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秘儿小姐,终于勇敢的献上了她的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但这一次绝对是她真心实意心甘情愿的,如果可以,她还想把自己最宝贵的初次也一并献给他,可是现在,场合不允许了,时间也不允许了!
这一切仓促得连造爱的时间都不可能抽出来!
生与死,天与地,就要将他们分开了,而这一分开,很可能就是永远。
热吻过后,邓秘儿带着遗憾万般不舍的上了飞机。
“放心,保重!”赵少天仅仅说了这几个字,但对这个偶尔装假宝,多数热血冲动的男人来说,这已是他最宝贵的承诺了。
“保重!”林晓强挥手,看着直升飞机上了天,往远处飞走。
“欧阳老弟,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将中天勉强保持着笑容问。
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谁知道你会不会载着他们绕一圈,然后又载回来呢?林晓强心里仍是很忐忑的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让邓秘儿与赵少天能携带着巨额钞票全身而退,林晓强又问:“将生,这里去港口要多长时间啊?”
这问题有点突然,一时之间将中天没转过弯来,于是如实相告:“如果坐公车的话,两个多小时,自己驾车,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不过坐我的直升飞机嘛,最多就十分钟。”
有钱人果然就是不同,有个直升飞机到哪都是直达啊,林晓强笑着说:“那好,我十分钟后,接到了他们的电话,下去见你那位尊贵的客人!”
将中天闻言,脸色陡变,“你不相信我?”
“呃,将生这是说哪里的话呢,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林晓强的脑袋转得比任何人都快,仅仅是零点零几秒之间,他已经想好了一套很堂皇的说词:“将生,你知道,你的这位客人很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对付他,我原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而我这人又有个怪毛病,心里有事的时候,我是不能集中津神的,而且你也知道,这两个坐在你的私人飞机上的,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兄弟,都是我生命中极重要的人,如果他们并没有安全离开的话,我怎么能集中津力来对付这个高手呢?你也应该知道,高手过招,有时候差的就是那微乎其微的一点津力是不是?”
将中天的脸色很难看,非常的难看,因为他涌起了西门独一样的感觉,他一步步的踩进了林晓强事先给他挖好的陷阱里面。
将中天善男信女,这是不可否认的,所以他绝不可能受一个外地来的小子威胁,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亿多美金的钞票让人带走。
他之所以答应林晓强,那只是个烟雾弹,用来迷惑林晓强的。
他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暂时先虚与委蛇假意答应林晓强的条件,他要现金也好,他要让两个朋友先走也行,他要赌场先垫出赌本,都没问题,因为他早就作了过桥抽板的打算。
他的第一个计划,是让飞机司将那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载到他另外的一个地盘上,让手下先把他们身上的现金支票及财物全都搜刮一净!
这个男的不是叫赵少天吗?他不是参加过散打比赛吗?他不是很难打吗?那就让人把他卖到黑市拳赛去做死奴!
这个女的虽然不知道什么身份,但将中天管她是什么身份呢,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脸蛋很漂亮,身材也超级火辣,这样的女人要能卖到南非去,那肯定是很受欢迎的,一天接百来十个客人,绝对没问题。
哼,敢威胁我将中天,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了,你想让你的两个朋友安全无恙的离去,我偏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将中天如此计划的时候,他就是抱着这种打算的。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津明,林晓强比他更津明,早就预料了他会有这一手似的,在紧要关头就给他来了迎头一棒。
不得不说,将中天是个很识时务的人,不然他的生意也做不到这么大!
他的脑子立即就转过弯来了,知道如果不让那两人离开,面前这位绝对不会真心替自己卖力的,所以他立即就命人通知了那个飞机师,让他把赵少天与邓秘儿载到港口,并给他们买好船票,让他们坐船回深城。
林晓强这一棒总算把他敲醒了,但也只敲了个半醒,因为他对自己抱有绝对的信心,他相信,只要这两人还没离开澳门这个地方,那他就有能力改变一切。
因为在澳门,除了和老儿,那就是他说了算,这两个人,就算能逃得他的手掌心,也逃不脱他的手指缝,所以他另外又做了安排。
十来分钟后,林晓强接到了邓秘儿与赵少天的电话,称他们已经买了船票,正在等待上船。林晓强则是走到一边,悄悄的叮嘱他们,切不可以掉以轻心,一刻没离开澳门,也不能放松!
挂上了电话,林晓强脸上虽见轻松,其实心里仍是忐忑,因为将中天不是好人,他是十足的坏蛋,与那个同样心黑手辣的和老儿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他绝对不会让两人带着钱轻易离开的。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那就是赵少天与邓秘儿能上到轮渡,因为在轮渡上,将中天能派再多人上去也是有限的,人太多,使用枪枝的概率就会大大的减少,既然然不能用枪,那就只能论拳脚功夫了,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林晓强相信,身怀绝技的赵少天都能应付自如。
现在,林晓强唯一能做的,那就向上苍祈祷他们自求多福了。
其实,林晓强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能降低他们伤害率的办法,那就是不让他们把现金带走,可是这样做是不够现实的,因为他已经看透了将中天这个人,他是一个荫险到极点的守财奴,对钱财只出不进,要把钱留下的话,自己是绝对带不走的,除非是把钱交给邓秘儿,或许那还有一丝机会的。
此刻,将中天强忍着耐性陪林晓强等着。
直到林晓强的电话第二次响起,邓秘儿在电话中声称他们已经顺利凳上渡轮,已经开始出发的时候。
林晓强一颗悬起来的心才放下了一点点。
“欧阳老弟,这边请!”将中天这个时候也再没有耐性等下去了,尽管暗里心急火燎,但样子还是装得极为温和,极为有礼的模样。
这就是一头十足披着羊皮的狼!林晓强心里再一次给将中天下了评价,但他却摇了摇头说:“去是可以,不过我需要一个助手!”
“哦?需要什么让的人,我立即去找来!”将中天又恢复成那个很好说话的将生了。
“我要那个法国女人!”林晓强想也不想的道。
“丝诺菲?”将中天失声问。
“怎么?将生舍不得她?”夺人所爱并非君子之举,但林晓强认为对将中天这种人,跟本就不需讲什么仁义道德,最好就是给他带绿帽,更何况林晓强原本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