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教授听罢,显然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是自己滴传的儿子提出来的手术建议嘛,虽然说这种建议小孩也能提出来!“柯斯拉医生提的建议不错。不过这样做却有两点不足,第一,这颗子丨弹丨是属于警方的证物,将来很有可能会出现在法庭上,任何一种摄子或钳子都可能损伤刮花子丨弹丨,那就是损伤证物!第二,这个子丨弹丨所在位置,是一个很危险的位置,子丨弹丨如果再往前进几分,估计现在这个伤者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呵呵”众医生被老教授的幽默引得一阵发笑,不过林晓强却笑不出来,因为他认为这没有什么可笑的,抢匪虽然是抢匪,但也是一条人命不是?
停了停,老教授又说,“如果我们用钳子去夹,稍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子丨弹丨推进去,可且粗暴的夹法,也会损伤患者的头盖骨与神经纤维。”
众医生闻言连连点头,不停的称赞老教授分晰得在理!
“啊哦”一个听起来好像很不耐烦的呵欠声使得众人停止了拍马屁,有点恼的扭过头来,却发现是那个黄皮肤的中国人在打呵欠。
林晓强被众人一注视,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只好解释说:“抱歉,刚刚下飞机,没休息好!”
其实他哪是什么没休息好,他是听得不耐烦了,什么了不起的大手术吗?至于如此隆重搞得这么大阵状的讨论?要换了在罗区医院的急诊二科,他直接就把这样的患者扔给实习医生了!虽说这样有点不把患者当一回事,但林晓强相信,他那三个师兄或林小欣想出来的办法,绝对比这些狗屁洋鬼子医生的好。
众医生白了他一眼,纷纷转过头去不再理他,那名柯斯拉医生见父亲否决了自己的手术方案,忍不住问:“那教授认为,这个手术该怎么做呢?”
“我认为,在子丨弹丨周围划上一个小圆圈,用切割机把子丨弹丨连着头盖骨一起切下来,这样,既不损伤证物,又解决了问题,两全其美嘛!”老教授笑笑道。
众医生闻言纷纷竖起了大拇指,七嘴八舌的叫道,教授的主意高,教授的主意妙,教授的主意呱呱叫!
林晓强却听得睁大了眼睛,这就是老教授想出来的办法?怎么听着比你儿子还不如啊!
“可是这样做,不是照样还会损伤患者的头皮膜与骨头吗?”还是那位伊曼警长眼光独道,一眼就瞧出了这手术的弊端。
“呵呵,那就非常抱歉了,以后他是伤风流鼻涕难免了!”老教授摊了摊手,无所谓的笑笑,“反正他是抢匪,伤风感冒后的遗症算什么,死不了就算他命大,死了那也是活该的!”
伊曼警长听了心里一寒,虽然她迫于无耐向抢匪开了一枪,但她还是相当敬重每一条生命存在的。
犯人捉到了,手术的问题也解决了,林晓强认为没有他什么事了,正准备离开,那位柯斯拉医生上来扯住他,向众人说:“对了,我忘了这里还有一位中国医生,要不,我们来听听这位中国医生对这个患者什么意见好吗?”
这名恐龙取笑的意思很明显了,要换了别的地方,或是从前的林晓强,那他是肯定跳过来就揍丫的一顿,可是现在,他很多事情要办,真没时间跟这班家伙扯淡了,所以他很绅士的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还要陪这位警长回去录口供呢!”
“呵呵,这位东亚医生不用客气的,我刚你刚刚说的话很专业的嘛!大家讨论讨论嘛,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中国的医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水平!”那个柯斯拉笑笑道,却明显是笑里藏刀的那种,而且他原本是想说东亚病夫的,可人家既然是位医生,多少总得给点面子,于是就改了口。
林晓强一听到东亚二字,脸色立即就难看了起来,恰好这时那女警也上来无意的落井下石,“林医生,你就说说你的意见嘛,我不急的!口供晚一点录,没关系的!”
你倒是不急?我可是要急着去给那班臭哄哄的洋鬼子去演讲的!林晓强心里不悦,但面子上却不得不笑道:“呵呵,既然各位盛意拳拳,那小的就献丑了!”
“呵呵,请,请!”柯斯拉医生笑容满面的把林晓强让到那张CT扫描片前,一心想看林晓强怎么出丑。
众医生看林晓强畏畏缩缩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嘲弄的表情,照他这鸟样,能说出多好的建议都是有限公司了,范月更是在心里替林晓强捏了把汗,暗暗的喊道:林晓强,你可千万不能丢我们罗区医院的脸,给中国人脸上抹黑啊!
“哎哎,你不懂可不要乱说啊,这可是会死人的!”那位看不起林晓强的罗琳也忍不住给林晓强来了盘冷水。
面对一边倒的局面,林晓强却笑了笑,刚刚那副畏畏缩缩窝窝囊襄的样子瞬间消失了,走过来对那位漂亮的女警官说:“依曼小姐,你的头能不能借我用用!”
“我的头?”依曼警长很是疑惑。
林晓强却不理她的反应,轻轻的一伸手,把她清秀的脑袋搬到自己的胸前,把她的脸贴近自己的胸口,低头正要说话之时却闻到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暗叫一声,爽,这才张口说道:“各位同仁,其实说到意见,我不是没有,只是我的办法有点保守,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哦!你们看,子丨弹丨在这个位置!”
林晓强的手指轻轻的点到了依曼小姐的额前,使得原本就贴着林晓强胸部,感受着他男人的心跳,及浑厚雄性气息,她的身体不免一颤,一颗心竟然突然的慌乱了起来。
“在这个位置做手术是比较危险的,不管是夹还是切,都不可能避免损伤证物或使患者受损!”林晓强的手指停在伊曼的额前,轻轻的揉着,停了停,又缓缓地道:“我的办法是,用急冻的冰枪轻轻的抵着这个子丨弹丨的侧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子丨弹丨在射出的时候是个发热的物体,如果我们用冷冻枪,就可以使它冷却下来,我相信大家都学过物理,知道热胀冷缩的道理,子丨弹丨被冷却后,必定会有一定程度的收缩,那么我们只要用可加压的负压吸引器吸住这颗子丨弹丨,只要适当的加压,我相信这个子丨弹丨就会轻而易举的被吸出来的!”
“啊?”众人听了林晓强的意见后惊叹一声,面面面相觑久久无语,这么简单有效,既不损伤子丨弹丨又不伤害患者两全其美的手术方案,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啊?”众人听了林晓强的意见后惊叹一声,面面面相觑久久无语,这么简单有效,既不损伤子丨弹丨又不伤害患者两全其美的手术方案,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手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只要用心,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问题!”林晓强留下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就准备轻飘飘的出门。
“用冰枪冷冻子丨弹丨,那子丨弹丨不是照样有所受损吗?”柯斯拉医生原本是有意要看林晓强的笑话,没曾想,累得自己的父亲也一并被人教训,感觉颜面无存的他仍然强词夺理!
“呵呵!”林晓强转过身来淡淡一笑,其实心里是很想说,我瞧你这位就是被尿憋死的活人,套用林家村老人们说的一句话就是:吃屎都要别人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