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强苦笑连连,他竟然把这个丨警丨察给忘了,虽然在场的人跟本就没人把她放在眼里,可是他却不敢,他很明白这个女人的脾气,一发作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西门独,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钱就最大的!”柳心雨义正词严的喝道。
“哦?那你说还有什么是最大的?我只相信,有钱的就是大爷!我有钱不但可以买起林晓强,甚至连你都能给灭个干净!”西门独满不在乎的道!
“法律!”柳心雨的眼神十分坚定,这一刻她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环,虽然这个光环并不足以引起别人的众视,但她仍振地有声的说:“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法律是最大的!现在,我怀疑你与一宗伤人案有关,请你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请我回去协助调查?就凭你?一个人?哈哈哈哈!”西门独仰天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一样!
笑过之后,西门独的脑袋就转不过来了,往下该说什么呢?想不出来,只好向他的师爷使眼色!
师爷忙低声的在他耳朵说了两个建议:“一,咱们马上上车走人!二,一不做二不休!”
西门独听到了这种意见,有点愣神,他千算万算,并没算到林晓强的身边有个丨警丨察,可是上车走人,那等于是又一次向林晓强认输,他已经忍林晓强很久了,一次又一次还一次,他真的忍无可忍了,骑虎难下的他终于有了决定,转头对大傻说:“大傻,连这个小一起做了,五十万!要干手净脚,不流手尾的!”
大傻很犹豫,他真的不是傻子,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就是跟丨警丨察打交道,其实刚刚柳心雨一响枪,他就有了退意。
他是警方通缉的在逃犯,但都是一些绑架勒索伤人的小罪,并没有犯过命案,真要被抓进去,找个好律师也就判个五六年的事,可是现在要干掉丨警丨察,西门独仅仅只出五十万,为了五十万就要把牢底坐穿,他有那么傻吗?
“老板,五十万不够我跑LU啊!”
柳心雨一见大傻萎了,便毫不Ke气的对西门独道:“西门独,现在我告多你一条罪名,买凶杀人!给我双手抱头,转身趴在车子上,否则我再告你拒捕!”
柳心雨收起了警官证,掏出了随身不离的手铐就准备上来铐人!
西门独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他只当眼前的一切都是玩笑,柳心雨手里虽然有枪,可她没穿警服,此处荒郊野地,又只是她一个人,这样就让他畏惧,他就不是横行深城的恶少了,因此他理都不理柳心雨,而是掏出了支票本扔给大傻:“做了她,要多少钱跑LU随你自己填!我透支的限额是一千万!”
我草,西门独疯了!
大傻不但不傻,还是个亡命之徒,这是大家公认的!五十万虽然不能让大傻动心,可是一千万却足以让他眼红了!
一千万别说是让他杀一个丨警丨察,就算是让他把他老子给杀了,为了荣华富贵他也最多犹豫两秒钟的!所以他一接过支票本,手里的大砍DAO已经再次扬了起来,对着身后的手下呼喝一声道:“兄弟们,做了这个女人,以后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说得如果有假,真的是天打雷劈!
大傻一声呼喝,他的那些利欲熏心的小弟也跟着扬起了手中的家伙嘶叫着冲了上来。
“嘣!”又是一声震天巨响,柳心雨毫不犹豫的开了枪,这一枪她却不再是向天开的,而是对着大傻开的,打在他的大腿上!
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血窟窿,涔涔流血,仅一会儿大傻整条腿就被鲜血染红,他也跪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来,除了呼爹喊娘的,别的话已说不出来!
“上!给我上!她只有十二颗子丨弹丨,已经用了两颗!做了她,一千万就是你们的……”西门独仍不知死活的叫了起来。
“嘣!”他的叫声未完,枪声再次响起,子丨弹丨打中了他的肩膀上,整个空旷的地面上顿时回荡起他凄厉而悲惨的嚎叫声!
柳心雨很愤怒,后果很严重!这是苏晶儿与林晓玉对她的评价!
林晓强只是苦笑,她一冲出来的时候,他就已料想到这一幕。
柳心雨喜欢开枪,他在工地上做民工的时候就知道了,在派出所她都敢开枪,何况是现在有光明正大的机会,那还不往死里扣板机!
“还有九颗子丨弹丨,谁先上来领死!”柳心雨威风凛凛冷声喝道,此时她的气势真有种一女当关,万夫莫敌的感觉!
林晓强都看得有点痴了,他真的没有想到,一次错误的XO,竟然让他得到了一个这样的宝贝,实在是太意外了!
大傻的那些手下贪财,其中也有不怕死的,可是连见着两人在枪声中倒下去,满地翻滚的呼天哀地,他们都生出了怯意!
谁都希望别人能先冲上去,挨完她的子丨弹丨,然后自己上去一DAO结果了她,然后得到那一千万!可就是每个人都这么想,结果没有一个人向前!
一时间,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众人全都愣在那里!
好一会儿,不知是谁突然扔掉了手上的开山DAO,掉头就跑!然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咣当咣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众人纷纷扔了家伙跟着跑,最后只剩下跑不动的大傻和西门独。
柳心雨走到西门独的面前,冷冷的注视他,问:“西门独,你现在还相信有钱是大爷吗?”
燉皇大酒店的总统房,
金少爷全身赤果的站在库前,神情漠然的看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却已浑身是血的少女!
这是一个处……刚才是的,现在已经不是了!
被金少爷折腾过一回的女人,还是处的机率,比中福利彩票还难!
这个女孩是他花了十万块买回来过夜的,最近他百事不顺,很需要处子的血来冲冲晦气!
别看这十万块不少却是要用鲜血和灵魂来作代价的
每个人都有表演欲,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舞台里尽情的表演,金少爷是人,他也有表演欲!只是他表演的方SHI和别人不同,他喜欢别人看着他折磨女人,更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所以他这位两个小时前还是含苞欲放这会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女时,邀请了一个观众!
金少爷身后的一个男人,是这场戏唯一的观众,但他没有座位,只是站着,他的身旁就是一张座椅可是他不敢坐而且他的样子有些狼狈,两个耳朵上都塞着厚厚的纱布,在脑袋上水平绕了一圈,咋看起来,像是脑袋上带了个白色的耳塞一样!
折腾了两个小时,金少爷有点累了,坐下来端起一杯红酒慢悠悠的喝着,欣赏着他亲手袍制的艺术品,他认为这是一种艺术,绝对的艺术!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金少爷再没有人能有这种品味,创造出这么杰出的艺术品了!
“王五,你知道我一向都很看好你的是吗?”金少爷看着的少女淡淡道!女孩麻麻木木的躺着,眼睛无神的半睁着,仿佛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失去了知觉的样子!
是的女孩并不叫王五,旁边那个双耳受伤的男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