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上的这条信息,罗琳知道自己应该清醒了,林晓强与暗金的关系终于激化,一切都摆到了桌面上,她再执迷不悟的话,暗金皇朝三万多的臣民就危在旦夕。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罗琳比谁都明白这话的道理,可是真正的身临其镜,她却无法做到快刀斩乱麻,这段跟本就不该开始的感情,却不受控制的发展了,然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无法再继续了。
结束吧,是该结束了!罗琳悠悠的长叹一口气,在心里喃喃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臣子从远处急步跑来,边跑还边慌慌张张的大喊,“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完了,我们完了”
罗琳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冷了,那人跑到她的近前,呼呼的喘着大气,呼吸都不顺畅,却又想说法,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憋得脸红耳赤,手舞足蹈!
如此一惊一咋的大呼小叫,原本就让罗琳闹心,这会儿见他话都说不上来,心里更是恼火,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怒声喝道:“慌什么!把气喘顺了说。”
“尚书大人,我们,我们,有线报称,我们总部周围方圆五里之内已实行了交通管制,大批的特警正从四八方赶来!”
“什么?”罗琳最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种嗡鸣声,脸色不禁骤变,因为那是直升机独有的嗡鸣声。
声响未绝,暗金总部的上空就已出现了好几架直升机,盘旋于半空之中来回徘徊,直升机打开的门边,正有荷枪实弹的特警端着长枪描准着下面的人群。
“BiBi”罗琳最常使用的呼叫器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但声音明显不同以往,这是种紧急事件的特殊警报声。
“什么事?”罗琳虽然脸色惨白一片,但仍努力的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尚书大人,我们是前卫警卫,我们被包围了。”呼叫器那头传来了惶急慌乱的声音。
“BiBi”
“尚书大人,这里是西门守卫,我们遭到袭击,对方人数众多,火力强劲”
“BiBi”
“尚书大人,北门这里”
罗琳很无力的摁灭了呼叫器,光是听呼叫器那头的语气,她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
偏偏这个时候,从空中的直升机里又传来了扩音喇叭的声音:“下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国家特勤部队,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雪上再加霜,此刻暗金皇朝真的是四面楚歌了。
罗琳也终于明白,林晓强为什么要给她发那样的一条信息了,他肯定事先已经知道这次的行动。
赶紧离开?罗琳再一次看这条信息的时候,忍不住苦笑起来,笑容有着惨淡的意味,她可以离开吗?当她第一天加入暗金皇朝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离不开了。
佛语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罗琳想过回头的,可是她看到的并不是彼岸,而是漫无边际的滔天巨浪,她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站在高处,看着远远的围墙外不断翻进来的黑鸦鸦的特种部队,罗琳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暗金皇朝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难,自己必须镇静理智起来,儿女私情这种不等吃不等穿救不了暗金也救不了她的东西就暂且通通抛到一边吧!
“兵部左侍郎李一德可在?”罗琳沉声喝道,虽然李一德并没有黄兴龙讨她喜欢,可是这个时候,她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
“属下在!”李一德道。
“如今暗金皇朝面对最危险的时候,你可敢拿出忠肝义胆来?”
“为暗金效命,为主上效命,属下万死不辞!”这位说得可比唱得要好听多了。
“好,你带人前住挡住这伙入侵者!”
“是!”李一德皱头也不皱一下就下去了,看来这位也不全是吹的。
“礼部侍郎吕奇可在?”罗琳沉声再喝。
“在,你保护朝中各元老从暗道撤退!”
“是!”这可是份美差,吕奇想也没想的去了。
“工部侍郎皱平可在?”
“属下在!”皱平恭声应道。
“把所有的账务资料及相关文件通通给我烧掉!”
“这”皱平吱唔了起来。
“嗯?”罗琳冷眼一瞪,又眼犹如利刃一般直剌邹平。
“尚书大人,咱们历年来的资料已经堆积如山,在南北楼足足占了三层,这”
“犹豫什么,整座南北楼给我烧掉!”罗琳说着一下从随从的腰间拨出了把枪,毫不犹豫的朝天放了一枪,“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都是一愣,“事出非常,军令如山,谁TM给我吱吱歪歪的,我就先毖了谁!”
“属下这就去办!”皱平再不敢咋呼了,低眉顺眼的领人去放火了
“”
六部的人纷纷得了罗琳的命令分头行动去了,外面很快就乱了起来!
李一德看起来比黄兴龙还好用,他马上就组织了几支火力,战据了有利地形,与那干特种部队开始火拼了。
枪声,吆喝声,惨叫声,呼喊声琳琳种种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暗金皇朝。
“尚书大人,情况危急,请您从暗道中撤退吧!”罗琳的近身随从劝着她道。
“不,我还不能走,我得去拿花名册,放弃一处巢x`ue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我暗金的实力,仅仅只需三天就可重建一处,可是这本名册要是落到了别人手里,那我暗金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罗琳沉声着说,手一挥道:“走,随我去行宫!”
“是!”几名相当于大内侍卫的随从赶紧的护着罗琳往行宫走去
老盂在茶室里喝了几杯茶,躺在轮椅上摇晃了一会,不知不觉得竟然睡着了。
没过多久,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虎头虎脑红嘴白鼻的小孩进了房间,走到老盂身前的时候竟然伸手去摇晃他。
老盂感觉有人靠近自己,嚯地一下站了起来,伸掌就欲劈,可是看到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却不禁愣了愣。
“阿公,你怎么了?”那小孩张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老盂。
“你叫我什么?”老盂吃惊的道。
“阿公,爹娘让我来喊你去吃饭了,一会儿你不是说要带我们一起去钓鱼吗?”小孩撒娇似的摇晃着老盂的手臂,仿似和他极为亲腻的样子。
“吃饭?我不是刚吃过饭吗?”老盂左右看看,自己的几个随从不见了,而这里也不是原来的茶室,而是一个整洁干净的书房,不禁大吃一惊,“这是哪里啊?”
“阿公,这是咱们家,这里是你的书房啊,你糊涂了吗?”小孩笑了起来,笑脸上露出两只虎牙别提多可爱了。
对这么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儿,老盂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也发不出来了,人之初,性本善,他也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杀人狂的,若不是那一场变故,或许他现在还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