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重的东西,陆琪琪自然不敢见谁都吹嘘,不过此刻在自己父亲面前,她再也抑制不住了。
当陆薄云还在辨识着那一串模糊的英文字母是何人名字的时候,陆琪琪早已将这张明信片所有的价值都抖出来。
“呃……琪琪,这真的是夏柳送给你的礼物?”
价值将近一个亿的礼物,连李嘉诚都没这么豪爽吧?特么的,夏柳小子他家里难道是在非洲挖钻石矿的?
陆薄云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几下,不过看着女儿那副甜蜜的模样,他立马又皱了皱眉头。
“琪琪,告诉爸,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子了?”
陆薄云将明信片还给你女儿,看到自家闺女那一脸的欣喜劲儿,脸上突然就冒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爸,这个……不可能的啦。他跟我只是好朋友嘛。”
女人心,海底针。不过眼下陆薄云只能歪了歪嘴角,因为自家闺女这针早已经锋芒毕露,她脸上快速浮出的红晕。
“行了,就你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女儿啊,我可告诉你,这小子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这个时候,陆薄云的表情已经透出严肃的味道,他的口气就跟平常在市政大楼办公时候一模一样。
“爸,你说的问题,我根本就没考虑过。不过,我只是觉得跟夏柳在一起,很开心。”
陆琪琪的眼神不禁有点黯淡,不用她爸的提醒,其实私底下,她早就知道夏柳跟诸多女人牵扯不清。
特别是凌楚楚,夏柳跟她之间的事儿,几乎传遍整个江南市,现在也就差那一纸结婚证而已。
“不行,我陆薄云女儿看上的男人,只能对我女儿一个人好。你要是真想跟这小子在一起,我就算动用权利,也要帮你定下来。”
陆薄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千金,多年来总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凉了,极度溺爱。所以一扯上女儿的终生幸福,他的眉宇之间越发的凝重。
“爸爸,你不用这样的。如果得不到他的心,就算把他抓起来关着,也没用啊。爸爸,你就别管了。这种事情,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陆琪琪将明信片小心翼翼的放回皮夹子里,脸色有些惆怅,但同时又冒出几分自信,复杂得很。
“唉……女大不中留。你自己把握吧!”
轻叹一声,陆薄云摸了摸宝贝女儿的脑袋,溺爱的表情又浮了出来。
“恩——我知道的,爸爸你就放心吧,你女儿我可是非常开朗的人。不跟你说了,快告诉我夏柳在哪儿,我还想跟他说声谢谢呢!”
陆琪琪扮了个鬼脸,可爱非常,眼神在四周搜索着,看能不能发现夏柳的身影。
“对了——琪琪,我有办法了!如果你照做的话,我敢保证,那小子这辈子都必须乖乖跟你在一起。”
突兀之间,仿若是灵光闪现,陆薄云的眼神里透出别样光彩,看着还一脸木讷的宝贝女儿,赶紧就拉过她的身子附耳开始嘀咕起来。
“不——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啊?”
许久之后,等陆琪琪阴晴不定的听完父亲的打算之后,当即露出惊诧万分的表情,不过又过了几秒,她的表情里也一副犹豫不决。
当夏柳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用右手食指按下2046房间门铃的时候,他的胸口很明显起伏了几下,接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说说话而已,我只是跟她说说话而已……
夏柳尽量让自己的脑子不要去想象刘珍珍那一具曼妙的酮体,不去想象那白皙光滑的肌肤,不去想象那根本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的提拔波涛,不去想象着腰身下面的无限风光。
“咦?怎么没反应呢?”
夏柳又接连按了两次,明明能听到里面传出了叮咚叮咚声响,可就是没人说话。
“难不成刘姐已经睡着了?”
鬼使神差的,夏柳的右手顺势就转了一下门把,没想到居然能打开。
这下子,他的心脏再也止不住的狂跳起来了。
一般这种情况下,那应该是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
“刘姐——刘姐——在没在呢?我是夏柳,我进来了哦!”
打开房门一看,里面只飘着淡淡的一缕鹅黄色光线,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是朦胧。
矗立在门口观察了几秒,夏柳终于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一声轻轻咳嗽。
“刘姐,你睡觉了吗?我是夏柳啊!”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入室劫色的歹徒,夏柳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身份。
他轻声的踱步走进去,霎时看到了床铺,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那盏小灯,同时还看到了一本书,认不清书名是什么。
床铺上,被子已经鼓了起来,很明显里头睡着一个人。
呃……这叫什么事儿啊?她不是叫我来陪着聊天的吗?
夏柳很郁闷,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某一个小小的东西上面之时,整个脑子突然就是一阵嗡嗡作响。
避、孕套!居然是一盒避、孕套!
难道刘姐是玩情趣?想用这种勾、引的方式?
被子里的身体很明显翻了个身,从那露出来的一部分长发来看,夏柳确定就是刘珍珍了。
不过当夏柳再走近两步之后,心里头终于知道为什么刘珍珍一句话都不说了。那一股呛鼻的酒杯突然就弥散在整个床头柜附近。
看来她应该是心情压抑,大醉一场,现在沉睡不醒了。
夏柳的嘴角露出了几丝苦笑,眼睛看着那一盒避、孕套,辨认出是杜蕾斯品牌,心里不由得冒出了怅然之感。
转身,夏柳准备离开。
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夏柳绝对不会拒绝任何可能。
但是如今刘珍珍已经醉了,就连秉烛夜谈都可以免了。
然而,电光火石间,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拽住夏柳裤子的一边。
这一下,夏柳真是又惊又喜,他不免又轻声呼唤道:“刘姐,你醒了吗?怎么喝那么多酒?”
真特么奇怪了。刘珍珍的纤纤小手又伸进被窝里,又是一声不吭的。
夏柳都不知道究竟是走还是留了,那十二瓶青岛啤酒多少还是让他产生一丝丝身体的燥,热,他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象被子里的刘珍珍是不是已经不着片履?
“夏柳,留下来陪我吧!”
最后,被子里还是传来很小声很小声的呢喃,因为声音被覆盖着,发音显得有些模糊。
可这句话落在夏柳耳朵里却是十足的清晰,他的脸色一怔,嘴里登时干吞一口口水,喉结轻轻的蠕动。
需要天人交战吗……不,完全不需要。
夏柳心中决定,留下来。哪怕留下来抱着这个熟、女睡一个晚上,什么事儿都不做也行。
坐怀不乱,这才是最高境界。
带着这种心思,夏柳匆匆就跑出去将房门反锁起来,紧接着带着一丝兴奋,慢慢就在床边坐下。
他的目光,总是不时的往那盒杜蕾斯瞟过去。
“你睡上来吧……”
又沉默好久,夏柳终于听到下一步的指令。他犹豫几秒,还是先把外套脱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缩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