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请别人喝我的酒,只可惜,你不懂得欣赏!”金少爷似乎颇为失望的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咱们不能成为朋友!”林晓强没有丝毫表情的道。
“可惜了,可惜啊!不是我的朋友,那只能是我的敌人,我的敌人很多,但我真不希望你是!”金少爷摇头晃脑,好一会儿脸上才恢复平静,淡淡的道:“既然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入乡随俗,那我就按这里的规矩来吧!”
这里规矩很多,但是对循规蹈矩的人来说这里没有规矩,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里最大的规矩就是在赌桌上解决一下!
“我们正大光明的赌几把,如果我输了,今天我可以放你一马!!”金少爷又回到了那个没有一点表情的金少爷。
“你指的是外面的那些人?”林晓强疑问。
“不,我只代表我自己!”金少爷摇摇头,加重了语气:“而且仅仅是今天!”
林晓强没敢看小金少爷这句话,因为他知道暗金皇朝的实力到底有多庞大!
或许,在澳门的地界上确实是和老儿与将中天说了算,可是他们势力,加起来也未必有金少爷那么强大,在这里,金少爷看起来也很低调,可是林晓强明白,如果这两位惹着了金少爷,日子却并不会好过的。
金少爷没把林晓强看在眼里,其实这个世上能进入他视线的人并不多,他之所以让林晓强来陪自己赌,那也是因为他已经知道,在这里,他已经不可能从林晓强嘴里问出什么来了,而且在这里一个人赌了几个小时,尽管把把都赢,但他还是感觉闷了,很需要有个人来陪他解解闷,而一般的人,他金少爷不希罕,像眼前这位,尽管也不太够格,但还是勉强和他玩一玩的。
赌局重新开始,旧的荷官退了下去,而新的荷官上来的时候,林晓强有点傻眼,这个荷官竟然是将中天客窜的。
看着一个大老板打扮成服务生的模样,林晓强有点哭笑不得,而看到他还把金表,玉戒指,大金佛仍带在身上的时候,更是啼笑皆非,心道:老大,你做戏不能做像样一点吗?
将中天没去注意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相反的,他很投入的来扮演这个不起眼的跑龙套角色,站在他应该站的位置,做他应该做的工作,说他应该说的话,抬起手彬彬有礼的问:“二位,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金少爷没把林晓强当成一回事,淡淡的点头,因为他认为,这个世上再没有人的赌技能超越他的了!
自信是可取的,可是自信膨胀到了自大的程度,那就很可悲了!
“我只喜欢赌梭哈,不知你有没有意见?”金少爷问。
林晓强耸耸肩,无所谓的点头,心里却是偷笑,你要是想赌别的,老子还不会呢!
既然赌局是重新开始,那就要重新清点筹码,这位金少爷来的时候,只带了二千万美金,可是现在,这个基数要乘以好几十倍了,因为他整整赢了五个亿,这也许是有史以来,在将中天的地盘上赢钱最多的一位了。
将中天替林晓强准备的筹码也不少,和金少爷的一样多那是不可能的,这样容易被人看出来嘛!
既然做表子又要立牌坊,应该说的就是将中天这种人了,他想把钱从金少爷手里回来,可是他又不愿让别人说他联合着外人来欺负赌客,所以就弄了这么一出掩耳盗铃了。
当筹码全都摆上桌面的时候,林晓强还是明显的看到,将中天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像是抽筋又像是中风似的。
尽管只是一下,林晓强心里却笑坏了,想必这位站着陪赌的,心情也不亚于自己这个参赌的吧!
“你过牌吗?”金少爷的语气回回都是这样,一点也不像客人,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林晓强点点头接过了牌,他不看也知道,虽然将中天此刻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可是心里估计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了吧。
林晓强洗牌的时候,又玩了很多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花样,像是变魔术似的,把牌翻过来洗过去,就差来一招天女散花了。
然而,他之所以玩这么多花样同,却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记好每一张牌,把牌洗成他自己特有的排理规律,这样的话,这副牌不管到了谁的手上,怎么样洗,都脱离不了他的掌握了。
好不容易,林晓强的表演终于结束了!
没有掌声,也没有欢呼声,不过林晓强没感到一点不好意思,有本事就是不差晒的嘛,轻轻松松的把牌递到了桌子中央。
金少爷看着那副扑克牌,语气仍是淡淡的说:“既然你已经验过了,那我”
将中天本以为他是说“那我就不过了”,这就准备开始发牌!
谁知金少爷却是说:“那我还是要过一下的!”
将中天心里那个气啊,真恨不得把手上的扑克牌当成飞镖,唰地来个天女散飞,把他射得一身都是窟窿。
如果说林晓强已经把将中天气得不行,那么这个金少爷就把他气得快吐血了!
金少爷接过了牌之后,并不像林晓强那样玩魔术似的过牌,而是把一只手掌平摊,压在叠好的扑克牌上,可他再抬起手来的时候,扑克牌竟然“哗啦啦”的响起,扑克牌像是粘在他手上似的,层层叠叠的升了起来,煞是好看。
如似几次,金少爷压了牌推给了将中天。
这,就算过好牌了?众人看得傻眼,高手过招,果然不同凡响啊。
林晓强却只是淡淡一笑,单手过牌,确实有点高明的,不过他也不赖,牌的次序,他在刚刚那个瞬间已全在脑海里了。
二十万的美金,仅仅只买来了两张牌,这种惊天豪赌,应该可以入选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在场的人,唯一一个最不感觉兴奋的,那就是将中天了,因为桌面上的十个亿,除开两千万之外,别的都是他的,拿自己的钱出来让人家玩,就等于是拿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玩一样,而且他还要在旁边看着,侍候着,这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当林晓强拿到一对小四的时候,他知道坏了,两个人对擂,特别是两个知道底牌的人对擂,可比五六个人共坐一桌更没有悬念,因为五六个人共坐一桌,中间很可能有人不跟,这样电起麻可以改变牌顺序,可是现在两个人,彼此不但知道对方的底牌是什么,而且也能算出下一张牌即将是什么,这就等于是摊开桌面来赌,完全就是透明的嘛。
林晓强暗暗叫苦,因为他算过了,这一局,他只能要到一对4,而金少爷,却是一对5,虽然不大,但绝对能够把他吃得死死的了。
这个时候,叫苦是没有用的,硬着头皮赌下去也不是办法,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弃牌,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办法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了。
金少爷正想下注,林晓强却把牌给反扑了,“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