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队里处理完一起邻里纠纷,实在无聊,便和内勤的那个实习MM聊天,期间还给她看了个手相,MM说刘哥你看我这手相上说什么了。本人捏着她细嫩的小手胡说八道地解释了一番后,很是严肃地对她说:“观此相,你近几年有血光之灾啊。”MM说讨厌刘哥,尽吓人家。我呵呵地笑,“刘哥哪舍得吓你哦,疼你还来不及呢。”MM做羞涩状,本人嘿嘿地笑,“MM,晚上有空吗?刘哥给你介绍一个男
朋友,MM起身说讨厌,人家去值班去了。我转过头看着她圆滚滚的屁股心想自己怎么越来越下流了,刚回头就发现张所长似笑非笑地站在我面前:“臭小子!明天早上去市局,陈局长要见你!”
赵某人回市里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他说要我出来喝酒,我说不出来了,正跟你表姐计划美好的未来呢。赵某人说日!是兄弟就出来!我只好跟路清求情,说你家家强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得去看看。路清开始不让,后来就说她也要跟着去,我做生气状:“俩个大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参合什么?”路清撇着小嘴走进卧室,把门一关:“你今晚就睡地板吧!”
从赵家强的话里我得知,赵婕染上毒瘾是今年9月份的事,当时她从艺术学院毕业后被特招进了长沙某个电视台。赵婕在电视台工作不到一个多月,就和长沙了娱乐圈那伙小明星混熟了,某天一个聚会上,一位二流导演首先夸她气质不凡,再是恭维她外型上镜,把赵姑娘褒得飘飘然连自己爹是谁都忘了。二流导演最后提出想和赵婕合作拍一片子,赵婕大喜,心想没想到好运来得这么快。
某次导演将她带到一家KTV说是体验生活,赵婕跟着导演进了某个包房后,见里面一群男女正跟着音乐的节拍疯狂起舞,对他们的到来视而不见,导演拿来一杯饮料递给了她,赵婕不觉有诈,喝了“饮料”的后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似乎燃着一团火,那种感觉真是刺激无比啊,等她清醒时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某个宾馆的床上,搂着她打着呼噜的,正是那位“导演”。事后她才知道,那杯饮料里被导演放了“K粉”,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赵婕在导演的带领下甚至开始注射“**因”。
赵家强没听赵婕讲完就跳将起来说要杀了那个驴日的导演,赵婕哭着说他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求求你,给我点钱,我难受!”赵家强一耳光扫将过去,“日你妈的!你还要脸不要?你以为老子是嫖客?”
我摇头感慨,“狗日的娱乐圈还真黑!”
当黎明的曙光逐渐驱走黑暗后,赵家强喃喃地说:“刘诺,我不想死!”我说谁也不想死,今天我陪你去长沙做个检查。赵家强一把搂住我,说好兄弟!
我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张所长明显的不高兴了,“我看整个派出所就你事多!陈局长让你早上去见他,你不去了?”
赵家强看到我为难的样子,说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了,顺便我也想带赵婕一起做个检查,他苦笑,“如果真的检查出了有那个病,我会一枪杀了她,然后自杀!”我汗如雨下,赵家强继续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让她辞职,养着她帮她戒毒。”
我抖着手打电话给张所长问到了陈局长的电话,“陈局长,我是东城派出所的民警小刘,对,今天上午我要陪市局一位同志去长沙检查身体,所以我不能来了,对不起。”陈局长倒是开明得很,说没事没事,明天来也一样,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赵某人笑了笑,“你TMD拿自己前途开玩笑啊?”
颤抖起来:“那你去做检查了吗?”赵某人呵呵地笑,笑得连眼泪都溢了出来:“检查个P!”
我开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路清的电话来了,她问我现在在哪,我说在单位呢,“昨晚本来想回家的,但是领导临时找我有事,忙了个通宵。”路清冷笑:“此地无银了吧?我又没问你昨晚在做什么,现在见你迫不及待地解释了,我倒真想弄明白你昨晚究竟在干嘛。”我心想苦也,这女人怎么一审男人的时候就透露出优秀丨警丨察的素质来了?
路清问昨晚找我的领导的电话,说是要核实一下,我说:“没这必要吧?你那么一问,人家领导不知道怎么看我呢。”路清嘿嘿地笑,笑得本人是毛骨悚然:“行啊刘诺,小嘴蛮会找借口的嘛,昨晚你QQ里那个叫兰儿的可是发了一大堆甜言蜜语过来,什么对不起啊、什么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不知道你爱我,真酸啊!”没等我组织语言解释,那头砰地一声挂掉了电话。赵家强呵呵地笑,“我表姐就那样,纯属没事找事的。”
我后悔不已,当初怎么心一软就把QQ密码告诉路清呢?现在柯兰开始向我发骚了,我的那点秘密还不一一让她逮出来?
赵家强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便让我把车靠边,他来开。我们所在的市离省会长沙大概有200多公里左右,走高速两个小时就可以到,因此我和赵家强到长沙时才9点半不到。他把车开到了电视台旁的停车场,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赵婕让她出来一下,挂掉电话他忽然问我:“你觉得老子是不是有点疯或是傻了?”
我说:“没有,只是觉得有点言情小说的情节,海枯石烂、天长地久特俗的那种。”赵家强呵呵地笑说本来老子就是个文化人,我说文化人不是都说爱情已死吗?怎么你还像只飞蛾似的对着火扑,赵家强自嘲地笑了一声:“说爱情死了的人都是因为他们爱的人不爱他们了,而已。”我说真TMD深奥。
过十几分钟,赵婕才慢吞吞地走出来,赵家强挥手让她上车,嘴里嘟囔着说吸四号的人怎么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赵婕上车后见我也在,勉强地笑了笑,然后靠在座椅上发呆。丨毒丨品这玩意真是害人不浅,眼前的赵婕脸色苍白、眼眶发乌,骨瘦如柴的,实在找不到半年前艺术学院系花的风采。
沉默了几分钟,赵婕点了根烟说你们找我干嘛?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么庸俗,让我做卧底帮你们破案吧?赵家强忍不住笑了:“那种事不归我们管,就你也干不了卧底这差事,今天我们来的目的,是想带你去防疫中心做一次HIV检查。”赵婕拉下了脸,说赵家强,“你觉得我是那么滥的人吗?”我看形势不对,连忙发挥救火队员的角色,堆着笑说:“赵婕你想哪去了?我们的意思是怕你使用注射器造成交叉感染,对了,你和别人共用过注射器没有?”
赵婕没有理会我,依然瞪着赵家强喘着粗气说:“你觉得吸丨毒丨的人都很肮脏下贱是不是?”赵家强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婕婕,我没有轻视你或怀疑你的......生活作风,我知道有些事由不得你,我了解,所以我想带你去做一次全面检查,再帮助你把那东西戒掉。”赵婕哈地笑了一声,两眼看着车顶,似乎有些不屑,但是我从后视镜看到,她的眼角湿润了。
赵家强很是深情地说,“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想当什么的救世主,只想让你摆脱那个东西,然后.......”赵婕问然后怎么样?声音明显温柔了起来,赵家强说,“然后我们忘了过去,好好的生活。”
我鼻子酸了一下,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再次觉得自己确实不怎么了解赵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