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和斯纳通沟通的。”她虽然是负责宣传,但订下价格之后,她才好制定宣传策略。“不过这可能会影响预定的销售日期。”
林克心想之前约定好的销售渠道也没有几个,而且订货量也极少。算是按照原先商定的价格给那些渠道供货也没什么。只要日后按照新价格出货,他不会有什么损失。所以他说:“之前定好的销售去到依然按之前商定的价格给他们出第一批货,如果他们想要多进货,后面的价格以新价格出货。”
“OK!”
杰西卡心里也是为他高兴。等他团段电话后,她才说:“这下如果你将酒全部卖出去,你的投资甚至可以一次性收回成本。”
当年林克投资种植葡萄,投资可不少。不过相其他的葡萄园,他这里的单位面积的葡萄林,投资成本低下的让人妒忌。但是酒窖建设花费的资金种植葡萄要多的多。还有那些装瓶生产线和酿酒木桶等等。
其它葡萄酒庄的葡萄,只有五年以才能用来酿酒,超过十五年才有把握酿造出高品质的酒。而林克这里的葡萄,平日里也不怎么需要打理,人工费用少了很多。而且葡萄产量高,两年龄的葡萄酿出IWSC满分葡萄酒。
几千万的投资,种植了超过两万三千英亩的葡萄园,那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今年,如果他的葡萄酒销售情况良好,说不定可以连其他的固定资产投资,如那些酒窖,木桶和装瓶生产线等等。也能一次性收一大半。
电视新闻对信息的传播速度很快,没多久,他接到了家人和朋友道贺的电话。他也一一笑着道谢。对一些开口要葡萄酒的,他也没小气,承诺每人送一小箱的皇后或者火云。
那两种酒都是由亚伯特酿造的,它们都是亚伯特精选熟成度最好,颗粒最饱满的葡萄进行酿造的,相当费时费工。但最后酿造出来的数量也相当不少。皇后多一些,有一百一十多万瓶,而火云也有八十万瓶出头。
送一两百支出去,根本连零头都不到。
最后亚伯特也给他打来电话。他接通后第一句是笑着说:“恭喜你,亚伯特!我想你在这届IWSC,肯定是非常出彩。”
虽然不知道其余九种获得金牌的葡萄酒是谁酿造的。但这次送去参赛的酒品,亚伯特亲自酿造的只有八种。除了皇后和火云之外,另外六种在葡萄的精选没有那么严格,但他相信,以亚伯特的水平,拿金牌应该不是难事。
亚伯特的话里带着怎么也无法压抑的兴奋,说:“你说的没错,林克。这次大赛,我出尽了风头。你知道,在你那里的农场酿造的八种酒品,全部以超过九十五分的高分获得金牌。我在其他酒庄酿造的葡萄酒,也有两种获得金牌,另外还有三种获得银牌。我刚才知道结果后,想马给你打电话。不过应付道贺的人让我现在才有空。”
林克哈哈笑着说:“看来今年的‘年度国际酿酒师’非你莫属了。”
“那还要等到十二月份。”那个称号要在每年固定的IWSC年度酒会才会公布。
“但我想今年恐怕不会有任何人你更出色了。”
“是的,我也是那么想的。”亚伯特也不假谦虚,他压低声音说。“不过还有几个月,还有变数。但我希望我今年能如愿。”
“我先预祝你能成功当选。”
“谢谢。”亚伯特笑着说。“你知道,我现在很庆幸当初答应你的邀请!皇后和火云,是我迄今为止酿造过的最完美的葡萄酒。”9146
纽约IWSC的结果公布后,蓝湖葡萄酒热销的消息也陆续传来。
在短短一周内,仅仅是美国的订货量超过一百万支,欧洲也出现大量的订单,而斯纳通重点推广的亚洲市场也出现大量的订单,订单也有一百万支。
不过日韩三国订购的主要的高档的葡萄酒,也是那些获得了金银奖的葡萄酒,而且数量总共不过几万支。而东南亚则是只要蓝湖葡萄酒行,却有近百万支的订单。
加全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订单,在短短一周内,他的葡萄酒售出将近三百四十万支。虽然这个量可能能卖相当长的时间,但终归是一个开门红。
这事让林克高兴了一周的时间。
不过这天深夜,他又一次被电话吵醒。
他听完电话后,眉头紧皱。
被吵醒的杰西卡慵懒地问他:“怎么还不睡。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继续睡吧!”他说着将床头灯关了继续睡觉。只是他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贝克山谷的钻井队。那里钻井队队长跟他说,那口井钻到六百六十米的深度了,不过钻头坏了。他们发现在那个深度地热异常。这个花岗岩层他们已经钻进两百多米了,但还远没钻透的迹象。而现在还出现了地热异常的情况。
对方问他是不是要继续钻下去。
那个钻井队长告诉他:“现在井底的温度达到一百二十六摄氏度,这个温度摆明地下有强烈的热源,有可能是地下温泉。如果继续深钻下去非常危险,因为一旦钻透了,会有大量的高温蒸汽喷出,对工人的威胁非常大。而且高温对钻头的影响非常大,我们的气冷钻头根本无法正常工作。除非是减轻钻压,否则钻头工作不了多久会坏掉。”
林克对此很是怪。
出现地热异常的地区,通常都是地质活跃的区域。
贝克农场附近并没有发现火山什么的,现在却出现什么地热异常。最大的可能是深层地下水被地热加热后,通过地壳的缝隙涌到几百米的深度,结果被一层坚实的花岗岩挡住了无法继续向。但热量传导到了岩层。
其实在贝克山谷钻的深井可以看出,那里是一个地质凹陷初,所有岩层都奥克斯奥拉那里要深两百米左右。那里现在钻到的第三层花岗岩,也奥克斯奥拉那边的同一岩层厚很多。那里的第三层花岗岩的厚度不过百五十米而已,而这里已经钻了两百米,结果还没钻透。
他记得在这个岩层下方,还有一个相对坚硬的沉积沙岩层。
两个地方相聚不过十英里,地质没可能相差那么大。一处挖出了原油,一处却出现地热异常。
而在六百多米的深度下如果有火山,地表早应该有所表现。而现在地表一切正常,地下的情况很可能如钻井队长猜测的那样:有一个地下水层,被加热的蒸汽或者热水将热量传到了岩层。
如此说来,算那里有水,他找出来的可能是超过一百多摄氏度的沸水,大部分都会变成蒸汽跑掉。如果真是那样,井算钻透了也有可能是白费功夫。
不过,那口井是不是继续深钻下去,他明天去现场看过才能决定。
翌日,林克开着能在贝克农场降落的Pa-42,当他降落在机场的时候,钻井队长已经开车在机场等着他。
他们开车山来到井口附近,林克看到井口冒出一些水蒸气,问队长说:“井口的水蒸汽是地下冒出来的??”
“是其他地层的地下水落到井底被煮沸后冒出来的。井口的水蒸气温度高达100摄氏度以。”
林克在山的路也听他说了这口井的情况。井底温度升高,不仅存在对工人安全的威胁,对钻头的寿命影响也大。如果继续钻进,速度会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