶起林晓强。
老盂在屋檐下看着两人亲亲我我当他无物一般,急得直跳脚,禁不住咆哮连连,左右一看,发现旁边有一个石磨摆在那里,心头一动,残念又生,这就想走过去把石磨搬起来朝二人砸下去,可是没走几步,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自己的双腿开始变得无力,脚步也开始有些虚浮,身体一阵阵的无力感袭来,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撑着走了过去,使出浑身的劲,终于搬起了石磨,可是当他正想要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体力正在迅速的消失,原本铁臂金刚像是变成了轮脚触一样,手上的石磨再也捉不住,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啊——”老盂暴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原来石磨不偏不倚的就砸在他的脚上。
惨叫声惊天动地,林晓强与许菲再想把他当透明都不行了,齐齐的转过头来看他!
瞧清楚了老盂的情景之后,林晓强忍不住“卟”的一声笑了起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可亲眼所见,也只是眼前这一次!”
这个时候的老盂已经双目呆滞,反应能力及津神状态已经锐减到最低程度了,很明显,阿怒老爹的破解秘方终于开始凑效了。
林晓强看到他这个样子很是哭笑不得,心道:阿怒老爹啊,您老人家“老点”了我这么久,终于有一次是真的了。
那边的几个高手也不例外,这个时候通通变成了轮脚蟹,赵少天这回可真是如鱼得水了,一拳见红,两拳见骨,三拳就送给他们一个半残之身。
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大高手,赵少天冷笑一声,拍拍手掌走到林晓强这边。
老盂再笨,到了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中了别人的暗算了,此时瞪着林晓强的眼神,那是夹杂着愤怒,震惊,甚至带着点恐惧的复杂表情。看得林晓强大呼痛快,心里一个劲的说活该,毒药这么邪恶的东西你也敢玩,你也不怕天打雷劈阎王收吗?
“和她也没有什么嘛!”林晓强仍是理直气壮的道,现在为止,他和许菲确实什么都没有,可是他明显感觉两人就剩一层窗户纸了,只要轻轻的一戳那可是什么都有了,所以虽然理直气壮却还是显得底气不足。
“哼,我都懒得去说你了!反正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哪有花心嘛,我喜欢不厌旧的!”林晓强辩解,只是声音很低。
“你还说?”林晓强的气势稍弱,邓秘儿立即就发威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叉着腰,竖着柳眉喝道。
好男不与女斗,再说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斗不过,所以识趣的闭上了嘴。
林晓强不来劲,邓秘儿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没意思,才刚张起的羽毛很快就收了起来,仿佛是被他气得没有脾气的坐到他旁边!
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伤痕处处,仿似有气无力的样子,想想昨晚这家伙还龙津虎猛的把自己压在身下,一时间那股好不容易潜藏的心痛又涌了出来,伸手轻轻的碰了碰他身上的伤口:“很痛吗?”
“不痛,不是一般的痛!”林晓强低头看看,伤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愈合,仔细查查体内,空空荡荡的,仅剩一星半点的能量在那里像孤魂野鬼似的游荡。
邓秘儿看着他滋溜溜的吸气的模样,心里是说不出的疼,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完全变了味,“现在知道痛了吧?有妞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疼呢?又是握手,又要拥抱,如果不是躺在那儿不能动弹,你就要那啥了吧”
“那啥啊?”林晓强朝她挤眉弄眼的问。
“流氓!”邓秘儿脸上一红,嗔骂道。
“流氓你又喜欢?”林晓强瓮声瓮气的问。
看着他那得意劲儿,想起他昨夜那疯牛一样折腾自己的那股狠劲,丝毫不顾忌她是初次,也不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心疼顿时被心火代替了,伸手就是狠狠一捏。
“啊”
车厢里响起一阵悠扬又凄厉的惨叫声,某人的重点部位被袭击了。
车行一路,终于到了汕城某军区大院。
进门的时候,带头的许菲连车都没下,只是掏出了她的证件在前来盘查的军警面前晃了晃,原以为这下就可以顺利通行了。
谁知道这到哪都畅通无阻的证件到了这里就不管用了,荷枪实弹的军警毫无表情的告诉她:“对不起,我们这里正在实行戒严,任何部门任何人等均无权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