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奇怪,萍儿怎么一眨眼变化这么大,刚才不还好好吗怎么一下就成了另外一个人呢
直觉告诉我,任何异常反应都说明在某一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出了什么事,就在这一会。
那这一会能出什么事呢我寻思起来,想起刚才萍儿拿着那件白衬衣发呆的情形。
突然我的脑门一炸,我擦!
一定是衬衣领口处有胡静留下的唇印,让萍儿刚才收拾衣服的时候看见了,既然我脖子上到处都是,那衬衣领子上也不能幸免,一定会有。
想到这里我身上开始冒汗,我擦,萍儿发现了这个,一定怀疑我今晚在外寻花问柳了。
萍儿发现这个竟然不吵不闹一声不吭,这和她以往的表现大不同。
萍儿的这种反常让我更加不安,沉默之后的爆发或许更加惊人,萍儿说不定又猜测这女人是蓝月。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更忐忑,我擦,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把这事摆平,必须扼杀在萌芽里不能爆发。
我决定起库验证下,就打个哈欠嘟哝了一声:“喝水多了老要撒尿……”
然后我下库去了卫生间,在洗衣机上看到了我那件白色衬衣。
我拿起衬衣就着灯光一看,果然,在衬衣领口处有2个鲜红的唇印,很完整的唇印。
我擦,果真如此,我注意了脖子没注意衬衣,疏忽了。我暗暗叫苦,匆忙撒了泡尿回了卧室,上库躺下。
萍儿依旧躺在那里,背对我一动不动。
我知道萍儿没睡着,因为她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会我毫无困意,脑子急速盘旋着,想着解决问题的良策,必须要在萍儿爆发前解决好,这事萍儿早晚会爆发的,爆发的越晚动静越大,破坏力越强,到时候再解释就没说服力了,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今晚和胡静的事自然不能和她说,要是让萍儿知道我和胡静曾经有一腿,那事情更麻烦,而且就是萍儿不找我闹也会找胡静,凭萍儿的能耐找胡静闹是自取灭亡。
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我苦苦冥思。
很快我想到个主意。
我叹了口气说:“唉,今晚真特么晦气,被女人捉弄了,真倒霉。”
萍儿一听,转过身看着我:“你说啥啥被女人捉弄再说一遍。”
我做无可奈何愁苦状:“说啥啊,这个有啥好说的,睡觉,不说了。”
“不行,既然你开口了就必须说清楚,你给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我今晚就不睡了,你也甭想睡。”萍儿一下坐起来瞪着我。
在我的引诱下萍儿终于忍不住沉默提前爆发了。
我唉声叹气地说:“说出来很丢人的……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说吧,今晚两个企业老板请我喝酒的,吃完饭非拉我去夜总会唱歌,我说得值夜班不去,他们不答应非拉我去,去了夜总会,这两家伙竟然找了3个小妞陪舞陪唱,这几个小妞都浓妆艳抹的,嘴上涂着鲜艳口红,像小妖津,我看了就恶心……
我不要小妞陪,婉言谢绝,可他们却借着酒劲硬把一个小妞往我怀里推,把那小妞的头按到我肩膀和脖子上,弄得我终于发火烦了,尼玛,老子是有老婆的人,家里有温柔贤惠的娇妻,怎么能在外面干这样的事呢我气得摔了酒杯,连客户面子也不顾了,愤然离去。这事让我想起来就窝火,所以回家的时候心里还疙疙瘩瘩的,哎,我这不是倒霉吗”
说完我气愤地摇摇头。
萍儿睁大眼睛看着我,有些半信半疑:“真有这事”
我闷声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都是你逼出来的,这事说起来又不光彩,反而招致你怀疑,怀疑我在外面乱搞。哎,真无聊,不说了。不信的话你去夜总会找那小妞问问,那小妞艺名叫小雪,我记得有人这么叫她的。”
“呸——真恶心,还艺名,你以为是大明星啊。”萍儿说,“我才没兴趣打听这个,哼,那我就信了你,看你态度还算老实,理由还算合理,坦白还算Ju体,告诉你,你就是不说我也能发现你今晚在外面有事。”
我做吃惊状:“啥意思难道你有千里眼莫非你能掐会算”
关木青各县都跑了一遍,唯独漏了兴南,这绝不是疏忽,也绝不是偶然,我想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会看出什么倪端,那就是你方明哲在关木青眼里不吃香,关木青不鸟你。
这对方明哲绝不是好事,关木青现在在江城一手遮天,所有人的命运和前途都在他手里攥着,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圈子向来喜欢跟风,特别是喜欢跟上面的风,在关木青和方明哲之间该跟谁,不言而喻。
我想方明哲不傻,他心里一定很明白,这些日子他肯定过的不舒坦,不仅不舒坦,恐怕寝食难安。
但此时此刻此景此情,没人能帮得了方明哲,谁也不知道他在即将来临的调整中会面临怎样的命运,能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至于方明哲将怎样挽救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天下午白云到我办公室聊天,说上午刚去采访了了一个各县头儿参加的会。
我说:“见到方明哲了没”
白云说:“见到了,坐在会议室角落里。”
我说:“哦,关木青对他咋样”
白云说:“很好的,关木青对每个县里的头儿都很好热情的。”
我说:“方明哲表现咋样”
白云想了想说:“方明哲对关木青表现地很殷勤,态度很谦卑,不过大家似乎对新老大都是这样的态度,快要调整了嘛,谁不想给关木青多留点好印象。”
我说:“那对方明哲的工作,关木青是怎么评价的”
白云说:“没评价方明哲,评价的是兴南县整体,评价还不错,中肯评价,没特别表扬也没有批评,不过关木青对其他县的工作可都提出了专门表扬……方明哲似乎很颓丧,在发言的时候态度很诚恳,恳求关木青有时间一定亲自到兴南去莅临指导,恳请啊,这态度,啧啧……”
我说:“关木青怎么表态的”
白云说:“关木青一直带着微笑,还点点头,说要根据整体工作安排来考虑,说有一天一定会去兴南。”
我听了心一沉,有一天是哪天方明哲离开兴南的那天关木青这话说得可够荫的。
白云突然想起什么:“哎,我刚才排了下,关木青上任后各县都去了,就兴南没去,难怪方明哲要恳请关木青到兴南视察呢晕,怎么回事难道关木青对兴南不满意还是关木青对方明哲有看法”
我说:“乱猜什么不要胡说,不可在背后议论这些。”
话虽这么说,我却越发觉得方明哲处境不妙了。
不管我对方明哲看法如何,特别是在优盘事件上,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方明哲倒台,毕竟他是姗姗的爸爸,毕竟他对我还不错。