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进车里,打开车门,金良给我的这辆车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金良自带的,比如砍刀,比如把锁,比如弹弓子,尤其是这个弹弓子,在我刚开始驾驶这辆车的时候起到了很大作用,每当有那些自视驾驶技术高超的司机恶意超我的时候,我都会加大油门,追上去,追到和它平行的位置,打开我的副驾驶玻璃,从烟灰缸里掏出一个钢珠,上膛瞄准,调整好焦距,之后啪的一声,钢珠在对方的玻璃上打出一个美妙的弹坑,如果对方胆敢打开车窗户骂我的话,那么我的第二颗子丨弹丨将会再次上膛,再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一个美妙的弹坑,之所以刚才追罗汉的时候没有用这个武器,是因为我的子丨弹丨已经用光了,我把所有的子丨弹丨都留给了别人,包括最后一颗子丨弹丨,我都没有留给我。并且这些子丨弹丨,基本上做到了弹无虚发。
这时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已经到了交通堵塞的地步,于是用砍刀就有点破坏和谐的意思,我抄出把锁,这个是一个棒球棒形式的把锁,跟之前揍那个出租车司机时的把锁一样,所以用起来得心应手,我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非常满意,很镇定的关上车门,潇洒的四下看了一下,刚一看完,马上就从镇定变成震惊了。
大刀和小飞这时已经取得了全面性的胜利,那两个人估计也是罗汉租来的小弟,还没怎么打,就已经被打的不见了踪影,大刀这时正和小飞一左一右的踹罗汉,大刚仍旧执着的压着罗汉,等着我最后的复仇一记。
大刚在地上喊道,敖杰,你他妈发什么楞啊,快用你的棒子狠狠的抽他,用力抽他,我们四P,一起抽他。
2013-02-1822:25:04
大刚的呼喊让我从愣神中恍了过来,我测试了一下目前的间距,算了算,我应该还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让我自己跑了起来,让风声再次在我的耳边呼啸,我边跑边喊,大刚,起身!大刚一个背身的鲤鱼打挺,踉踉跄跄的从罗汉身上站了起来,我抄起把锁,冲着罗汉那让我十分恶心的头上啪的一下打去,罗汉连哼唧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像一条死鱼一样晕了过去。
大刀惊呼到,我草,敖杰,你他妈太狠了吧,打死了怎么办。
我说,大刀你不明白情况,罗汉这个东西,就得照着死打,他刚才在车上叫人了你知道不?他叫人就是因为怕挨揍,既然他怕挨揍,那我们就得在人来之前揍了他,狠狠的揍了他,让他的人白叫。
大刀问道,你怎么知道罗汉叫人了?
我约莫了一下时间,应该是一分钟已到,我说,我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估计那些人已经到我身后了。
大刚和小飞这时已经开始四下找东西,大刀往身后扭头一看,大喊一声,我草,快跑!
按照人数来算,大罗汉应该叫了十几辆车的人手,可惜正好赶上打他打的正过瘾,群众们看的也十分尽兴,于是就一不小心交通堵塞了一下,即便是这样,这些人也比交警来的快,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乌压压的一片,手里都抄着明晃晃的东西,在各种堵塞的汽车之间穿来穿去,很快已经赶到。
大刚这时还在拖着罗汉想往车里塞,我刚扫过去一眼,就已经有三个人抄着刀往大刚的脑袋上劈了下去,我从后面扑到两个,大刚一转身躲了过去,大刀和小飞已经看不见人。
