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败家子当上了周氏集团的总经理,总算能为家里正经的办点事情。可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在第一天上班就把女秘书给潜规则了。
这特么是畜生的种吗?
周正东浑然不觉这样的咒骂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爸,四叔,五叔,不可能的,这小子不可能有什么后台!我敢保证,他就是一个小混混。当初碰到了机会,勾、引了江南市地头蛇凌老七的女儿,等到凌老七挂了之后才顺着爬上去的。他无非就是蛮力多一点罢了!”
周浩然把夏柳看得一文不值。可他却从没想过自己已经栽在这一文不值的小混混手里多少次了。
他的表情试图说服父亲跟两位叔叔,可看着三位大人的脸色,却还是沉浸在一片凝重思索中。
“浩然啊,整个事情你也都说清楚了。如果这一次只是你跟着对方闹的话,我们倒完全相信这家伙并不是什么人物。可偏偏是武少带着你去的。”
“还有,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小子的狙击技术也忒强了吗?这样的准头,甚至都超过了部队里的许多正规狙击手。”
周正毅跟周正雄一人堵了一句,直接把周浩然还想嚷嚷出来的话堵得又吞了回去。
“四弟,五弟,你俩说得都没错。不过……我看着老爷子这回也是动了真怒。这个事情不处理好的话,将来在光州市,其他家族铁定得笑话咱们!”
“嗯!该做的肯定要做。我已经通知了肖正龙,应该就快到了!”
天色终于大亮,周家大厅里的灯光总算灭了。而这时候肖正龙跟秘书罗威也刚好抵达周家大院的正门。
“小罗,不对啊!看来咱们今天一整天肯定又得遭罪了!”
“呵呵,呵呵……应该是这样的吧。”
罗威的脸上已经笑不出来了,一整夜没睡,他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点儿漂。
肖正龙立马又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酸胀起来。
雨水沾湿了铁锈之后,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经过一夜的休整,自然醒之后,夏柳走到大厅查看了一番兄弟们的情况。
他们太疲惫了,一个个睡得都非常香甜。
而这个时候,雷军的身影从楼梯口冒出,朝夏柳摆了摆手示意。
“柳哥,你过来。辰逸少爷已经到楼下了!”
昨晚,在夏柳的要求下,李辰逸一伙人还是回到市区居住,毕竟有许炫雅、凌楚楚、夏笑语三个女人,餐风露宿在这种破陋地方的话,着实不方便。
“这么早就过来了?”
夏柳微微惊奇,心里头却立马冒出了一股浓浓期待。
李辰逸昨晚离开之前,亲口对夏柳说过,今天早上就有一场开幕大戏。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玩意儿,但看着李辰逸高深莫测的诡笑,夏柳心里迫切想知道答案。
走下楼房之后,回到那三辆面包车位置,其中一辆车门完全拉开,李辰逸翘着的二郎腿冒了出来,一个劲儿在空气中抖啊抖的。
“哈哈哈,起来了啊?”李辰逸看到夏柳之后,当即伸出左手看了看手表,又道:“马上就八点了。人就要来了!”
一旦夏柳追问,李辰逸更是抱死了卖关子的得瑟表情,连连摇头不说,脸上只顾着一番轻笑。
“等等你跟我一起坐在这车里头,看着就行了!”
撇了撇嘴,夏柳只能点点头,身子也跟着钻入了面包车内。
五分钟的时间里,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坐着,直欲把夏柳逼得想往李辰逸脸上吐一口唾沫。
不过很快的,雷军的身影飞快冲了过来,轻声喊道:“他们到了!”
这时候,夏柳的耳朵的确能听到一阵车子的发动机声响,速度并不快,但听上去每一辆的引擎声都非常柔和,绝对是名贵好车。
“这么多年的关系打理,也是时候用到这一堆棋子了!”
李辰逸朝夏柳挑了挑眉头,表情又开始装逼起来。
“卧槽!你到底想玩什么啊?好歹先跟我说说这帮人的身份。”
夏柳的眼神充满鄙夷:“你不装逼会死啊?”
“哈哈,别问了。你只要听着就一定能明白的。这些人都只是配角而已,今天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你究竟想怎么对付周家?”
看着李辰逸脸上的不正经,夏柳只能表现得正经一点。
“呵——当然是全面摧毁!”
一整个早上,夏柳满脑子都在思忖着李辰逸屡屡对自己强调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记住了,这一次不是我帮你,我只是把你推出来而已!”
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当然,夏柳更加不明白这一系列衣冠楚楚、气宇不凡的光鲜人物,为什么一大清早钻到这鸟不生蛋的旮旯来。
他只看到每一个人在见到李辰逸之后,都默默的点了点头,旋即随意的寒暄了几句。
真的只是寒暄而已。
“老陈,多日不见,身体可好?”
“老董,这一阵子听说公司开得很不错嘛。”
“月阿姨,哇塞,去年二十,今年十八呀。”
诸如此类的对话,非但没有一点儿营养价值,甚至于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听到。
而这些人,年纪多半要在三十五岁以上,有男有女,开着的车子有奔驰、宝马、奥迪……种类多不胜数,一看便知道是那种非富即贵之人。
最让夏柳不明白的是,在这些人离去之前,他们都要往自己身上看上一眼。
那眼神,说不出包含着什么意思。不过夏柳看得出来,那里头并没有恶意。
足足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夏柳跟李辰逸这才把这二十多号人接待了一遍。
很快,这一群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仿若根本没有来过似的。
“李辰逸,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夏柳用手扶着下巴,侧着脑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哈哈!这么说吧,这些人是你的势力,懂么?”
李辰逸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眨了眨眼之后,又叹了一声:“好累啊!”
“卧槽!别卖关子了,求你了!”
“特么的,早说这一句不就好了。终于让你求我了!”
看着李辰逸那副欠揍的得瑟模样,夏柳真不介意在大清早锻炼锻炼身体,顺便抡两拳。
最终,李辰逸从腰间拿出了一沓的纸张,直接递到夏柳身前。
“喏,自己看!”
狐疑的皱了皱眉头,夏柳看着这一些页面已经有些泛白,甚至揉、搓得皱巴巴的纸张,最后接过来一张一张的翻阅起来。
这……这是?
夏柳以为自己多少能猜测到一丝丝,却没想到这些纸张页面上,除了开头两个大大的“合约”二字之外,整个就是一片空白。
当然,夏柳最在意的是这些空白合约的右下角,那儿的落款位置,有一个让他永远都忘不了的三个字。
夏九州!
这便是父亲的笔迹?
一口气将这些空白合约一张一张往下翻阅,夏柳最终确认了,这写上父亲名字的笔迹,的确只出于同一个人。
这下,夏柳可以确定写下这个名字的的确是父亲本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