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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内勤那边的实习女警问我,刘哥,刚刚那是谁啊?我头也不抬地说你嫂子,怎么,吃上醋了?女警说才不呢,“昨天我在八一路见你和另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手拉着手亲密得不行,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女朋友。”

办公室里帮闲人哈哈大笑,说难怪难怪,“小刘白天干革命,晚上还得伺候两个美女,要不熊猫眼是哪来的?”我羞愧不已,心里说狗日的,果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以后和柯兰如果再有下一次,一定得和上个世纪30年代的地下党一样,怎么保密怎么干,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被路清或者她身边的人发现了。中午张所长到我们办公室,让老王组织几个人去新元街某个旅社去一趟,最近那几个浙江籍骗子又不安分了,有消息说他们搞来一大批小百货,想大干一场。“你们去给他们一个警告,要是想在我们地头上犯事,没好果子给他们吃!”

我们一行五人乘了一辆面包车拉着警笛呼啸而去,路人纷纷侧目,这也是张所长的指示,快过年了,治安形势严峻起来,以后出警时,除非特殊情况不开警笛,能开的一率要开,他说这是“震撼论”,显得我们人民公丨安丨是无处不在的,让犯罪分子走在大街上都心惊胆颤。

对所谓“震撼论”的成效我保留意见,但据说分局已经接到好几起有关我们大半夜开警笛满街乱窜的投诉了。

车一到那家旅社,王书荣提根橡胶警棍一马当先,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踢开了浙江人住的房间门,那帮浙江人正聚在一起打牌,一见我们不由惊慌失措,一个个在屋里没头苍蝇般地窜来窜去。王书荣笑笑,“狗日的聚众赌博啊,都蹲下,一个都别先跑!”

我们对他们进行了搜查,搜出现金2万多元,王书荣说这些赌资我们要没收!一个看起来是头儿的浙江人分辨说:“你明明看见我们桌子上只有几百块钱,我们是在打小牌!构不上赌博。”王书荣说:“我说你们赌了就赌了,我亲眼看到你们在甩金花,这些都是桌上的赌资。”

要不是老金将他拉开,估计那小子腿已经残废了。

那些浙江人眼里满是恐惧,又带着仇恨瞪着我们,老金挥了挥手:“暂时先带回所里调查。”

其中一个说他没参与dubo,决不接受我们的处罚。张所长呵呵地笑,“不接受也行,那就处以xingzhengjuliu15日,小刘,联系kanshousuo,让他们准备几个床位。”

我时常为我所做的工作感到迷惑,我究竟是在执法还是犯法,但是我又能怎么样?正如王书荣们所说的,在目前的法律环境下,干公丨安丨如果一切按照法规办事,休想办成案,总之,犯罪分子是条狗,你就得是条狼,比他们凶残百倍才能压住他们!

接下来几天我忙得很,不是写年终科室总结材料就是出外勤,路清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又得出差去北京,估计几天内都回不了湖南,让我一个人在家乖点,“我可是派了人跟踪你了,如果你胆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嘿嘿……”对于这套恐吓手段,我已经充分地具备了免疫能力,但是嘴里还是说本人忠诚于道德忠诚于路小姐,绝对不干、也没胆干那些红杏出墙的事。

路小姐闻言,嘻嘻一笑,在电话里亲了我一下,响亮得很。

晚上我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遂打电话问赵家强是否在某人身上,赵某人说庸俗!“本人现在跟赵婕在看电影呢。”我说浪漫啊,你小子现在真是改邪归正了。

那边很是受用地笑,“那当然,以为本人像你呀?”

赵家强昨天跟我说赵婕这几天已经度过了戒毒最痛苦的胜利反映阶段,不准备送她去戒毒所了。我感慨不已,心想爱情这玩意力量可真大,生生就把一个边缘人给拉回了正常生活中。

我说家强,路清今晚出差了,我没地方玩,要不我来陪你好不?赵家强说不方便吧?“你还是自己解决问题,别打搅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说日,有异性没人性啊!

赵家强前几天还关心我有没有再和柯兰展开残酷的肉搏战,我说从宾馆那夜起我再没跟她联系了。他表示不相信,我暴怒,狗日的以为本人和你一样永远把性字放在第一位。赵某人尴尬不已,“没干就没干,扯上老子做什么?”

我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最近柯兰可能正处于感情的空挡起,有事没事都发短信跟我闲聊,话题总围绕着我和她那段穿插数年若有若无的情感,我问她在学校是否知道本人喜欢她,她很老实地回答说知道,我说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在一起?

她回信息:“你又不跟我表白!”我晃了晃脑袋,想不起当初有没有跟她说过一些暧昧的话或者是暗示过。

那晚寂寞难耐的我还是约柯兰去了酒吧,喝酒聊天,双方眸子里写满了暧昧。12点过后,我问她去宾馆还是去我家。柯兰红着脸嘻嘻地笑,“我想去你家,试试在她的床上**是什么感觉。”我很是**地想,那肯定很刺激。

一进门她就抱住我,疯狂地吻着我,差点让我窒息。当我猴急着要去关灯,柯兰拉住了我,“我不要关了灯做,就想看着你冲动和满足的样子。”我说妖精啊妖精,语罢翻身而上

当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时,柯兰却不动了,我疑惑地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的路清。

路清有时问我,如果下辈子我们失散了,在某个时间地点重遇时,你会记起前世曾经的恩爱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记忆开始明显的衰退。

读书的时候和赵公子还有几位同学在长沙的金色年华唱歌时,一位陪唱小姐忽然说你是不是黄连中学52班的刘诺?我楞了楞,问她是谁。小姐说忘了吧?我是初三51班的张悦,那时候你还写过情书给我呢,没想到这里还能遇到你。

我绞尽脑汁也记不起在某年某月的某日,一个懵懂的少年是否在一位白衣飘飘的女生书包里放过情书,小姐说真是贵人多忘事!“罚你喝酒!”

有时候路清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可我转了一圈后又忘了到底该买什么,只好打电话问她。路清耐心地重复一遍,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家后,路清一检查,“猪!又有些忘了买了,你到底每天在想些什么呀?”

我想我的记忆在某一天一定会突然消失,就像从来没有过。

但我永远无法忘记那晚路清的眼神,带着绝望和痛苦,她哇地一声哭了,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扑到我身上,又抓又咬,仿佛要把我撕成碎片。而柯兰冷静地穿好衣裤,默默走出了出去,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想如果我坚持的话,柯兰应该不会抗拒我吧?

我与美女警察的30天爱情趣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3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东京樱花的冷晴天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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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警察的30天爱情趣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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