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强淡淡的笑了笑,但这种笑容落到了西门独眼里,可就是诡异与神秘了!
“知道你的名字很困难吗?不过我有点想不通,刚刚你在外面不是输光了吗?怎么这么快又拿了一千多万来赌,难道你不怕你的哥哥西门轻打你的屁股吗?”
“我”西门独脸上窘得不得了,脸红耳赤的,良久才挤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西门独天不怕地不怕,他就怕两个人,一个是长兄如父的西门轻,另外一个就是每次都让他丢脸丢得不想做人的宿敌林晓强,可是他认识的那个林晓强已经失踪了,而且失踪很久了,再也不能回来了!
有一点,却是西门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他从不认识的人,竟然会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仔细的想想,不禁霍然一惊,因为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从前的林晓强给他的感觉。
再仔细的看看,眼前这个人,身材,相貌,甚至声音都不像林晓强,可是为什么在他的身上,自己竟然看到了林晓强的影子呢?
一时之间,西门独犹如坠入迷雾般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确实不关我的事,不过我却得告诉你,高利贷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哦,到时要你哥哥来这里赎人,那就丢你西门世家的脸面了啊!”林晓强看着西门独的脸色变来变去,心里觉得十分好笑,你用力想,使尽脑袋的想,如果你能猜出我是谁的话,我给你糖吃。
可是林晓强的话,却让西门独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原本就不太管用的脑袋也停止转动了,因为人家把他的老底都揭了。
林晓强和西门轻打过交道,深知他的为人,尽管他西门有的是钱,但绝不可能拿那么多钱给他弟弟过来澳门挥霍的!
那么已经输得津光的西门独又从哪里突然变出这一千多万的筹码呢?
赢的吗?
他没这个本事!
天上掉下来的吗?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这些筹码全是跟高利贷借的!
确实,林晓强没有猜错,这些钱就是西门独向高得贷借的。
冲着西门电子集团总裁弟弟的身份,高利贷还想再借多几千万给他呢!只不过西门独怕钱多手腥不敢要了!
因为他很明白,如果他哥哥知道他向高利贷借了这么多钱,那可不只打他的屁股这么简单,抽断他的腿都有可能!
所以,尽管他此时面前一大堆筹码,四平八稳大大咧咧风光无限的坐在那里,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惴惴难安并不好过,因为他面前这些筹码要是输光了,那他可就惨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西门独要如此挺而走险呢?这个谁又能说得清楚呢!要真赌急了,别说借高利贷,老婆儿子都能卖啊。
西门独被揭了老底,再也不像刚才那样谈笑风声呱噪不停了。
林晓强也深知这个纨绔子弟的品行,让他马上把高利贷还回去,然后坐船回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他人没什么看头,倒是那个斜对面的法国女郎惹得他一阵阵侧目,首先,她面前的那堆筹码就有够骇人了,一千美金面额的很少,一万美金的堆了六叠,五十万美金的有三叠,而一百万美金的竟然也有一叠,粗略一数,足足超过两千万。。。
不过,筹码虽然骇人,但吸引得林晓强注目的却不是因为此,而是她那法国人专属的五官及发色,这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法国女人,那个与他在巨石之下纵情狂欢的女特警依曼,那段异国浪漫,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想到了她,想到了那些唯美的回忆,他又忍不住想到了伊利公主,还有祖父医馆里的吴冰,然后思绪又往回飘,飘到了汕城那个小农村里的林晓玉
“喂,做什么梦呢?”身后的邓秘儿见林晓强看着那个法国女人痴痴愣愣的,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了一股醋意,语气也冷了起来,尽管是这种语气,心里还是觉着不解恨,又往他的腰际拧了一下。
林晓强被她又叫又拧的终于回过神来,低声疑问:“你拧我干嘛!”
“哼,我要不拧你,你就要被迷得魂魄离体了!”邓秘儿的声音再没有了丝毫温柔,这个时候,她已经后悔来这个该死的贵宾区了。
林晓强脸上窘了一下,赶紧收敛心神,这会正赌博呢,可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
这时候,原来赌的一局刚好结束,那个日本女人赢了好大的一把,荷官正把赌桌中央的筹码全都往她面前推。
那女人看着面前一堆的筹码,脸上露出了兴奋与贪婪的表情,可是敏锐又细心的林晓强却观察到,那个韩国男人及黑人的眼神中竟然也有喜色一闪而过。
林晓强百思不得其解,这二位赌晕了,还是被这日本女人给迷晕了,她赢钱,你们乐呵个什么劲啊。
不过林晓强却不得不承认,一个女人在赌桌之上,确实是得天独厚的,尤其还是一个姿色不俗懂得卖弄风情的女人。
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冲你抛一个春意盎然颇Ju深意的媚意,又或是弯腰露出点嫩汝的沟沟儿,再或是轻轻的移下坐姿态,翘个二郎腿露点儿裙下春光,绝对可以让好色的男人方寸大乱,心浮气臊,却又不免浮想联翩,从而把大把大把的钞票给输出去的。
至于那个法国女人,相对于这个日本女人,那就逊色很多了,因为她虽然长得不俗,姿色甚至远胜日本女人,可是她只是没有一点表情的坐在那里,眼中只看着赌桌,跟本就不看别人,仿似一座冰山似的让人难以接近,所以在这赌桌上,她受欢迎的程度就要打好几个折扣了。
林晓强坐下来的时候,赌桌上正在一吃四,日本女人这一把就赢了好几百万,只把她高兴得像个母鸡似的咯咯直笑。
日本女人,果然带着日本特产的味道啊。
在座的人,个个都是非富则贵的,除了想翻本的西门独之外,全都不是上了桌就拼命的赌徒,与其说他们是来这里赌钱,不如说他们是来这里消遣还更合适。
尽管林晓强的筹码不多,在座的人中有的一张筹码就是他的全部,可是他坐下来了,那意味着,赌局要重新开始,荷官换了一副新的扑克牌。
“要过牌吗?”荷官问在座的几位。
过牌的意思是让参与梭哈的赌客确认扑克牌没问题,其实荷官也是巡例一问,因为正规的赌场绝不会拿一副有问题的扑克牌来让人赌的。
“我要!”举手的竟然是低调的林晓强。
站在一旁的将生有点意外,刚才和我赌的时候不验,这回你验什么呢?
别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但那个打不死煮不烂的西门独却荫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