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法官大人,这是一起暴力的性侵犯案件,原告对于性部位的认识,直接影响她对罪犯的判断识别能力,所以,我恳请颜小姐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切记,是如实!如果颜小姐回答的答案虚假,我将以藐视法庭的罪名提起诉讼!”林晓强冷冷的说。
如实?大多的男性观众都暗赞一声好!
“好吧,颜小姐,请你回答!”吴冰见林晓强态度如此坚决,想必事关重大,于是只好赞同。
“我…只在电脑的QQ里有过图片的接触,也是一些无聊的网友发来的!”颜柏诗回答的相当羞涩!
“非常感谢颜小姐的合作,那么我请问你,你能形容一下当时侵犯你的那个人的性部位吗?”林晓强的这个问题,又让众人傻眼了,陪审团的人,不管男女都来了好奇心,想知道这个五大三粗的阿怒先生的东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凶器。
“我反对…”
“陈律师,你不用反对了,这个问题很重要,而且我接下来提问的所有问题都很重要,这些看起来粗俗不堪的问题将直接关系着整个案件,请你稍安勿燥好吗?”林晓强未等站起来的陈晓嫣把话说完,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原告律师,请你在被告辩护人提问的时候,尽量控制个人的情绪!”吴冰适时的对陈晓嫣提出了第二次警告。因为,她也觉得这个关系到整个案件的猥琐问题,很有那么点意思。
陈晓嫣这回是真萎了,这两人怎么像个两口子似的一个口吻啊。
“他,他那个东西很大!”颜柏诗想了好一回才说出了这个答案。
“有多大?你能Ju体形容一下尺寸吗?”
尺寸?你MB的以为那是电视还是电脑显示器吗?颜柏诗的家属愤怒的在心里想!如果不是怕被告藐视法庭,这话他们就骂出声来了!
“…像菜刀的刀柄那么粗大,不过要长一些…”
“很硬?”
“像铁一样坚硬…”
“是长条状的吗?”
“直的?”
“据你的口供说,这人强迫您为曾强迫你用嘴。是这样的吗?”
“是的,他用刀子顶着我,说我不肯的话就捅死我,然后侮辱我的尸体,然后再把我切成一块一块,扔进东江河,我害怕,所以…”
“这么说,你是选择用嘴,对吗?”
“不…我…不是我选择的…我…根本就没有选择。”
“我明白了。您是被迫选择了用嘴。是这样的吗?”
“是的。”
“颜小姐,请问你当时是用什么姿势为他进行的?”
“他躺着,我,我…跪在他两腿之间…”颜柏诗说着说着,脑海里回想着那一幕,然后就控制不住的崩溃了,当庭痛哭失声,“呜呜…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呜呜…”
看见颜柏诗痛器失声,众人无不升起了侧隐之心,要受害人陈述受害经过,听起来确实很剌激,可事实上却是一种残忍至极的行为。
林晓强不为所动,仿佛没有感情似的,依然冷酷的问:“颜小姐,这个问题相当重要,你必须得回答,你刚刚说到跪在双腿之间,然后怎么样?”
全场的男人都为林晓强的猥琐与龌龊叫了一声好!这才是他们想要知道的,这个民工,可真是问到骨头的骨髓里了,很是解痒啊!
陈晓嫣的心里很难过,特别的难过,她好像亲眼看到颜柏诗又被进行一次侵犯的,只是这次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津神上的!
她想反对,只是最终她却什么也没说,不是她也无耻的和那些臭男人一样也想知道整个经过以及Ju体细节,而是她知道,她的反对一点用处都没有!
法官明显的偏袒这个猥琐又下流的民工,至于陪审团,她只匆匆的扫了一眼,便看到了那八双兴味高涨的眼神,指望他们阻止,除了做梦之外不做别的可能了!所以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流泪!
面对颜柏诗孤苦救援似的泪眼,她只能惭愧的低下了头。
“…然后,然后我就张开嘴把他…那个东西…含…进嘴里…呜呜…”颜柏诗终于控制不住痛哭了起来,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我知道让你回忆这一幕,你会非常难受!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林晓强把自己桌上未开封的矿泉水与纸巾递给了颜柏诗,他这样做有点猫哭耗子的嫌疑,可是他没有办法,这原本就是一桩残酷的案件。
如果他不对颜柏诗残酷,律法就会对无辜的阿怒残酷,“”
安慰一下颜柏诗后,他又继续道:“颜小姐,请你相信我,我这样做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澄清一些事实,以便整个案情更加明朗!而你刚刚所说的,将直接关系阿怒先生是否就是侵犯你的直正凶犯!”
吴冰也忍不住道:“颜小姐,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问出这话的时候,吴冰自己也很吃惊!以前她可是从来都不会关心当事人的情绪的,只要案情能够大白,哪怕当事人在庭上崩溃,她也不会心轮的,因为这样的案子她已经见得太多太多了!然而现在,她却几乎想也不想的问了出来,这么怎么不叫她吃惊呢!
吴冰叩心自问: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是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之后吗?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颜柏诗的处境尴尬又让人同情,但她仍是表现得相当勇敢,用纸巾擦干眼泪之后,仰起脸回答道:“不用!”
这种勇气,不但陈晓嫣,就连吴冰也是佩服的。
“那好,颜小姐,请你继续说说当时他胁迫你用嘴的经过好吗?”林晓强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小人,那就没必要再扮演什么伪君子了,直接猥琐下流到底了!
“他…的…尺寸太大,我含不住,他,他就骂我…还用力顶,我,我吐了!”颜柏诗哭哭啼啼的说。
“然后呢?”林晓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然后,然后,他很不满意我…说,说我做得太差,没有技术含量,应该多学习,然后,然后他就压到我身上…侵犯了我”
“他侵犯你的时候,也硬的?”
“是的…我痛得要被撕裂了一样!”
“你确定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身体部位,而不是别的东西,例如器Ju一类的东西吗?”
“确定!”
“你为什么能这么确定?”
“…我又不是死人,我又没喝醉,我怎么不能确定?”颜皙诗又羞又恼又哭又喊的瞪向林晓强。
“好吧,那我明白了!”
陈晓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难道是失心疯了?
“颜小姐,我再请问,这个阿怒先生总共侵犯了你几次?”
“三次!”颜柏诗这次回答得很干脆,没有拖泥带水。
“每一次的时间有多长?”
“最少…都有…半个钟头…呼呼,我不停的求他,求他放过我,不要折磨我,我浑身都像是被撕碎一样,可是他完全不理会…”
陈晓嫣已经忍无可忍,不能再忍的再次站起来,大声对吴冰说:“法官大人,我强烈反对被告辩护人以这种羞辱人的方式来打击本案的受害人。这些回忆既是不必要的,也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我请求您阻止他继续下去。”
“被告辩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