我拉上大刚的胳膊,喊道,往车上跑往车上跑,结果喊的稍微大声了点,已经有五六个人围住了车门,正在兴高采烈的砸着。这时大刀从人群中突围,手里已经抢了一把刀,喊道这些人是地下出警队,不敢玩真的,别反抗,什么也别要,快跑。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A市的地下出警队,后来在我年龄越来越大的时候,接触了很多次这些出警队,因为后来大刀饭店里的年轻人小红成了地下出警队的队长,这些人很有特点,稳准狠,短平快,价钱一般都控制到一人一百块钱,其实A市最早的地下出警队就是太子帮,算是鼻祖,后来这些成为职业化都是从太子帮那里得到的灵感,这些人一般都是收多少钱,办多少事,伴随着物价的上涨,这时一人一百块的价钱基本上都不用玩的真格的。但一人给个千八百的这些人马上能替你砍人,这次罗汉叫来的人一看就非常的职业化,身穿黑裤黑衣,同意的小平头,混在人群中十分容易分出敌我,而且这些术业有专攻,过来目的就十分明确,各行其职,不慌不乱,很快就把罗汉救出把我们连同我们的车打散。
2013-02-1822:25:18
眼看罗汉就这样被几个年轻人抬出了事故现场,有越走越远的趋势,球厅给自己配的富康车也正遭受几个人的打砸,两面窗户被敲的粉碎,副驾驶的门子也从外开门变成了内开门,这辆富康可是实实在在的国产车,美德因拆那,就在我的车旁边还停着一辆看热闹的本田,那本田的司机长的还真像个日人。真不知道这些正砸我车的人是怎么想的,完全就是敌友不分。
出于这种狭隘的爱国情怀,我瞬间性的小宇宙爆发,从人群这头暴击到人群中间,一直到我汽车旁边,从后面拽到一个正砸的过瘾的小出警队员,一拳打到他脸的时候我发现这位队员还只是个少年,目测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和一个未成年人直接对话,这更加让我无法释怀,于是又一阵激烈的打斗,大刚和大刀凑在我前后,三个人互敬互爱,局势到也不是很紧张,驾驶室门已经被打开,只要能让我坐进去,凭着我之前秋名山车山附体的灵魂,直接漂移出事故现场也不是不可能。
大刚再次使出他的推拿手,摁住一个块头比较大的当做盾牌,在后面一声低吼,直接一夫当关,一把就推开了七八个正赶来的年轻人。大刀喊道,敖杰,快上车!
在我一条腿迈进驾驶室的时候,我暗自窃喜的认为这又是一场以少打多的比赛,我方四个人几乎零伤亡,打的对方二十几个人落花流水,我甚至想到了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挺着胸脯子喷着唾沫星子吹牛逼的样子。我方都快成了智勇无敌还带开挂的八路,无论怎么样武器精良的鬼子,只要到我们面前,必定是一副穷寇的样子,这时敌人还不甘落后,有几个最多十八九的孩子把手伸进了驾驶室,试图把我揪下来,我一身胆气,冲他喊道,我草你妈,上课时间不上课,跑这里干什么?你老子要知道了该有多伤心,还他妈不快回家背书包去!
凭着我这一声正义的怒吼,这几个孩子还真把手收了回去,这时我的两条腿都已经迈进了车里,基本上已经坐稳,用钥匙拧着车,离合都没有踩,档也没挂,先轰了一脚大油门,反正每个月球厅都给我报油费,先高涨一下士气再说。
正在和大刚大刀的打斗的人听见一阵引擎声,都怕自己变成马路被人轧,很多都慌忙的收了手往一边闪去,大刀趁机一把把副驾驶被踹成内开的车门再次拽成外开,边往里躲边冲外喊,大刚小飞,上车。
大刀一喊小飞,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每每到这种集体撤退的关键时刻,一般是看不到吉光和小飞的,这两个人的人生字典里是没有后退只有前进的,和中国足球队的概念异曲同工,果然大刀一嗓子之后大刚很快突围坐了进来,大刀和大刚把门一关,大刀早已有所预料,冲我喊道,敖杰,倒车,小飞在后面。
我挂上倒档,再次一脚油门,车笔直的向后退去,并且在后退的过程中笔直的撞到了一个屁股冲着我车屁股的家伙,车和人后面都没有长眼,只是车的屁股稍硬一些,直接从这个人的大腿位置撞了过去,这个哥们也没有浪费这刺激的电影场面,动作十分优雅,膝盖一软,仰到了后背箱上,正好我也没什么刹车的习惯,于是继续倒车,于是这个哥们就从后备箱仰到了车顶,又从车顶仰到了前挡风玻璃上,最后从前挡风玻璃上仰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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