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管住了嘴,什么也没说,因为我像老驴一样,终于承认了现实,我承认,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我承认,有些生活毁掉了就再也好不了,我承认,有些缝隙产生了就再也合不住。终究是有距离的,有些人注定是不会是一条路上的人,即便他们曾经并肩踏平过荆棘,但最终还是会在三岔路口分手,就像我和西贝,即便是脱光了搂在一起,只要没有突破最后一层的界限,那终究还是有着十八厘米的距离,当然,如果把我换成了小飞,这种距离会缩短一些。就是如此。
丢掉了这些空旷的感叹之后,酒喝起来就利索了很多,并且把喝酒这件事只当成一件喝酒的事之后也大大的延缓了喝醉的程度,这天因为大刀下午还有安排所以提前离席,之后在喝到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出现了一波小高潮,因为一些有辈分和一些相对辈分小的人在这个时候都自知该要离席,于是离开前纷纷端酒在这一桌告别,并且一告别就是十几分钟,尤其是十三太保告别的时候,愣是告别了半个小时,而大保在端酒来的时候还非常清醒,等到告别结束之后就被人背了出去,这一天大家都喝到了最高境界,连老驴这样不胜酒力的都喝到了一斤以上,而小飞这种来了就半斤起步的仍旧非常清醒的坚持作战,告别程序结束之后,饭店就只剩下这一桌,这时已经下午三点多,老驴也终于喝多,在手黑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不过这次大家是真没怪老驴,因为大家知道老驴这一天所表现的真的是真的。老驴和手黑走后,大虎和立本也凑了过来,继续奋战一番,喝到快结束的时候,吉光突然想到什么,醉眼朦胧的问道,小飞,老铁大哥呢?小飞说,他他,带着下面的兄,弟,弟,弟,弟先走了,没有过,过来跟你打打招呼,你放心,我,我已经安排好了。本来吉光还没有喝酒到结巴的份上,结果小飞一结巴,吉光也开始结巴,说到,安,安排到哪,哪了?小飞说,安排到,到青年路了。吉光说,我草,青年路现在还,还能住宿呢?小飞呵呵的傻笑,说到,那,那是当然,青年路现在业务越,越来越专业,都,都是小套间做爱床,只要掏钱,物美价廉。说到这小飞休息了一会,因为话说的太多了,有点累。于是喝了两口水,继续结巴着说到,本,本来我,我是想带兄弟们去高级点的地方,但老铁大大哥说了,啊就,啊就,啊就,啊就他妈的要青年路一日游,看一看当年战斗过的地方。
这时我又和立本喝了一大杯,彻底有点蒙了,站起来,跟吉光小飞一样结巴,对吉光说到,你,你,操那么多心,干,干吗,快给我,我找个地方,我也要睡睡觉,我不,不行了。
2013-05-0823:43:07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彻底失忆,因为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是真不行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耳边一阵吵闹,周围有点晃动,就像地震的感觉,在梦里我好像一直都在奔跑,还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但是感觉喘息声越来越大,就在自己的周围,一使劲,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我的眼睛并没有彻底睁开,恍惚中看到小飞躺在我旁边的一张床上,我又闭上了眼睛缓缓神,问道,小飞,这是哪家宾馆,怎么这么吵。小飞说,等,等会再说,我,我正忙着。我仍旧闭着眼睛,说到,我草,都喝了多长时间了,怎么说话还结巴,你他妈还行不行了。之后有个女人的声音,说到,大,大哥,小飞哥行,真行,都都半个小时了,还在,还在,我草,啊,啊,还在……
我揉着脑袋坐了起来,顺手抄根烟点上,之后这个女人继续说到,大大哥,能给我也也点根烟么,我,我快不行了。于是我伸出胳膊,努力把我自己的烟递过去,这个女人上下还在晃着自己的身体,两个该颤的地方都在颤,只是在这种活动期间艰难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接上烟,吸了一口,马上又变得亢奋起来,继续晃着脑袋做活塞运动,边做边喊道,哥哥,不要停,不要停。我说,小飞我好渴,你能不能停一下,把你左边的那杯水给我。小飞还在闭着眼睛做享受状,说到,你自己拿,我,我就没动,上边停不下来。
2013-05-0823:43:23
既然小飞的上面停不下来,那我只好下了床,发现自己竟然还赤裸着身体,衣服都在衣架上挂着。走到小飞旁边,端着茶一口喝了下去,喝完看了看在小飞上面奋战的这个姑娘,问道,姑娘,你要喝么?姑娘说,谢谢大哥,我现在还不喝,一会喝小飞哥的就行了。小飞说,再快些,再快些,一会哥让你喝牛奶,让你喝特仑苏牛奶,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让你喝个够,喝个够。
期间我又抽空去了趟厕所,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洗了把脸,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头痛,出来之后小飞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有些鄙视的说到,小飞,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姿势,你看把人家姑娘给累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小飞还没有说话,姑娘反而先替小飞圆场,说到,大哥,这个姿势深一些,这个姿势舒服,这个姿势有感觉,别的姿势太浅,别的姿势不舒服,别的姿势没感觉。我说,我草,姑娘,你还挺讲究频率,每句话坐两次。小飞对姑娘的话似乎有所意见,用力顶起身体,并且每骂一次顶两次,边顶边骂到,什么他妈没感觉,什么他妈不舒服,有感觉么,舒….结果刚说了个舒,服还没有说出来,小飞就停了下来,姑娘有些闷,扭动了两下,从小飞身上下来,有些遗憾的说,现在真是不舒服,没感觉了。
我哈哈大笑,说,姑娘,这也不能怨我兄弟,只能怨你,挑之前也不拿尺子量量,论分米的你不找,非要找论厘米的。那怎么能有感觉,怎么能舒服。姑娘还没穿衣服,坐到我床边,目测了一下长度,说到,大哥,要不我给你量量?我是专业搞测量的,而且我用嘴就能量出来,你信么?我说我一定信,但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跟我兄弟变成亲戚,你先出去,我用尺子了再喊你。
小飞这时已经瘫到了床上,对我刚才的侮辱没有任何意见,大口喘着气,我又抽了一颗烟,才想起什么,问道,我草,小飞,你有病吧,怎么和我一个房间,你他妈没钱开房间了么?小飞艰难的坐起来喝口水,骂道,草,你他妈才有病呢,本来我房间开好了,你非拉着我不让我进去,还要把我拉进你的房间,说要跟我练练,我当时还很恐惧,以为你现在变口味了,喜欢找男的练练。小飞说完我大吃一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问道,那我跟你练了没?小飞呸了一口,说,你他妈倒是想,你飞哥是有立场的人,根本不给你机会,但你喝醉了,连拉带扯的把我拽进来,进来我才知道你要和我比速度,草,你飞哥我论这方面的速度谁能比得上。我插嘴到,是啊,谁也没你快。小飞说,你放屁,你们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哥是马拉松长跑的速度,刚才我还真准备跟你比一比,拿出点真东西来。谁知道还没比呢你就认输了,我说你怎么老说自己慢呢,哈哈哈哈,原来根本就硬不起来啊,哈哈哈。人家那姑娘吃了半天棉花糖说了句真没劲,就走了,哈哈哈哈。
2013-05-0823:4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