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既然这么有钱有势又名不经传,绝对是个难以对付的人,他是谁我不能确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林晓强说着眼中透出浓浓的愤怒之色:“这个人,恐怕就是**颜柏诗的罪魁祸首!”
林晓强道:“我的推理是这样的,当晚阿怒醉得像烂泥一样之后,关元松与牛兰来了,关元松负责把阿怒弄上房间,牛兰负责让阿怒的那啥弄出来。而那个时候颜柏诗可能正在隔壁的房间被这个人**,也可能早已经**完了,正等着关元松来善后。”
“啊?”吴冰叫了起来:“你说得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的推理?”
林晓强道:“牛兰与关元松的对话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几天和阿怒的接触中,我发现他是个十分耿直,几乎不怎么动脑子。”
吴冰忙问:“然后呢?”
林晓强道:“我还了解到,保安刀Ju厂现在还在大规模的生产宝安刀,阿怒作为技术总顾问,所占的股份虽不多,但每年的分红就上百万!我猜肯定是牛兰见阿怒愚笨,见财起心,想借关元松的手把他弄死或送进牢里,而关元松恰好要为他背后的人善后,于是阿怒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替罪羊!”
吴冰喃喃的道:“这…”
林晓强继续道:“可怜的是阿怒竟然这么相信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进了牢里还把刀Ju厂的股份代管权交管她,可惜牛兰拿了他的存款和代管股份权之后就再没出现过,所幸的是阿怒还没笨到家,没把转让权交给她,不然的话,阿怒真是渣都没了!”
吴冰揉着有些疼痛的脑袋道:“如果你的推理都是真的,关元松真的不是**颜柏诗的凶手,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关元松为什么要替他善后?那个真正**颜柏诗的人,显然不是为了陷害阿怒才去**颜柏诗的,他可以说是完全不认识阿怒,那么说,**颜柏诗是早有预谋的?”
“嗯,你的疑问也正是我的疑问!”林晓强同样也纠结这些问题,不过最后还是摆手道。“不过这些问题对目前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场官司!”
“对于你的分析我不敢苟同!”吴冰觉得这件事情太复杂也太可怕了,她情愿相信阿怒是酒后乱性,把正好经过的颜柏诗当作了小姐。
林晓强问道:“我知道你之所以怀疑对我的分析,是因为我拿不出证据,而阿怒的強姦案却铁证如山是吗?”
“是的,如果说阿怒是被栽脏陷害的,那么颜柏诗体内的津班又怎么解释?”吴冰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是最难解释,也是最好解释地方!”林晓强语出惊人的道:“如果我的分析成立,那么牛兰就是把阿怒的这个东西弄出来之后,**颜柏诗体内的!”
“什么?”吴冰听了这话,差点就跳了起来:“这太荒唐了!你的想法简直耸人听闻!”
“呵呵,不用这么激动的!”林晓强抚着吴冰光滑细腻的背,试图抚慰她受惊的心灵,却怎么也抚不平自己心里的波澜。
“我能不激动吗?这一切都太恐怖太丑恶了,简直是糟糕透了!”
“没有最糟,只有更糟的!”
“啊?还有更糟的?”
“是的!”林晓强心情有点沉重的道:“我因为打抱不平,已经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这个真正的強姦犯是不会那么容易**庭的。”
“啊?”吴冰担心的道:“那你不是有危险?”
“危险肯定有,但绝不至死,这个人他还是想**庭,却不想我上得那么容易!”
“如果他想我死,绝不会找灵缇那种黑社会,他会找真正的杀手!而我今天遇到的也不是警告,而是杀戳!”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人把自己当作了猫,把我当成笼里的老鼠了!他不想过早的结束这场游戏,要和我慢慢的玩!嘿嘿,可是这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一定呢!”林晓强淡然自若的笑道。
“嗯,我相信我的男人!不过你要小心啊!”吴冰紧紧抱着林晓强,心里掠过一层荫影!
一场雄辩下来。
吴冰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这个案子实在是让人心情沉重,所以她转移了话题:“强,我们在一起…有一个星期了吧?”
“有了!”林晓强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提醒他这两天就要上庭了吗?
吴冰幽幽的道:“你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应该有一斤了吧?”
“呃…”林晓强头皮有些发麻,“可能有吧!”
女人有时候说话是很恐怖的,这种东西能论斤来计算的吗?
吴冰叹气道:“可为什么我还一点都不了解你呢”
“为什么这样说?”林晓强不解的道:“我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
吴冰摇头,“你说你是农民的儿子,以前是个不长性子的混混,做过唯一算得上正职的便是民工,可是你穿着一身名牌,随便就把三千块钱扔给了小姐,对于巢流兴的玩意津通无比,喝起酒来像是喝水?你甚至还开着最新款的宝马。而最奇怪的还是你竟然不顾生命危险的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打官司,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信你可以查的啊!”林晓强笑道:“我就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在汕城贫困县的一个小山村里出生长大!”
“我才懒得查你呢。不过我觉得这样很好。”吴冰猫在林晓强的怀里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也最镇定的男人,给我一种永远都会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而且你神秘,仿佛来自天外星际。我想,这才是真正能带给女人乐趣的男人吧。”
林晓强又笑了,“这是夸我吗?”
吴冰不理他的话,只是依偎着他继续道:“你说话的样子,总是那那么从容,像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引起你慌乱的样子,你说这场官司你没把握打,可是我从未见你紧张过?”
“我父亲常说,冷眼看世,会看得比别人更透澈!可是我一直到了这个年代才发觉这话的深刻含义!”林晓强叹息道:“可惜,子已悔,亲却不在了!”
吴冰眯着眼,回味林晓强刚才说过的话,“冷眼看世,会看得比别人更透澈,子已悔,亲切不在了?那只说明你成熟了,嗯,既然你已经成熟了,那就该多**了!”
“…”林晓强无语,成熟与**能扯上关系吗?这女人的逻缉很有问题啊!
吴冰眼皮都不抬的摇他:“快回答我,你是不是该多**?”
吴晓强无奈地笑:“我想…是吧!
“那么…你还在等什么?”吴冰停了停说:“我还想要!”
林晓强无语,男人最爱听女人说,我想要!但最怕却是听到女人说,我还要想!
深城某区的某栋别墅里!
“少爷,那个案子有人C`ha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对一个荫沉的年轻人说.
“哦那人什么来历”年轻男人不动声色的问!
“那人叫林晓强,一个民工!上次因为另一个案子,我和他有过接触,就一农民,没什么了不起的,给两钱就打发了!”中年男人十分不屑的道!
“老松啊,我看你是真的老了!”年轻男人莫明其妙的来了一句!
“少爷,你…说什么”老松不明所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