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刘毅也就是留一手请假的时候,他正在低着头奋笔疾书的写文件,看到我之后热情的握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到,马弟,你最近干吗去了,怎么一直没来上班。
我说,刘哥,刚才看你就挺忙的,现在还在忙啊,拐不得别人老说老刘忙,老刘忙的,你是真忙啊,我和你差不多,我最近也挺忙,忙着出去耍流氓了,这不刚耍完就赶紧来上班。
刘毅说哈哈哈马弟你可真能开玩笑。
我说哈哈哈刘哥我可不就是开玩笑呢么,其实我最近出去砍人去了,差点上了电视,估计离今日说法不远了。
2012-10-1023:05:59
之后刘毅很快给我批了一张一个半月的请假条,拍拍我的肩膀,说到,兄弟,好好休息,调整好了状态就赶紧回来,别让哥哥想你。
我说,好的哥哥,兄弟回家就照你的样子糊一个草人,想你了就往草人身上扎个针。
刘毅说哈哈哈兄弟你可真幽默。快走吧你。
他说快走吧你的时候我分明听见了他心里在说到,赶紧他妈滚蛋。清晰的听到。
所以在去酒吧找彭鹏的这个晚上,其实我已经被休了长假,暂时失去了工作,当然这对于机关的各种公务员来说是好事,因为机关里每一百个人里就至少有十个人正在休长假,并且这十个人至少有六个人休假休到了南美洲或者欧洲,并且时常忘记常回国看看,但是工资照发,福利照领。
只是我的心里有些隐隐担忧,因为我觉得,或者有一天,我会成为累赘,会成为李主任的累赘,会成为老驴的累赘,会成为老驴和李主任的累赘。于是这件事我对老驴只字未提,怕挨骂,也怕老驴操更多的心。
大刚拉了我一下,说,你在车里想他妈什么呢?
这时我才回过神,发现他们已经下了车,我竟然意淫了半天,沉浸在自己的小九九里不能自拔,恨不得再悲伤的感叹一遍我就是那个看到某某某就会流眼泪就会哽咽的人。
这时老驴已经走出去很远,没有等我的意愿,于是我迅速下车朝老驴的队伍跑去,生怕被他越拉越远。天空很黑,BOX酒吧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灯火辉煌,几个保安在门口无聊的游荡,我追着老驴的影子,追在他的后面。
2012-10-1023:06:22
和老驴一起走进酒吧的时候我在想,无论是什么原因,无论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再因为这件事打起架来,那么我将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并且相信原来生活其实就一部很恶心的狗血剧,然后我每天回家看狗血剧,每天看流星雨,再看流星雨,还看流星雨,一直看流星雨,看死流星雨为止。
还是傻子带路,和上次一样,边带路边滔滔不绝。
傻子说,驴哥,你那个朋友,我草,没的说,真是没的说,总之一句,真是什么也不说。
老驴问傻子,上次打架的时候是不是就因为这种事情。
傻子边往里走边点头,说,是啊。这次和上次一样,彭鹏就是不让七公主出台。
老驴接着问道,那个七公主大名叫什么。
傻子说,她姓七,大名叫七月,七公主是她的代号。
老驴说,我问的是她的真名。
傻子说,真名就叫七月啊。大家都喊他叫七月。
老驴刚想问傻子你他妈是不是傻,后来发现这个疑问句的答案是肯定的,于是闭了嘴,只顾着大步走去。
彭鹏这次在四楼的过道里坐着,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地上靠着一面墙抽烟,上身只穿着一个医护的背心,背上还打着绷带。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样子就像十几年前北京各种桥洞下面沉沦的艺术青年。
老驴一见到彭鹏怒火就燃烧了,碍于彭鹏有伤,只好憋着一张青紫的脸,攥着拳头蹲到彭鹏面前,尽量温柔的问道,彭鹏,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彭鹏抽了一口烟,没有表情,没有说话。
我也蹲了下来,问道,彭鹏,你到底怎么了,你和这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能告诉我们么。
彭鹏还是继续抽烟,我看到他眼圈红红的,还是没有说话。
大刚因为太胖蹲不下来,站着问他,彭鹏,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到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怎么突然就跟小孩一样了,怎么成小飞了。
2012-10-1023:06:32
我说大刚你别胡说八道,彭鹏怎么能跟小飞一样,西贝又不是妓女。
大刚说,什么他妈不一样,其实都他妈一样,这个姓七的婊子收现金,那个姓西的婊子可以转账汇款而已,西贝还比人家贵呢。
我站起来看着大刚,说到,大刚,你要这样说的话就不对了,人家西贝是自由恋爱,人家有换男人的权利,是可以挑选的,是可以在f898选中致富的,而七月属于被动自愿,是没有选择余地的,这两个性质是不一样的。
大刚似乎对西贝很有成见,继续抬杠到,什么他妈性质不一样,西贝是长期服务vip客人的,属于长期投资的,这个属于123就买单的,属于抄短线的,都是他妈卖肉的。
大刚说的我哑口无言,但我又不是小飞,所以不好发作,估计小飞要在的话大刚晚上就得去和手黑彭鹏做伴了。我承认他说的是有一定道理,但我不承认西贝是这个道理的当事人。
就在我想着怎么还击的时候,老驴扭头瞪着眼骂道,你们他妈说什么呢,都给我站到傻子那边去。
老驴骂的对,我和大刚争论完之后才发现无意中伤害了彭鹏这个另一当事人,虽然我和大刚是无意的,但外人听着,这两个人完全就是一前一后在这骂彭鹏呢。但是彭鹏还是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脸色越来越白了。
老驴继续软硬兼施,梳理了一下彭鹏的头发,说到,小鹏啊,爱一个人是不分国界的,不分身高的,更是不分职业的,但是你爱的方式是有问题的。
大刚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太多了,像一个捧哏的相声演员一样附和到,是啊是啊,是有问题的。
老驴说,再说你还有伤,外面还有那么一摊子事,没有处理,我们先回医院好吗?
大刚说,是啊是啊,我们先回医院吧。
我看着老驴温柔的脸觉得他挺假,又想站出来争论,恨不得在酒吧里现场就摆个桌子展开辩论会,之前不就是他最先拿七月的职业说事的,现在又成了人民教师,温柔一刀,刚准备张嘴,傻子站了出来,说到,驴哥,你看我刚才怎么说的,我草,你这个朋友,没的说,真是没得说,总之一句,真是什么也不说,从进来到现在什么也不说。真牛比。
2012-10-1023:06: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