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的,周致远可以从他的眼皮底下溜了出来。
憋了这么久,他赶紧自己浑身早已经发痒。
想了想,周致远先把车子停靠在了某一家洗浴按摩休闲中心的门口,打算先让自己的筋骨放松放松。
让那些妞用舌头将自己全身舔干净之后,周致远还打算着找一间夜场喝喝酒,然后在沉醉之时能顺利钓上个对象,再到五星级酒店嘿咻一番。
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有意义的夜晚。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
停好车,走上台阶,门口穿着旗袍的几个迎宾小姐当即弯着腰恭敬的朝周致远鞠躬道。
左右看了两眼,周致远嘴角冒出浓浓邪笑,当即走到右边一侧某一个旗袍开叉露出洁白大腿的迎宾小姐身前,一伸手就往人家大腿上抚摸了两下。
“先生,请别!”
看到这迎宾小姐脸上透出淡淡的愠怒,周致远放声大笑,最后立马翻出皮夹子,从里头抽了好几张递到该迎宾小姐面前:“拿着,这是本少赏你的。有空请你吃宵夜!”
“谢谢,谢谢先生!”
看着那迎宾小姐脸上的愠怒瞬间就变成惊喜,周致远心头洋溢着一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畅快、感。
往里面走入,接连点了三个这家洗浴中心的“花魁”级别技师,周致远打算将所有项目都做齐。
这里头包括木桶浴,牛奶爽身,水磨,冰火两重天……花样非常之多。
三个“技师”脱光了全身,一阵臀波乳浪在周致远的眼前晃荡着,整个包间里很快响彻在一片女声的娇、喘还有男声的阵阵浪笑中。
周致远很在乎自己的品味,虽然在这种场所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叉、开双腿都行,但他偏偏只让这些女人用手,用胸,用嘴帮他进行清洗身体的工作而已。
最后,即便胯、下已经坚、硬无比,周致远也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三位技师可以用嘴来进行服务。
“呜……兮……舒服,太舒服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弥散全身,侵袭着周致远的脑部神经,让他浑身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紧紧的缩紧,脸色不断红润起来。
扑哧,扑哧的声音回荡在他耳旁,他闭上双眼不住的催促道:“快点,再快一点,快快快!”
女技师那灵活的嘴不断的变幻着花样,各种吞吐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间门在悄无声息中缓缓打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另外两位正负责舔着周致远胸口两点的女技师率先看到了这道身影,不过她们眼神瞪得大大的,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只因这道身影手里头举着一把冰冷的手枪。
迷醉中的周致远舍不得睁开眼睛,好似这样就会导致舒畅感觉消失一般,而他同样不知道,两位女技师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此刻,他的所有精神全然汇聚在了自己的胯、下,脑部神经已经被那一股愈发汹涌的快、感淹没。
“快啊!快啊!麻痹的,再快一点!”
最后的一声大喊,伴随着倒吸空气的声音,一并儿从周致远嘴里发出。
而这时候他的下半身居然不由自主的往上连续拱起,顶得那名女技师嘴里塞得鼓鼓胀胀的,眉头里冒出了几分恼怒。
“周致远,很舒服吧?”
再过几秒钟,周致远终于进入了爆发的倒计时。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畔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低沉男声。
“啊!”
身体终于突破了欲、望巅峰,一股令全身毛孔同时张开的舒畅感觉包围着周致远的全身。
只是这个时候,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寒毛乍起。
男人,这房间里怎么可能有男人?
周致远甚至来没想到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的双眼唰的一下张开,而同时立马感觉到了脑袋眉心正中央被某一件坚、硬之物死死顶住了。
“是你?”
“没错!是我来送你上路的!”
那位女技师的身体,已经紧紧的缩到了墙脚,整个身体不断的哆嗦着,双手捂着嘴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惨烈一幕。
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嘴里似乎还含着某一样液体还没处理。
今天是庞天虎住院的第三天。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也许是诸多凌家弟兄们心中的祈愿取得了作用,经过了四个小时的抢救之后,庞天虎总算把踏上鬼门关的那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不过医生交代过,他的伤口切面太大,太多,里面的肝脏损害非常严重,可能会有一段比较长的昏迷期。
不过这对于夏柳跟雷军,还有庞天虎所统领的那一帮凌家弟兄们而言,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
清醒是肯定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柳哥,也许虎子醒来之后,可能就会变成一个……”
医院走廊外,刚刚透过玻璃看完庞天虎昏迷状况的夏柳跟雷军并排走着。
雷军的话只说了一般,但夏柳心知肚明。
虎子咬断了舌头,医生也说过,能止住流血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一个手术,根本没办法再重新接回去。
即便庞天虎痊愈了,他也将变成一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哑巴——一想到这个字眼,夏柳的心里就堵上了一块巨石,闷得发痛。
“军哥,昨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嗯!全部按照你的命令执行了,都非常成功。周致远死了!”
雷军的脸上始终很平静,就跟昨晚朝周致远眉心中间开上那一枪的时候相差无几。
“很好,今天同样有任务。完成之后,不用咱们主动,周浩然也得出来找咱们谈一谈了!”
“柳哥,不能谈。我只想让他死!”
夏柳伸手拍了拍雷军的肩膀,脸上透着坚毅,最后嘴角露出淡淡邪笑。
“相信我,我跟他谈的绝对是除了他的命之外,还要他周家几条命!”
话音落下,夏柳则大步流星朝医院大厅走去,走廊里只剩下雷军一个人怔怔发愣。
“嗯,明白了!”
对着夏柳的背影,雷军轻声呢喃。
走出了医院,夏柳直奔自己的奔驰车,打开车门之后,立马展露出淡淡笑意。
还是那一张冷傲的脸庞,带着十分娇艳,抬眼很诧异的看着夏柳的微笑。
“不用感谢我,咱们毕竟是合作关系!”
“是吗?或者应该说是你担心我太早被干掉,以后就不能为你所用了吧?
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奔驰车立马汇入了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呵呵,我就是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
墨成韵的眼睛也慢慢透出了笑意,盯着夏柳看了许久,最后又出声问道:“你跟那位武少有过接触?”
武少,武少……夏柳知道这家伙很有能耐,但他实在猜不透为什么墨成韵每每说到他总会露出一副谈虎色变的模样。
夏柳约莫能猜测得到,武少是比光州市十大家族更高的阶层。也许跟李辰逸跟许炫雅那种人差不多。
原本,在庞天虎受伤的那一晚,夏柳跟雷军的情绪都濒临爆发的边缘。
而就是因为墨成韵的不断制止,夏柳才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